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平嚇得連連后退,而且他還向李覺求助:“小老弟,你是長生殿的使者,長生殿與我們藥王殿,素來交好。我是藥王殿的長老,現在陳白袍要殺我,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李覺冷笑道:“你明知道桂文龍是我的朋友,你還派人追殺他,想要搶走我送給他的本源精華。我沒有動手殺你,就已經是給藥王殿面子了。你還想忽悠我救你?你做白日夢呢。”
“你!小畜生,等我逃過此難,我饒不了你!”趙志平沖著李覺,破口大罵。
“找死!”李覺大怒。斬魔劍憑空出現,被他握在手中,一劍隔空劈向趙志平!
劍芒化作雷光,劈開了空間,劈向了趙志平的頭頂!
趙志平目眥欲裂,滿臉驚恐,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就在這時,一道紅光閃電般飛來,罩在趙志平的頭頂上,擋住了雷光劍芒。
“張大哥救我!”趙志平趕緊施展了一個縮地成寸,躲在了一個黑袍中年人的身后。
此人就是藥王殿的大長老,張擇端。
“小子,你竟敢在藥王殿,對趙志平長老痛下殺手?”張擇端瞪著李覺,怒聲道:“是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
“這人該死!算了,我不想跟你廢話。”李覺很不爽:“我要見萬一新前輩。”
“萬師叔是新任殿主,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張擇端冷笑道:“你,還有陳白袍,乖乖跟我去執法堂,接受審判?”
“呵呵呵,一群蝦兵蟹將,還有臉審判老子?”陳白袍一陣長笑:“如果你們繼續包庇趙志平這個惡賊,那我就代表三清盟,審判你們!”
“好狂妄!”一個綠袍中年人沖著陳白袍大喝:“我來領教你陳白袍的手段!”
此人一捏手訣,一縷赤炎就從他的口中噴出,赤炎凝聚成火球,撞擊陳白袍!
“雕蟲小技!傷不了我!”陳白袍單手一抓,施展法天象地,單手越變越大,居然抓住了大火球,將它捏爆捏散了!
“隨手一抓就破了我的大火球?”綠袍中年人賀柄文大吃一驚。
其余的長老們,也見識了陳白袍的厲害,大長老張擇端急忙道:“這家伙得了天蓬元帥的殘魂道果,十分了得,大家一起上!”
漫天的火球、冰錐、風刃、劍光、朝著陳白袍轟擊而去。
十幾個入圣境的天選者,聯手攻擊陳白袍,那樣的威能,簡直就是地動山搖,如同導彈齊轟一般。
以陳白袍為中心,方圓兩公里,都受到了攻擊威能的波及。
有十幾個躲閃不及的藥王殿弟子,都被威能的沖擊波給打死了。
而那些躲閃不及的富豪和保鏢,更是被沖擊波打得粉身碎骨,尸骨無存。
“張擇端,你們亂殺無辜,功德值已經跌破了負三十點。”
扛住了術法攻擊陳白袍,此刻已經不是人的模樣了。
他身高一丈五尺,三頭六臂,豬頭人身,居然變成了豬八戒!
“啊,豬八戒居然也會三頭六臂?”張擇端等長老,無不臉色大變。
就連李覺,也大吃一驚。
陳白袍不僅顯現了天蓬元帥豬八戒的三頭六臂法身,而且他還拿著上寶沁忻耙、天蓬印、天篷尺等法寶!
“鼠輩們!你們已經被天道通緝,殺了你們,無罪有賞!”陳白袍激活了豬八戒的殘魂,兇性大發。
他的一雙手,握著天篷尺,輪流敲打著另一只手中的天蓬印。
轟轟!天蓬印上爆發雷光,沖擊蒼穹!
緊接著,晴空萬里變成了烏云密布,無數道雷光從烏云之中,降落下來,轟向下方的張擇端等長老!
“c,那是天蓬印,能夠引雷滅妖邪!比張天師的神霄五雷印還要厲害!大家是躲不過去了,只能結陣硬擋!”張擇端率先大吼。
十幾個入圣境的藥王殿長老,立刻結陣,制造了一個圓頂光幕,抵擋雷光攻擊!Xιèωèи.CoM
轟轟轟,無數道天降神雷,撞在了圓頂光幕上。
幾秒鐘之后,那個圓頂光幕的表面,就出現了蛛網一般的裂縫。
噗噗!有幾個正在動用法力,維持圓頂光幕的長老,終于快扛不住了,紛紛吐血。
就連大長老張擇端,此時的臉色也是忽紅忽白,非常難看。
見狀,趙志平表情惶恐,惴惴不安。
就在這時,變成豬頭的陳白袍,另兩只手,一揮上寶沁忻耙,大吼道:“看豬爺爺,一耙子砸碎你們的烏龜殼!”
砰!施展法天象地的陳白袍,不僅身體變成十余丈高,就連他手中的上寶沁忻耙,也變大變長了!
那上寶沁忻耙,原本是一塊天外神鐵,被太上老君以六丁六甲神火,在八卦爐里鍛打了七七四十九日,重達五千四百斤!
就算上寶沁忻耙,比不上定海神針鐵,也遜色不了多少啊。
畢竟這兩件神兵,都是太上老君親手煉制的法寶!
一耙子就把圓頂光幕敲碎了!
藥王殿的十幾個長老,全都倒地吐血。
有幾個修為較弱者,當場就被威能沖擊波給震殺了!
張擇端等幾個幸存者,雖然還沒死,但他們身受重傷,根本就無法再次抵擋,陳白袍的隨手一擊。
陳白袍緩步上前,正要一耙子結果了張擇端。
后者連忙求饒道:“陳先生,別殺我!我愿意把趙志平,交給你來處置。”
此話一出,趙志平既無助,又悲憤:“張大哥,咱們是同門,你居然要放棄我?”
“這都是你闖的大禍,我讓你一人做事一人當,這難道有錯嗎?”張擇端反唇相譏。
趙志平理虧,嘴硬狡辯:“你明明就是怕死,居然還說的如此冠冕堂皇、大義凌然!”
“別廢話了,你們誤殺了這么多普通人,已經被天道下達了,追殺通緝令。”
陳白袍被豬八戒的殘魂所影響,兇性還沒有平復:“除掉你們就是替天行道,你們全都該死!”
他舉起上寶沁忻耙,正要一耙子砸死趙志平。
就在這時,一個雄厚的男聲傳來:“住手!”
聲音居然蘊含著,無限的威壓。
眾人正要循聲望去,陳白袍面前的空間一陣扭曲,一個仙風道骨的四旬男子,走出了扭曲的空間。
正是藥王殿的新任殿主,萬一新。
“萬殿主,你的人誤殺了大量普通人,天道已經對他們,下達了通緝追殺令。”
陳白袍冷聲道:“所有白道天選者,都有義務除掉他們,替天行道。你阻止我,莫非你要違反天道的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