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艷紅嚶嚀一聲,張開了眼睛,水汪汪的眼睛如同是含有露水的芳草,她女性瞇著眼睛,似看非看的偷看時,有含恨與含羞兩種情形。
含恨時會在眼、嘴露出忿怒的表情,而含羞的“巧目流盼”是女性媚態的最高境界。醉眼惺忪別有一番韻味,帳中枕畔,秋波閃動足以蕩人魂魄。
她看著趙石正在盯著自己看,就有這種感覺,不過她的眼神卻不敢和趙石的眼睛對視,“小石頭,你醒了?”
趙石微微一笑,“咱們得好好醒一醒了,盡快找出去,在這荒郊野嶺的肯定是不成的!”
閔艷紅也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那咱們這就下去吧!”
趙石先是在樹上觀察了一陣,隨后先下去,然后伸出雙手,“艷紅姐,快下來。”
閔艷紅居高臨下,有點害怕,不過在猶豫片刻之后,還是滑下來一點,最后趙石從后面抱住了她,卻遲遲沒有撒手。
閔艷紅不好意思起來,“小石頭,現在可以松手了……我們已經到了地面上了。”
趙石嘿嘿一笑,這才松手,“咱們走吧,你餓不餓?”
閔艷紅說道:“倒是不怎么餓。”
其實還是有點餓的,畢竟一天一夜沒有吃什么東西,只是吃了點野果,根本就不怎么管飽,然而他們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只能是寄希望看能否早點走出去。
對于這個地方,兩人都不熟悉,也確實很難為人了,趙石和閔艷紅兩人手牽著手,在這個山里轉悠了一圈,也沒能找到出去的路,兩人對視一眼,趙石說道:“咱們可能要在這里待幾天了,不過也沒事,咱們可以找點吃的,慢慢的尋找。”
小鐵現在已經安全,羅嘉良的事情,也只能是暫且放下,顧不得那么許多,中午的時候,趙石拿出匕首,正準備看看有沒有什么小動物,閔艷紅突然指向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怎么有煙?”
趙石稍一思索,“有煙的地方,估計是有人,咱們過去看看!”
閔艷紅擔憂道:“萬一是那個小早他們怎么辦?”
“咱們遠遠的看看,如果是有人家的話,那么我們就可以過去,如果真的是他們兩個燒火,咱們正好也可以繞過去,不跟他們碰面!”趙石說道。
閔艷紅其實是有點累了,但是這個時候也只能是咬牙堅持,過去看看,兩人順著煙的方向過去,遠遠就看到一排瓦屋,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欣喜。
趙石和閔艷紅于是就直接走了過去,這家人正在做飯,幾個人正在前面的陰涼處聊天,看到趙石和閔艷紅,很明顯愣了一下,畢竟他們這里十分的偏僻,平時是沒有什么人過來的。
趙石上前一步,“幾位大哥,我們兩個迷路了,能否行個方便?討口飯吃?”
這乘涼的是兩個中年人,還有一個小孩,一個老年人,那老年人倒是熱情,“你們怎么在這里迷路了?”
趙石拉著閔艷紅的手,“我們是過來玩的,沒想到竟然迷路了……”
那老年人說道:“你們倒是來的將將好,這飯差不多要好了,過來吃吧!”
那兩個中年人看到閔艷紅,眼神中似乎是有一些別的東西,趙石隱隱感覺不對勁,但是看到那老人十分熱情,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經過介紹,才知道那兩個中年人是兄弟兩,都是三四十歲的年紀,而那個孩子,則是他們小弟的,兄弟三人只有小弟結了婚,現在兩口子在外面打工,把孩子留在了家里。
那老年人是他們的爸爸,叫王勝天,兄弟兩個大哥叫王良才,二哥叫王育才,那孩子叫小金。
而做飯的則是王勝天的老伴,叫余蘭芬,余蘭芬和王勝天倒是十分的熱情,讓他們坐上了桌子,還倒了自家釀造的白酒,閔艷紅不喝,趙石倒是喝了一點,口感還不錯。ωωω.ΧしεωēN.CoM
兩人總算是吃了一頓飽飯,雖然沒有什么菜,但是吃大米飯也是十分的香甜可口。
吃的差不多的時候,趙石拿出身上的一百塊錢,遞給王勝天,“大爺,我這身上也沒有多少錢了,一點意思!”
王勝天推辭道:“一頓飯而已,不必這么客氣!”
趙石說道:“這頓飯可是救了我們的命啊!我們必須要這么客氣才行!”
這時王良才倒是把錢接了過去,“人家也是一片心意。”
趙石笑道:“對對對,一片心意,請務必是要收下,否則我們也過意不去!”
閔艷紅這時問道:“不知道我們想要出去,方便嗎?”
“出去啊?到鎮上?倒也不難,但是路不太好走……而且需要時間。”王勝天說道。
王育才開口道:“這樣吧,我和我大哥明天早上要出去,帶你們一起出去吧!”
趙石不想在這里住下來,不僅那個張大哥和小早隨時都可能追到這里來,到時候可就不好辦了,何況這個王良才和王育才看閔艷紅的眼神有點不對勁,趙石可不想節外生枝。
“現在時間還早,你們告訴我們怎么出去就可以了,我們自己走沒關系的!”趙石說道。
余蘭芬說道:“你們也不要著急,我們想要去鎮上,要走一個懸崖的路,很難走的,萬一你們走到天黑,那可就太危險了,我們下午基本上是不出去的!你們還是明天早上出去吧!”
趙石說道:“得走到天黑嗎?”
“起碼四五個小時了。”余蘭芬說道。
趙石腿腳其實不怎么方便,閔艷紅又是個女的,這么說來確實是不太適合。
王勝天說道:“你們也不要著急,咱們這倒是有一個空房子,是我小兒子住的,你們可以暫時睡一夜,明天一早在出去就可以了!”
趙石大腦急轉,說道:“大爺,其實我們兩個也不算是來玩的,而是逃出來的!”
王勝天看了一眼趙石,又看了一眼閔艷紅,“什么意思?”
“我和艷紅姐是一個村子的,我呢,一直都是十分喜歡她,可是她家里人不同意,于是我們兩個就跑出來了……誤撞到這里來的。”趙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