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以為自己是個孤兒。那時候,師父沒有告訴我,她就是我的母親。”
“我以為我的父親母親早就死了。所以那個時候,我也沒有恨過你。”
李覺看著方寸山:“大半年前,師父告訴我,她就是我的母親。我其實挺高興的,我是被師父養大的,在我心里,師父就是我的母親。”
“母親不告訴我,我的親生父親是誰。后來我悄悄的查到了真相。”
“我知道方睿就是你的長子,所以我故意去漢大讀書,我故意住在方睿隔壁的寢室。”
“我還故意找茬,打了他一頓。后來我發現他性格不錯,別人要打他,我幫他解了圍。”
聞言,方寸山欣慰的笑了笑:“他都跟我說了,他把你當兄弟。”
李覺說道:“他雖然很文弱,但他的人品真的不錯。有道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兒子人品不錯,那是父母教得好。所以我覺得,你應該不是一個渣男。”
方寸山有些臉紅。他都有一個私生子了,雖然他當年是中了李初晴的算計,但他不能恨李初晴。
如果他那樣做,就是在傷害李覺。
這孩子會認為,他是多余的。
“我還是對不起方睿的母親。”方寸山嘆氣道:“我也對不起你。”
“你剛才救了我一命。你早就知道,我是你的兒子。”李覺說道:“所以你送了我一塊玉佩,里面藏了你的一絲神念。一旦我遇險,你的神念就會被激發。你就會趕過來救我。”
點了點頭,方寸山說道:“是李叔告訴了我真相。我也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守護你、補償你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方睿,知道我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點了點頭,李覺說道:“至于你的財產和勢力,我更不稀罕。我母親也不會跟你的合法妻子,搶男人。”
方寸山老臉更紅,只能說道:“你很優秀,你母親更是巾幗勝過須眉。而方睿和他的母親,只是普通人。”
頓了頓,他看著李覺,真誠道:“身為你的父親,我為你驕傲!”
李覺俊臉發燙,突然覺得小時候吃的苦、受的累,絕對是值得的。
“咳咳。”這個時候,李初晴突然咳嗽了兩聲。
“媽。”“初晴。”
父子二人望向了李初晴。
“方寸山,李覺是我的兒子,你別跟我搶。”李初晴很高冷。
“我沒有跟你搶。”方寸山苦笑道:“但,你也不能阻止我和李覺見面。”
“我可沒有那么專制。”李初晴很不屑。
“這幫自由仙盟的邪道天選者,是要抓了李覺,對付你吧?”方寸山轉移了話題。
“嗯,我有資格進入三清盟的長老團。我的競爭對手,有五個人。”
李初晴冷淡道:“這五個人里面,肯定有一人,是自由仙盟打入三清盟的高級間諜。”
“我明白了,他們要殺你,是因為你擋了那個間諜的路。”
方寸山說道:“如果你死了,誰最有資格,進入三清盟的長老團?”
李初晴毫不猶豫的,說出了一個人的天選者代號:“南極仙翁。”
“他是自由仙盟的間諜?”
“我沒有鐵證。”李初晴說道:“我那五個競爭對手,每一個都有嫌疑。”
方寸山皺了皺眉。
自由仙盟的高層里面,也有他方寸山的眼線,就是那個邪道木妖—北斗少皇。
此人和方寸山,其實是悄悄合作,互相販賣消息給對方。
“好了,該說的都說完了,李覺,跟我走。”李初晴要帶走李覺。
走了沒幾步,李覺轉身,沖著方寸山說道:“方睿身邊有個女孩,名叫吳憂。你要當心,她對你有很深的敵意。”
方寸山面不改色,說道:“好的,我知道了。”
片刻之后,李初晴和李覺,走進了一家毫不起眼便捷酒店。
“為了救出那個女孩的爹,你明知道湯里有毒,你還是把湯給喝了。”
李初晴嚴厲的訓斥兒子李覺:“都說戀愛中的男人,智商掉的厲害。我看你的智商,是直接掉成了負數。”
“媽,您送了我幾支本源精華注射劑。就算我中了毒,我也死不了的。”李覺訕笑道:“你潛藏在我周圍,那個女孩,你也見過了吧?你覺得陳瀾怎么樣?”
“她的長相還行,人品也不壞。”
李初晴點頭道:“雖然她趁你上廁所,在你的餛燉里下了毒。但她及時的懸崖勒馬,搶走了你的那碗餛燉,自己要喝毒湯。”
頓了頓,她又冷聲道:“如果她沒有這個舉動,就算你不殺她,我也不會讓她活在這個世上。”
原來,當時陳瀾的糾結和痛苦,陳瀾的一舉一動,都被潛藏在附近的李初晴,監視了。
“那,我和她交往,你不反對了?”李覺看著李初晴的臉色。
“你喜歡就行。”李初晴笑道:“咱們是天選者,你如今也是入圣境了,活到兩百歲,青春常駐,這都不是問題。普通女子活到七八十歲就算高壽了。她不可能陪你到你人生的最后。”
“等她去世了,你要學會忘情。”
這些話,讓李覺聽了有些不舒服。但他還是點頭道:“我知道了。”
這時,李覺的手機響了,是陳瀾給李覺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她和她的父親,已經安全了。
她連忙給李覺打電話,確認李覺是否平安。
“媽,我回學校了!”李覺走出李初晴的房間,接通了視頻電話。
“李覺,你沒事吧?”
“我沒事,那幫家伙已經被我的朋友打跑了!”
“我想見你,我就在我家。”
“好,我過來找你。”
陳瀾和父親,租住在漢大美食街附近的一套小房子里。Xιèωèи.CoM
他們原本有一套八十平米的房子,
為了創收,陳叔把房子租給別人,他和女兒則在漢大附近,租了一套面積五十平米,但租金很便宜的房子。
片刻之后,李覺來到了陳瀾住處的樓下。
他給陳瀾發了一條微信:“我在你家樓下。”
沒多久。陳瀾和陳叔都下了樓。
看到李覺毫發無傷,這二人都松了一口氣。
“小李啊,你為了救我……唉,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陳叔喋喋不休:“如果你死了殘了,我一輩子都過不了良心這一關。”
“陳叔,都是我連累你,受罪了。”
“別這么說,你幫了我很大的忙。”陳叔猶豫了片刻,說道:“現在很晚了,漢大肯定關門了。我家有兩個房。如果你不嫌棄,你就跟我睡一個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