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石說道:“艷紅姐,你這么說的話,讓我很難辦啊!”
“很難辦?為什么?”閔艷紅表示不解。
趙石說道:“要是說我對你一點想法沒有,那肯定是騙人的,你這么漂亮,我怎么可能無動于衷?但是我又不能對你做什么,因為我不能傷害你!”
閔艷紅紅著臉說道:“其實倒也不會傷害到我,我又沒有想過離婚之后,就跟你結婚!我只是想要報答你而已!”
趙石搖頭道:“就算是如此,我也不能這么做!”
閔艷紅倒是來了興致,“為什么?不需要你負責任你也不動我?”
趙石說道:“以后再說吧,反正現在我是不會動你,你也不會讓我動!”
閔艷紅紅著臉說道:“現在肯定不行。”
趙石伸手在閔艷紅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那就不要胡思亂想,睡覺吧!有什么以后再說!”
閔艷紅皺了一下鼻子,“討厭死了!”
趙石嘻嘻一笑,閉上了眼睛,卻并沒有著急睡覺,而是等待著閔艷紅微微的鼾聲響起,這才悄無聲息的抽回手臂,拿著制作的標槍和盾牌,看著洞口。
雖然趙石一再說對方不會在大晚上的來找人,所以也不會找到這里來,但是他還是要防著點,否則萬一王氏兄弟對這里比較熟悉,真的摸到這里來,那可就糟糕了。
趙石不斷的添火,迷迷糊糊中也在打瞌睡,到了十一點多的時候,趙石一個警覺醒了過來,他聽到外面有竹子的聲音。
趙石將地上的匕首插在腰間,然后輕輕的叫醒閔艷紅,如果現在不叫醒她,萬一需要搏斗的時候在吵醒,那肯定會把她嚇得不輕。
閔艷紅醒了過來,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趙石朝洞口指了指,然后噓了一聲,兩人到了洞口的旁邊,陡然間一只腳踹開藤條編制的門,趙石竹子陡然一插,刺中那人的腿,那人慘叫一聲,果不其然,是小早的聲音。
而這時另一個人也是沖了進來,卻被趙石用“盾牌”給懟了出去,這一瞬間趙石倒是看清楚對方,竟然是王良才。
王良才和王育才兩人之前和張德金以及鄭早打了起來,也是打的鼻青臉腫,而且身上還多少掛著彩,但是后來還是明白了過來,上了趙石的當,他們誰也不是趙石口中的大舅哥!
于是雙方聊了起來,張德金得知王良才兄弟兩個是對閔艷紅起了壞心思,于是四個人湊在一起,來追趙石和閔艷紅。
王氏兄弟是當地人,對這大山還是很熟悉的,所以就算是晚上,也到處搜尋,看到這洞的火光,就過來查看。
鄭早被刺傷了腿,王氏兄弟和張德金見狀,王育才急忙沖進來,被趙石給頂了出去,四人知道肯定趙石就在里面,對視一眼,張德金大聲笑道:“小子,你快點出來,我們還能讓你死的痛快點……”
王良才瞪大眼睛,“殺人?我們不傷人命的!”
張德金撇嘴道:“膽子這么小,殺人的事不用你們動手!”
趙石語氣淡定的說道:“你們找到這里來,倒也算是本事,但是你們以為我沒有準備嗎?你們只要敢進來,那么小早就是你們的榜樣。”
鄭早的腿上鮮血直流,看樣子傷的還是挺嚴重的,不過張德金就是一個亡命之徒,自然不怕,王氏兄弟倒是有點心有余悸。
王良才說道:“這么沖進去確實是危險!”
張德金瞇了一下眼睛,“他們在山洞里,被我們堵在里面,我倒是看看他們能否不吃不喝不睡!”
王育才笑著說道:“這個法子好,咱們靜候他們出來!”
鄭早這時說道:“能不能先幫我把傷口包扎一下?”
張德金于是蹲下來,撕掉鄭早的衣服一角,然后把傷口包扎了一下,他們在外面混的,這種傷倒也比較常見,只是小腿,雖然流血很多,但是張德金一點都不在意。
他們燒了一個火堆,圍坐在一起,看著洞口,這樣子看起來是要打持久戰了,他們不離開,趙石也不敢沖出去。ωωω.ΧしεωēN.CoM
趙石讓閔艷紅坐下,遞給她一根標槍,閔艷紅低聲道:“我也用不好這個啊!”
趙石說道:“不覺得拿著個東西心里會安定一點嗎?”
閔艷紅覺得倒也是沒錯,于是拿著這個標槍,趙石將那個藤條制作的門扶起來,再次堵在洞口,這樣他們就看不到洞內什么情況了,這么晃了一下,趙石倒是發現他們在外面架起了火堆,看來對方是要跟自己耗下去。
趙石苦思片刻,覺得這么下去也不是個事,于是小聲說道:“艷紅姐,你去把那些兔肉和兔子的內臟收拾一下!”
閔艷紅當即將那些東西收攏在一起,還將那裝了水的竹筒拿過來,趙石喝了一口,讓閔艷紅也喝,閔艷紅看著只剩下一竹筒的水,“喝完了咱們可就沒有了!我們現在被堵在這里!沒水喝可就糟糕了。”
趙石低聲說道:“我們得省著點也沒用,今晚我們就得跑!”
閔艷紅害怕道:“他們四個人,我們只有兩個,而且我……我也幫不上太多的忙!”
趙石說道:“艷紅姐,你做過農活嗎?”
閔艷紅點了點頭,“當然做過。”
趙石說道:“既然做過農活,那么就不必太擔心,只管跑,遇到他們反抗也就是了,現在他們一個人已經喪失了戰斗力,我能出其不意的對付一個,到時候咱們對付的也就是兩個人了!很容易對付!”
趙石不僅是學過截拳道和跆拳道,之前還深入研究過陳鶴皋,他的無限制格斗術,瘋狗拳,在他那個時代也是赫赫有名。
其實這個時候的陳鶴皋差不多正在磨練自己,不過趙石倒是早就已經學得了其中的精髓,其實陳鶴皋的瘋狗拳,就是一擊致命,利用周身所有能用的東西,趙石觀察四周,又悄悄看了一下外面。
外面四個人都面對著他,這導致趙石的機會很小,趙石仔細的想了想,也沒有什么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