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楊昊在后山上摸摸碰碰,期冀通過系統挖掘這些雞為何成為異能物的秘密時。
樂安支隊所在的凱旋商務大廈頂層。
周天仲獲得一條消息,支隊成員喬凌又進入了警戒區。
為什么說是又呢,因為喬凌昨天已經進去過一次了。
同時還有另外一個麻煩進入了警戒區。
“楊昊跑去封鎖區干什么?”
周天仲想到警戒區內的楊昊,頭都漲大一圈。
上一次逃過追捕的亞裔覺醒者,經過推測,目前還逗留在坐標120.733499——28.81108坐標附近。
這名覺醒者要么是身上帶有干擾器,要么是體能系,無法被探測衛星探測。
但華國不僅只有探測衛星,太空中的普通衛星多的是。
監控一塊區域不在話下。
尤其是農村這類交通路線簡單的地方,發生在縣城里,衛星派不上用場,在人煙稀少地區,衛星作用就大了。
周天仲想了想,決定給總部匯報一下。
龍組既然給楊昊配備保鏢,就說明他的重要性。
而且憑借楊昊拿出止血藥救楚晟一名,周天仲覺得也有義務提醒一下楊昊。
區區一個三階體能系,萬一碰到未知的覺醒者,保鏢稍一疏忽,兇多吉少啊!
不消片刻,周天仲就得到回復。
楊昊的安全不用擔心。
這讓他愣了一下,總部可是清楚的知曉逃過追捕的那名亞裔覺醒者實力。
單挑擊碎五階強化系干擾器。
強化手臂的五階強化系,整體戰斗力不比體能系弱。
單從臂力上來看,甚至超過體能系。
2組之所以可以輕松抓捕這名強化系,主要是這名強化系自知無法逃脫,一開始就抱著極限一換一的目標。
加上錢冰的實力,在五階體能系中也屬于上游,配合另外兩名四階體能系,這才輕松抓捕。
周天仲皺了皺眉頭。
一名五階體能系就能保障安全嗎?總部是不是掉以輕心了?
他不知道的是,楊昊身邊不僅只有張詩韻一名保鏢,暗地里還有幾組保鏢。
······
楊昊在喬凌詫異的眼神中,跟在幾只老母雞后面。
母雞在哪里逗留,他就走過去觸碰一下。
喬凌發現,楊昊的手指向一坨雞屎摸去,手指上殘留一點黃色的雞屎。
“這城里人,愛好都這么奇特嗎?”
與此同時,離楊昊百米開外的幾顆樹木后面。
“熊貓這是干什么?來吃屎的嗎?”代號“狐貍”的暗組保鏢手里拿著望遠鏡正仔細的觀察楊昊一舉一動。
不得不說,這望遠鏡效果極佳……
今天為單數,輪到甲組出外勤負責保護楊昊。
一側代號“山貓”的保鏢說道:“誰知道呢,我聽說在倭國,有一道名菜,這味菜需要在熟人介紹下,半年前預約,才能享用到的。”
“嘔……你特么別說了。”甲組隊長“老鷹”連忙制止,在讓“山貓”說下去,他就要開始說具體的吃法了。
老鷹也看過關于這道“菜”的視頻,大致就是一個妹子一邊拉,客人一邊吃。
“你說這熊貓也是有意思,別人送來他一只雞,他就要跑養雞的地方看一看,是不是大人物的癖好不一樣。”
狐貍一邊說著,一邊操控望遠鏡,目光隨楊昊移動而轉動。
他都無法理解為何組織會安排他們來保護這么一個目標,一天到晚不是在診所看病,就是來山里摸雞屎。
老鷹不搭理這個話茬,而是問道:“張詩韻到哪了?這保鏢當的‘嘖嘖’……”
山貓取出手機翻了翻:“快到了,你說老大知道這情況會不會蛋疼,好心好意安排一個美女給熊貓當保鏢,熊貓也是有意思,壓根不讓保鏢跟著,坐懷不亂啊,不當和尚可惜了……”
這時,老鷹察覺到褲兜里的手機發出震動。
他看了看手機,輕聲說道:“噓,別說話了,加強戒備,上級發來信息是說這片區域有未知亞裔覺醒者出沒。”
此話一出,甲組三人紛紛閉嘴不言,神情專注。
這才表現出專業人員的素養。
楊昊跟在這幾只母雞身后一個多小時,母雞在山里翻找的每一樣食物,他都觸摸過。
一無所獲。
楊昊猜測問題不出在后山,正準備掏出煙盒抽根‘寂寞’。
他看了看沾了一手泥土的手掌,正打算在褲腿上擦一擦,忽然看見指尖之間那一縷黃色,果斷放棄這個想法。
楊昊不是一個嬌慣的人,在腿上擦擦泥土倒也罷了,這要將雞屎擦到褲子上,他接受不了。
“喬凌,這里哪里有水。”
有煙癮的人都知道,想抽煙的時候,任何困難都不能阻止煙民抽煙。
前年疫情封城的時候,香煙店關門,楊昊為了一根煙,硬是問了好幾個人,得到香煙店老板的聯系方式,軟磨硬泡讓他開一下店門,買了幾包香煙。
“往前走一會拐個彎就有山泉水,我帶你過去,我小時候在山里玩,渴了就喝這山泉水,比2塊錢一瓶的礦泉水好喝多了。”喬凌說道,手里拎著雞,帶頭朝前方走去。
作為農村孩子,從小就在后山上摸爬滾打,對這里熟的不能再熟了。
早的時候,后山還有幾條被人走出來的小道,現在老一輩的人山上少了,年輕一代大多跟他一樣,去縣城里打工,極少回農村。
這些曾經的小道,漸漸被灌木覆蓋。
“是嗎?我們過去看看。”楊昊道,小縣城生活節奏慢,許多閑來無事的老人,經常騎著電瓶車到山澗接一些回去做飯。
陳琴經常這么干,山泉水做出來的飯菜,確實比自來水可口。
自來水經過二氧化氯消毒,雖然保證了健康,卻也帶上二氧化氯的味道。
二人撥開灌木,走了一會,來到山體的另外一側。
沒了樹木遮擋視野,楊昊的視線中出現另外兩座高山。
腦海里不禁浮現一句詩詞: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看到那片樟樹沒,我小時候天天在那里抓‘知了’,掐頭去尾,炸一下,老香了……”
“你看到遠處這個洞沒?這就是娘娘洞,可靈了,我媽說要不是娘娘保佑,我都活不到那么大……”
“天哥,再走幾步就到山泉了,水特別甘甜……聽說這個山泉的源頭就是從娘娘洞里流出來的呢。”
一路上,喬凌絮絮叨叨介紹。
他本身就是社交低能兒,朋友比較少,這會難得有一個愿意聽他敘說往事的人,而且這個人還是他的‘恩人’。
自然而然的多說幾句。
他想將自己的一切都跟楊昊分享。
二人來到山泉時,楊昊詫異的看了眼喬凌。
雖然我是城里人,但你也不能騙我。
我讀書挺多的,大學讀了5年!
喬凌口中的山泉,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沒有噴涌直下的小型瀑布,也沒有湍急的水流。
而是……一滴滴跟輸液一樣,沿著一塊尖俏的石頭滴下,匯聚成一個臉盆大小的水灣。
喬凌沒注意到楊昊的眼神,似乎是想起曾經幼年的回憶,眼神恍惚:“我小時候這個山泉是在流的,后來水流慢慢變小,沒想到現在只能在滴了。”
楊昊沒在意,只有一小灘水,用來洗手足夠了。
喝的話就算了,如此的滴水匯聚而成的小水灣,天知道里面蘊含多少細菌。
讀過書的都知道,死水是不能喝的。
楊昊也沒失望,山泉水而已,現在最重要的是……洗手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