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姐傻眼了,連忙向宋瑞鶴求饒:“宋少,我已經盡力了啊。你的女友輸給了陳瀾,這真的不能怨我手藝不行啊!”
“不怨你怨誰?”蕭楚楚沖著胡姐吼道:“就是因為你水平不行,我才輸給了陳瀾!”
胡姐也受不了啦,回懟道:“你長得本來就不如那個陳瀾好看!如果讓一個一流的形象設計師,親手給你和陳瀾做頭發,陳瀾的魅力,絕對能碾壓你!”
“c,你哥老女人!你這是諷刺我,比陳瀾丑太多!”蕭楚楚氣得破口大罵,撲過去要撕了胡姐。
胡姐店里的兩個男員工,立刻擋住了蕭楚楚,推搡她。
蕭楚楚的乃子,被一個男員工給碰了一下。
她立刻向宋瑞鶴告刁狀:“宋瑞鶴,他對我耍流氓!”
宋瑞鶴也惱了,老子的女人,豈能被你這個窮逼的底層打工仔亂摸?
你和你的女老板,都得進局子!
宋瑞鶴立刻打電話報警,不一會兒,警察趕到現場。
因為胡姐的那個男員工,的確是碰到了蕭楚楚的胸部,所以警察不僅帶走了那個男員工,還讓胡姐交罰款兩萬元,停業整頓十五天!
胡姐氣得跪地喊冤,說警察幫著有錢有勢的公子哥,欺負她這個弱女子!
警察說:“人家手里有證據,你的員工的確涉嫌耍流氓!我們拘留他,給你的店開罰單,都是在依法執法!你再敢胡鬧,就是阻礙執法,尋釁滋事!”
嚇得胡姐立刻就不敢再撒潑了!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李覺,哈哈大笑,問陳瀾:“這場狗咬狗的好戲,好不好看?”
“算了,她只是一個拼命掙錢的小老板。”陳瀾說道:“她已經虧了不少錢了,何必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我本來想聯系邱克恭,讓他幫我找到那個胡姐的房東。”
李覺說道:“然后我會給那個房東一筆錢,讓他把租給胡姐的商鋪收回去。”
“你,你這也太狠了。”陳瀾有些不喜歡這樣的李覺。
“哼,我還沒有行動,那個宋瑞鶴,就讓胡姐的店鋪停業整頓了。算那個老阿姨走運!”李覺沉聲道。
他可不是方睿那樣的好脾氣!
陳瀾連忙勸了李覺幾句。
看到李覺和陳瀾,手拉著手走了,蕭楚楚低聲罵道:“你這個窮家女,得意什么!我早晚要跟你算這筆賬!”
第二天中午,學生會的人,給校慶聯歡會,布置場地,
陳瀾和男生主持人王科,默記套詞。
所謂套詞,就是主持人用來暖場的套話,這些漂亮話,都有差不多的格式和內容,一套接一套。
套詞被多了,自然就口才了得了。
這時,陳瀾收到了一個老師發來的微信,她連忙走出了主持人的休息間。
陳瀾剛走,王科就環視四周。
發現這里除了他自己,再無別人,他從懷里掏出一小包藥粉,倒進了陳瀾的水杯里。
然后,這小子匆匆離開了主持人休息間。
十分鐘之后,陳瀾回來了,繼續背套詞。
過了片刻,她嘴巴有點干了,便拿起水杯喝了幾口水。然后她繼續背套詞。
幾分鐘之后,陳瀾的嗓子突然啞了,喉嚨發疼,咳嗽不止。
陳瀾慌了,自己的嗓子怎么突然啞了。
她盯著自己的水杯,懷疑自己杯子里的水,被人下了藥。
就在這時,新聞系的王主任,帶著幾個文藝骨干,走了過來!
“陳瀾,你的狀態怎么樣?”王主任隨口關心了一句。
“王老師,我。嗯嗯。”
“陳瀾,你的嗓子怎么啞了啊?”王主任的臉色微微一變。
“我也不知道。我的嗓子本來沒問題,后來我出去了一趟,回來之后我喝了杯子里的水。”
陳瀾指著自己的杯子,對王主任等人說道:“然后我的嗓子就啞了。”
王主任等人,全都不是傻子。他們立刻就意識到,有人在陳瀾的杯子里下了藥!
而且下藥的幕后主使,很可能就是陳瀾的競爭對手。
不是大四的潘曉婷,就是大二的李祎蕓。
只要把這杯水,拿去化學系做個化驗,就知道水里有沒有被人下藥,
再讓警方提取、鑒定杯壁上留下的指紋,就能查出下藥之人。
王主任也相信,陳瀾是被競爭對手給暗算了。
但是,這個事情要是被警方查的水落石出,會給漢大的聲譽,造成很嚴重的不利影響。
于是,王主任不想追查此事。
他揣著明白裝糊涂,說道:“這水應該沒問題,是你自己生病了,喉嚨發炎了。你去校醫室打一針,然后回去休息。聯歡會的女主持人,你就不用干了。”M.XζéwéN.℃ōΜ
一聽這話,陳瀾的心就涼了半截。
王主任這是不想追查此事啊。他在裝糊涂,也在勸我裝糊涂,吃下這個啞巴虧。
能考上漢大的人,都是聰明人。
能在漢大新聞系當主任的人。那更是聰明人之中的人精。
陳瀾明白了王主任的意思,沒了王主任的支持,陳瀾根本就不敢追查此事。
得罪了系主任,你還想不想順利畢業了?
你還想不想被系主任,推薦到大公司去實習了?
她就是給你下點藥,讓你的嗓子啞幾天,又不是給你下毒藥,害你的命!
你就吃下這個啞巴虧,別再鬧事了。
“讓王老師失望了,我這就去校醫室打針。”陳瀾選擇了屈服和忍耐。
離開聯歡會場地之后,她的眼淚就一個勁的往下掉。
就在這時,李祎蕓和她的跟班蕭楚楚,走了過來。
“陳瀾你怎么哭了?”
“聽說你的嗓子啞了,你當不了這次校慶聯歡會的女主持人了?”
蕭楚楚幸災樂禍:“嘖嘖,你這么努力,才被王主任看中,拿到了當女主持人的機會。可惜你生病了,嗓子啞了。這真是老天爺都不幫你呀。”
頓了頓,她又道:“王主任已經讓李祎蕓,擔任這次校慶聯歡會的女主持人了。沒了這個機會,你想在畢業之后,進入大廠實習,幾乎是不可能的。”
李祎蕓接著說道:“陳瀾,只要我在漢大一天,漢大最好的機會和資源,都是我的!你這樣的窮家女,畢業之后就去我家的公司,為我打工一輩子吧。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