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艷梅還是沒有什么力氣,趙石背著她下山,回到自行車處,但是自行車已經(jīng)被毀壞,車頭都是歪的,沒法騎了,再說徐艷梅也沒法坐在后面。
于是趙石決定背著徐艷梅回去,徐艷梅個子比較高,有一米七以上,再加上身材豐碩,達(dá)到了一百一十斤,不過趙石倒是不覺得太重。
徐艷梅突然笑了起來,趙石奇道:“二嫂,你笑什么呢?”
徐艷梅說道:“前段時間看西游記,有一集豬八戒背媳婦,就像是現(xiàn)在這樣,可樂死人了!”
趙石說道:“哈哈,我現(xiàn)在可不就是背著媳婦嘛?”
趙石說著,還特意顛了幾下,徐艷梅吃了一驚,“小石頭,別鬧……別鬧……”
趙石背著徐艷梅回到家中,將徐艷梅放在床上,又叫來村里的赤腳醫(yī)生來看看,徐艷梅其實也算是解救及時,加上趙石的人工呼吸,所以并沒有傷到腦子,一切都還安好,只是需要休息。
孫素芬將趙石拉在一旁,單獨問起這件事,趙石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一說,孫素芬皺起眉頭,“這件事到底是誰干的?怎么膽子這么大?居然想要你們的性命?真的是太過分了,你怎么不去報警?”
趙石嘆道:“報警也沒有任何的證據(jù),徒勞無功,不如自己暗中調(diào)查,看看到底是誰!”
“會不會是徐艷梅娘家的隔壁干的?”孫素芬問道。
趙石擺了擺手,“應(yīng)該不是,還是不要亂猜的好,現(xiàn)在也不好說到底是誰,不過肯定要調(diào)查出來的,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
孫素芬說道:“算是不能算了,但是也不能胡亂找人算賬,得找準(zhǔn)了人!”
趙石說道:“此事交由我來處理便是。”
趙石找到周懷,讓他去把自己的自行車弄回來,順帶著在那座山上好好調(diào)查一下,以及那個地窖是誰的,也調(diào)查清楚。
周懷于是帶上張金一起前往,趙石囑咐完周懷,正準(zhǔn)備回去,卻看到林嫣出來,她臉色紅紅的說道:“你跟我來一下。”
趙石于是跟著林嫣到了后山,林嫣她今天穿著的是一件牛仔褲,將她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趙石看著她的后面,都快要轉(zhuǎn)不過眼。
林嫣踟躕片刻,“你把我們的事告訴了二嫂?”M.XζéwéN.℃ōΜ
趙石回道:“我們的事?我們沒什么事啊!”
林嫣橫了趙石一眼,“是沒有發(fā)生什么事,但是你居然對她說喜歡我?你……你……這話也是能說的嗎?”
趙石說道:“二嫂又不是外人,說一下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再說這也是事實嘛!”
趙石厚著臉皮湊到林嫣的身邊,林嫣看到如此情況,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你別亂來,被別人看到,那可就糟糕了!”
林嫣的話倒是提醒了趙石,這里確實不能太過分,于是和林嫣也是拉開了一點距離,“三姐,你要是這樣說的話,我可是要公開這件事了哈!”
林嫣妙目一瞪,“你敢!”
趙石連忙說道:“好好好,我不敢,三姐說什么就是什么。”
林嫣越來越覺得這句話有些不太對勁,“什么叫做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家有良妻,還不是說什么就是什么嗎?”趙石嘻嘻笑道。
林嫣板著臉,但是這副模樣在趙石眼里,還是那么的漂亮,“你就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了好不好?非要讓別人聽到,到時候可怎么活?”
趙石聽林嫣說的嚴(yán)重,只得說道:“好好好,我不這樣說了,但是我可不是胡說八道,說的都是心里話,哎,這年頭,說心里話也是不行。”
林嫣氣鼓鼓的就往回走,竟然把找趙石說話的目的給忘記了,她本來是警告趙石不要到處亂說,林嫣走到家才想起來,但是這時候再說也是來不及了,只能是等到下次和趙石單獨相處的時候再說了。
周懷和張金回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周懷悄悄找到趙石,“趙總,自行車已經(jīng)帶回來了,并且修好了,那個山上我也是四處都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太多的端倪,不過那個地窖,倒是無主的!”
“怎么會是無主的呢?里面不是有紅薯嗎?”趙石奇道。
周懷說道:“是有紅薯,但是那紅薯是偷了山后的那塊地,那家人還到處找呢,后來在地窖里找到,罵罵咧咧的!”
“那地窖看起來還不錯,倒是可以用,既然是無主的,那么那家為什么就不要呢?”趙石問道。
周懷嘆道:“我也在奇怪這件事,后來經(jīng)過打聽,才知道那個地窖十年前,發(fā)生過命案,而且案子到現(xiàn)在都沒有破掉!”
“什么?”趙石吃了一驚。
“當(dāng)時那個地窖里,是有兩個人死在里面,經(jīng)過調(diào)查,說是兩個人冒失的進(jìn)去,缺氧而死,其實到底怎么回事,也沒有人知道,趙總,你說會不會也是有人害命?就如同是這次你們?”周懷說出內(nèi)心的懷疑。
趙石說道:“那個案子的具體情況你知道嗎?”
“因為定位是意外,又是別的村子的事情,而且都過去十年了,也就知道有這么一件事,到底怎么樣只怕是沒人知道,哎,可怕,里面居然是死了兩個人,你們還在里面呆了那么久!”周懷心有余悸的說道。
趙石說道:“行了,我知道了!這件事你不要跟別人說起,而是在暗中繼續(xù)調(diào)查,你想辦法調(diào)查下錢家昨晚在哪里,我知道這很難,但是你最好要搞清楚!”
周懷苦笑道:“行吧,只能說我試試吧。”
這個時候又沒有監(jiān)控,還沒有手機定位,周懷想要搞清楚這些,那確實是很難,但是趙石知道,不弄清楚,這個案子也許就此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