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沈浪轉(zhuǎn)頭看著安雨嘉問道。
安雨嘉急忙說道:“你給小敏吸出毒液的時候,必須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沈浪表情疑惑。
“對,她的傷口盡管不在襠部正中間,但是距離也只有兩三厘米了,你下嘴的時候就會離那個關(guān)鍵的地方更近……”
安雨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沈浪打斷了。
沈浪不耐煩的說道:“實話告訴你吧,就她傷口的這個位置,我用嘴給她吸出毒液的時候,不但嘴會離她的那個地方更近,而且整個臉部都會貼上去,肯定會肌膚相親,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要不你來?”
“我來?我又不知道該怎么吸!”安雨嘉急道。
“你不是挺會吸的嗎?”沈浪咧嘴一笑。
安雨嘉頓時俏臉一紅,怒罵道:“流氓!”
“你說你又不會吸,還不放心我吸,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樣?”沈浪問道。
“你……當我什么也沒說,你繼續(xù)!”
安雨嘉被沈浪一句話懟得無言以對,只能緊鎖秀眉回道。
沈浪正式下嘴了,嘴巴親吻在了陸敏右邊大腿內(nèi)側(cè)的傷口上。
那種細嫩又很富有彈性的肌膚接觸,特別是女人特有的那種身體香味鉆入鼻腔,瞬間讓沈浪有些上頭。
而且他的左邊臉緊貼在了陸敏的白色貼身底褲上,那種奇妙的、柔軟的,嫩嫩的感覺,很難令人不心曠神怡和想入非非。
深吸一口,然后沈浪就將吸出來的毒液吐進垃圾桶里面。
在他吸第三口的時候,陸敏的小嘴里面發(fā)出了異樣的聲音。
安雨嘉連忙走到床邊,喊道:“小敏,小敏,你醒醒,你快醒醒!”
沈浪又吸了第四口,將毒液吐進垃圾桶里面以后,對安雨嘉說道:“別喊了,她現(xiàn)在是不可能醒過來的。”
“那她為什么發(fā)出了這樣的叫聲?”安雨嘉問道。
“因為身體的本能,看樣子她的身體比你的還要很敏感。”沈浪回道。
安雨嘉瞬間明白了,嬌美的臉蛋也是不由得一下子羞紅。
沈浪一連吸了十三口,才停下來。
然后用一根銀針刺進了陸敏的胸口中間,再以一股武道真氣,通過銀針進入陸敏的體內(nèi),將已經(jīng)流進她身體里面的少許毒素,也全都給逼了出來。
五分鐘后,沈浪拔出了插在陸敏胸口正中間的銀針。
“好了,你給她把褲子穿上吧。”
沈浪說完話,就走進了旁邊的衛(wèi)生間里面。
安雨嘉上前給陸敏穿褲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個好朋友在昏迷中竟然都已經(jīng)濕透了。
沈浪進入衛(wèi)生間以后,簡單的用清水漱了一下口。
他用嘴巴給陸敏吸出了傷口的蛇毒,盡管存在著讓自身中毒的一些風險,不過只要他的口腔里面沒有傷口,那一般來說問題都不大。
等沈浪走出衛(wèi)生間,
安雨嘉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陸敏,還是有點不放心的問道:“小敏她不會有事了吧?”
“她應該再過幾分鐘就會醒過來了。”沈浪回道。
“謝謝你。”安雨嘉眼神感激又帶著一絲崇拜的意味,對沈浪說道。
沈浪淡然一笑:“救她一命,主要還是看在她跟我妹妹一樣,都是心懷大愛的人。”
“你放心,等小敏好了以后,我一定會讓她和你妹妹一起多做慈善的,我也會加入她們。”安雨嘉認真說道。
沈浪點了一下頭,走出了屋子。
安雨嘉則是守在床邊,等著陸敏醒過來。
屋子外面,陸天豪和李家俊他們都在等待著。
陸天豪的神情非常焦急,他是擔心女兒的生命安全。
而李家俊的表情就顯得很平淡了,這不光是因為他和陸敏之間沒什么親密關(guān)系,更重要的是他早就預備了萬全之策。
如果沈浪救不回陸敏的命,那自然不用說,他李家俊完勝。
如果沈浪真的救回了陸敏的命,那么他李家俊帶來的兩名保鏢,就會出其不意的弄死沈浪,維護住他李家俊的顏面。
所以不管怎么樣,今晚上的這場賭局都是他李家俊贏,在這之前他也從來就沒有賭輸過。
“我女兒她怎么樣了?”陸天豪看見沈浪走出了房門,第一個快步上前問道。
沈浪說道:“你女兒她沒事了,再過幾分鐘就會醒來,雨嘉正在里面陪著她。”
“呵呵,真的嗎?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們,故意拖延時間的吧?”李家俊冷笑道。
“再過幾分鐘人就會醒來,真的假的,到時候不就知道了嗎,對了,我建議你先去多準備幾瓶水。”沈浪看著李家俊,建議道。
李家俊茫然的問道:“為什么?”
“因為我剛才看見那個垃圾桶里面有好幾坨干狗屎,你到時候吃起來估計會比較的哽咽,喝點水,才好吞得順暢一些。”沈浪笑道。
“姓沈的,你別太自信了,要是等下陸敏小姐醒不過來,我會馬上叫人折斷你的雙手,而且還要當著你的面帶走安雨嘉!”李家俊氣憤不已,朝著沈浪吼道。
很快十分鐘過去了,但房門并沒有再次打開。
“哈哈,沈浪,你不是說自己已經(jīng)救回了陸敏小姐的命,她只需要幾分鐘就會醒過來了嗎?現(xiàn)在可都過去十分鐘了,她怎么還沒有出來?”李家俊大笑的朝著沈浪譏諷道。
沈浪皺了皺眉頭,想著不應該啊,他的判斷是不會錯的,陸敏中的蛇毒都被他用嘴巴吸出來和用銀針給逼出來了,五分鐘以內(nèi)人是肯定會醒過來的,但這都過去十分鐘了,怎么還沒有動靜?
看見沈浪一言不發(fā),陸天豪也是目光怒視著他。
李家俊趁勢大聲吼道:“來人啊,馬上給我把這個姓沈的雙手打斷!”
兩名李家的保鏢立刻出現(xiàn),一人手持一根鋼棍走向了沈浪。
“沈浪,男子漢大丈夫,賭得起,那就該輸?shù)闷穑悻F(xiàn)在應該明白了吧,這就是敢和我叫板的下場,只可惜你已經(jīng)沒有后悔的機會了!”李家俊得意無比的狠笑道。
唰!唰!
李家俊的話音剛落,他的兩名保鏢就同時掄起手中的鋼棍,狠狠地砸向了沈浪的左右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