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文卿也嚇得俏臉發白,她也猜到了,趙志平就是那位喜歡玩女人的趙仙長。
她搶在桂文龍的前面,抗拒道:“我不做你的女弟子!”
趙志平不理會桂文卿。他盯著桂文龍,等著桂文龍表態。
“趙仙長,我妹妹塵緣未了,六根不凈,受不了山里的清苦。”桂文龍說道。他這就是婉拒了。
“呵呵,那你父親的蠱毒,我也愛莫能助了。”趙志平冷笑道。
桂文龍連忙把手里的銀行卡,向前又遞了兩寸:“趙仙長,這卡里有五個億。是我身上所有的錢。這也是您的出山費。如果你治好了我父親,我再給你五個億!”
趙志平一甩袖子,打飛了桂文龍手里的銀行卡,冷笑道:“哼,來我藥王殿求醫問藥的富豪,不知凡幾。他們之中,比你更有錢的人,多得是。你這區區五億,我根本就看不上。”
桂文龍一愣,立刻把李覺給他的那塊玉雕藥師佛,遞給趙志平:“這個也給你。”
“我對古玩玉佩,不感興趣。”趙志平看都不看那塊玉佩。
“那我想跟著李兄,進入內城,懇求其他的仙長,救治我的父親。”
“哼,我剛才都說了,你們是俗世之人,不得進入藥王殿的內城。”趙志平冷笑道。
“趙仙長,請你不要針對我。”桂文龍咬牙哀求!
“我針對你?呵呵,你想多了。你看看他們。”趙志平指著桂文龍身后的一群人。
桂文龍轉身一看,認出了幾個熟人。
“胡哥,牛伯父,楊姐,袁少,你們怎么也在這里?”桂文龍滿臉詫異,
被他點名的那幾個人,都是蓉城著名的富豪。
“唉,我們都是來藥王殿,求醫問藥的。他們不允許我們進入內城。”
“我們都等了好幾天了,每天只有少數幾個內門弟子,初入內城。我們去求他們幫忙,他們根本就不搭理我們。”
富豪們紛紛叫苦,唉聲嘆氣。
這時,趙志平對桂文龍說道:“你看到了吧,不是我在針對你,而是所有的俗世富豪,都不能進入內城。我要是讓你進入內城,這些富豪肯定會聚眾鬧事。”
桂文龍垂頭喪氣。
這時,李覺忍不住說道:“趙兄,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給桂文龍一個機會?”
趙志平看了李覺一眼,心道:“以我的年紀,我都能當你爹了。你在我的面前,有個屁的面子。”WwW.ΧLwEй.coΜ
但,李覺是長生殿的使者,趙志平也不想明著得罪李覺。
于是,趙志平對桂文龍說道:“也罷,既然李覺開口了,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內城的北門,玄武門,有一尊藥王殿開山祖師爺的銅像。你從這里走著去北門,三步一跪,五步一叩首。若是天黑之前,你能走到祖師爺的銅像前,并給銅像叩首一百,我便讓張師侄隨你出山,幫你父親解毒治病。”
此言一出,胡哥,牛伯父,楊姐,袁少等人,紛紛變了臉色。
從南門走到北門,就是繞著整個內城的城墻,走了一半。
這內城面積不小,周長大概五六公里。一半就是兩三公里。
趙志平讓桂文龍,三步一跪拜,五步一叩首。
桂文龍走到北門的銅像前,起碼要跪一千次,叩頭幾百個啊。
而且,桂文龍走到銅像前,還要給銅像叩頭一百。
這所有的考驗,必須在天黑之前完成。而現在距離天黑,大概還有三四個小時。
桂文龍只是一個不會武功、養尊處優的普通人。他哪里受得了這種罪?吃得了那個苦?
“趙兄,你這也太為難他了吧?”李覺對趙志平,有些不滿。
“呵呵,小老弟,俗世之人本來就不能進入內城了。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給了他這個機會。”
趙志平慢悠悠的說道:“如果他完成了這個考驗,那就說明他真心救父,孝感動天。那我就會把他的事跡,告訴給新任殿主萬師叔。萬師叔肯定會派最厲害的內門弟子下山,給他父親解毒治病。”
這廝說話,占著道理,李覺也沒有借口反駁。
這時,桂文龍一咬牙,說道:“好,為了救治父親,我愿意接受趙仙長的考驗。”
聞言,趙志平心中得意:“這可是你自己找罪受。我就不信,你一個普通人,真的能完成這個考驗。”
“文龍,別犯傻,咱們普通人根本就完不成,這么艱難的考驗。”
“你起碼要下跪一千次,磕頭幾百個!你肯定會堅持不下去的!”
胡哥和牛伯父等人,全都勸桂文龍不要犯傻!
但,桂文龍真的開始走三步,便下跪一次。
然后他站起來,走了五步,又跪下去,磕頭一個。
周而復始,循環反復了十幾次之后,桂文龍已經腦門冒汗了。
繼續反復了幾十次,桂文龍的膝蓋已經有些發酸了。
趙志平緩步跟著桂文龍,搞得桂文龍連偷懶休息的機會,都沒有。
下跪了一百四十多次,磕了七十幾個頭之后,桂文龍已經頭暈眼花,雙腿發抖了。
“趙仙長,讓我來接替我哥哥吧?”
看到親哥哥快要堅持不住了,桂文卿連忙向趙志平求情。
“呵呵,不行,必須讓你哥哥,獨自完成整個考驗。”趙志平笑道。
又下跪了五六十次,磕了二三十個頭,桂文龍又累又疼,站都站不起了。他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哥!文龍!賢侄!”眾人驚呼著,撲了上去。
好在桂文龍只是累暈了,李覺給他喂了點水,他就醒了過來。
“你沒有完成考驗。”趙志平說道:“很抱歉,我不能讓你進入內城。你就在外城,暫住幾日吧。”
說完,他假裝要走,桂文卿果然攔住了他。女人哀求道:“趙仙長,求你發發慈悲吧?”
“呵呵,讓我發發慈悲,也不是不可以。”趙志平笑道:“你只要做了我的女弟子,我后天就隨你們出山,給你父親解毒治病。”
桂文卿十分糾結。她知道,只要她做了趙志平的女弟子,趙志平肯定會逼迫她,與趙志平雙修。
真要那樣,她就是鼎爐、玩物。她當然不甘心了。
但是,出賣了自己的身體,卻能讓自己的父親,解除蠱毒的折磨,繼續活下去!
就在她即將答應之時,李覺沖著趙志平罵道:“無恥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