“項洋要回來了?”
聶桑桑這陣子東一頭西一頭的,都沒怎么關注他的消息。
“嗯。這不想著咱們偷偷去給他一個驚喜嘛?!?br/>
“你確定這是驚喜?”
她想起他裝摩的師傅就忍不住一腦門黑線。
“那必須驚喜,我都能想象他看到我們后那哇哇大哭的場景了?!?br/>
顧昂勾起嘴角,對自己的主意顯得特別自信。
“好吧,那我明天關半天店?!?br/>
雖然少半天營業對她來說有點肉痛,但那可是小福星也。
吃完快餐,聶桑桑準備和顧昂告別,誰知顧昂卻當場耍寶要用自己的小電驢送她回去。
可當他志氣滿滿的帶著聶桑桑找到自己鎖在路邊的車時,卻發現小電驢的輪胎不知道被誰戳出了兩個大洞。
“靠,是誰這么無聊?。±献榆囀墙枋矣训?!”
顧昂朝著空蕩蕩的街頭吼了一嗓子,然而回應他的只有路人驚奇的眼眸。
“得了,你趕緊找個地方修修吧,要不還得賠人家,我離這邊很近,先走了?!?br/>
聶桑桑憋著笑,看他逐漸暴躁的樣子止不住的開心。
“那你明天記得時間哦!”
不能送聶桑桑回去,顧昂肉眼可見的失落,像個討食不成的大狗狗一樣。不甘不愿的看著聶桑桑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氣急敗壞的踹了小電驢的輪胎一腳。
“哼,不爭氣的玩意兒!”
小福星一回來,聶桑桑頓感自己像是一下有了什么加成一樣,居然有個客人在看到她的杯子后很感興趣,她是幼兒園的園長,一周后是他們幼兒園成立三周年的日子,想給每個孩子準備一個很有新意的禮物,于是聶桑桑給她建議可以在每個杯子上畫上小朋友的涂鴉像,園長一聽,當下眼睛就亮了,臨走之前加了她的微信。
聶桑桑算了一下,幼兒園差不多有三四百個孩子,如果這單能談下來,她可以凈賺好幾千。
這么一想,她關門去機場的路上腳步都格外輕快。
顧昂在接機大廳等她,看見聶桑桑后他輕浮的吹了記口哨。
“怎么感覺今天聶老板遇到好事兒了?”
“才沒有,就是項洋回來高興啊!”
聶桑桑嘴角上揚,目光看向機場班次信息滾動的屏幕。
“不說?那我就當你因為身旁站了個英俊少男很高興了!”
顧昂站到她身邊,臉皮厚了起來。
聶桑桑不想靠他太近,挪動腳步遠離,可是,她挪動幾步,顧昂就跟著挪幾步,像是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樣。
“顧昂??!”
聶桑桑拉長個臉,正要發作,顧昂卻按著她的肩膀對著出口反響。
“快看,項洋要出來了?!???.??Qúbu.net
瞬間被分散精力的聶桑桑盯著門口出來的人,卻不知道在外人看來,顧昂的這個姿勢像極了是在摟著她的肩膀。
這樣的畫面,直接讓拖著行李出來的項洋嚇到質壁分離!
所以他走的這一個月發生了神馬?
“項洋,這邊!!”
看到項洋,聶桑桑歡快的揮著手臂應了上去。
“桑桑!”
愣半天才回神的小福星叫著她的名字,然后眼眶一紅。
啊啊他真哭了??!
“哭什么哭,給哥笑一個?!?br/>
顧昂走過來,大手用力粗魯的給項洋擦眼淚。
疼的項洋紅著眼閃著淚光,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讓聶桑桑一下子拳頭都硬了。
“顧昂,你是沒有溫柔細胞嗎?”
看把孩子欺負的!
“誰說我沒有的?!?br/>
被聶桑桑吼了的顧昂沒一點脾氣,憨憨的笑著接過項洋手中的行李。
昨天的小電驢已成過去,今天的顧昂,又不知道從那弄了一輛奧迪。
“你同學都開奧迪了?”
聶桑桑知道顧昂雖然家境優越,但平時和項洋在學校就跟普通學校一樣低調。
“不是,管我導師借的!”
顧昂給他們開了車門,后座上散落著幾本書,還有毛茸茸的玩具,果然畫風充滿了居家感。
聶桑桑和項洋坐在后座,項洋打開背包一陣翻找,遞給了聶桑桑一個盒子。
“這個送給你?!?br/>
她接過打開,里面是個款式看起來蠻普通的女士手表。
“這里面裝上了和我的一樣的軟件,你有情況的話可以快速求救,功能那些我也調試過了。當然,我是不希望你有情況。”
看聶桑桑沒動,項洋又補了一句。
“你放心,這個不貴!你知道嗎,你救了我后外公本來想送你點什么的,被我拒絕了,我想你肯定不會收??!”
不會收!
會收!
收!
剎那間,小福星分外單純的話在她腦子里不斷回響。
雖然她是真的不會收吧,但她不禁有點好奇,項洋是怎么說服自己接受她一面想賺錢,一面又不會收貴重禮物這種復雜設定的?
“哈哈!你這樣說,聶老板會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個億!”
前方開車的顧昂直接笑了出來!
“謝謝啊,項洋!”
聶桑桑橫了顧昂一眼,將手表直接帶了起來。
為了給項洋接風,三人來到北城一家比較出名的私房菜館,當然,請客的錢是項洋的獎學金。
項洋大概給他們講了比賽的事情,顧昂也說了自己回家后的經歷。
然后,畫面給到了聶桑桑。
看著兩只明顯帶著求知的表情。
聶桑桑心思一沉,開了口。
“我這段時間,跟傅錦州在一起?!?br/>
在聽到傅錦州三個字后,顧昂笑意收斂,眉心緊皺。
知道他們肯定誤會了,聶桑桑連忙把這段時間的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下。隨著她說完,累積在心中的負責感好像也減輕了一些。
得知他們并沒有發生什么后,顧昂挑眉,將身子靠在椅子上,涼悠悠的吐槽。
“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他肯定是裝的!”
然而,項洋的反應就跟他很不一樣了。他帶著崇拜的目光拍拍小手。
“哇,桑桑你好善良!”
諾大的光環加身,一時間,不管是聶桑桑還是顧昂,都沉默了!
晚飯結束,顧昂準備和項洋回學校之前順便送聶桑桑回去。
可結果。
歷史總是出奇的相似!
當他們到達停車場后,奧迪的四個輪胎又被人戳破了。
“靠!這特么的到底是那個智障!”
空蕩蕩的停車場,回蕩著顧昂快爆炸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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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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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