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撈夠了就想金盆洗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一個背劍的三旬男子走了過來,他濃眉大眼,胡子拉碴,身上穿的居然是九十年代的綠軍裝。
明顯就是從老少邊窮地區(qū),剛剛來到大都市的窮困青年。
“你,你是葉大永的兒子,葉凌云?”邱老四盯著那人十幾秒,終于認(rèn)出那人的身份。
“十五年前,我并不想打死你的父親,就算他是廖斌的頭馬,我斗垮廖斌之后,也沒有對他趕盡殺絕。”
邱老四說道:“是他在廖斌自殺后,刺殺我,被我的手下打死了。”
“說這么多廢話干嘛,我父親終究是死在你的手里,”
葉無極冷聲道:“我回來找你報仇,沒想到你要金盆洗手。”
頓了頓,他說道:“你想金盆洗手,必須先跟我做個了斷。”
“好,你為報父仇,阻止我金盆洗手,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br/>
邱老四豪氣干云:“我就跟你做個了斷。你殺了我,我兒子不會找你報仇。你要是死在我的手里,那我就是正當(dāng)防衛(wèi),我也不會愧疚。”
“算你是條漢子!”葉無極撲了過來,動作快如閃電,一拳砸向邱老四。
后者揮拳還擊,雙拳相碰,氣勁四射,猶如地震樓塌了一般。
震碎了無數(shù)桌椅杯碟。
“我靠,這兩人都好強(qiáng)!”
“邱四爺是漢東地下世界的話事人,他能打很正常。沒想到這個邋遢漢子,居然也這么強(qiáng)。難怪他敢來找邱四爺報仇!”眾人議論紛紛。Xιèωèи.CoM
邱老四的兒子邱克恭,老婆李鳴鳳,表情非常緊張。
轉(zhuǎn)眼之間,二人斗了二三十招,不分勝負(fù)。
那葉無極勝不了邱老四,就抄家伙,拔出了他背著的那把闊劍。
刷刷刷,葉無極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劍道,每一招都能催發(fā)劍氣,殺得邱老四狼狽不堪。
噗嗤,邱老四躲閃稍慢,左胳膊被葉無極一劍,削去了一大塊肉。
“啊,干爹求您出手,救我父親一命!”邱克恭滿臉惶急。
“山哥,求你救救老四!”李鳴鳳六神無主。
方寸山正要起身動手,李覺搶先說道:“殺雞焉用牛刀,方叔讓我來!”
只見李覺從椅子上竄起身,一腳將那個巨大的石獅子,踢向了葉無極,掩護(hù)邱老四撤退。
咔嚓,葉無極一劍劈在了那個巨大的石獅子上,將它劈為兩半。
“哎喲我c!”眾人驚呼連連!
這狠人一劍就能把石獅子劈成兩半。
人的骨頭再硬,也不可能比石獅子更硬吧!
這闊劍要是砍在人的身上,那肯定比大刀切豆腐更容易??!
“小子,我為報父仇,你不想死就別插手?!比~無極盯著李覺,冷聲道。
“你好好看看四周吧?!崩钣X說道。
葉無極掃了一眼四周,只見外圍已經(jīng)有一群保鏢,已經(jīng)掏槍瞄準(zhǔn)了他。
“邱老四,你卑鄙!說好了單挑生死斗,你的保鏢卻想亂槍打死我!”葉無極怒道。
“傻子,你是什么身份?邱四叔又是什么身份?跟你玩幾招,是他心情好?!?br/>
李覺笑道:“大將要是和小兵,單挑生死斗。那就是用名貴的瓷器,去碰不值錢的破碗?!?br/>
“你敢嘲諷我!”葉無極快劍劈殺。
李覺閑庭信步,身帶殘影,躲避快劍。
“好敏捷的身法?!鼻窭纤馁澋溃骸吧礁?,這孩子是誰?”
“他是我的次子?!狈酱缟叫闹邪档溃焐蠀s說:“他是方睿在學(xué)校里,新交的好友?!?br/>
“四叔,他叫李覺。我和他特別投緣。就像兄弟一樣?!狈筋Uf道。
一聽這話,方寸山心道:“他本來就是你的弟弟?!?br/>
李鳴鳳焦急道:“那孩子會不會被砍傷啊,太危險了?!?br/>
“弟妹別怕,這小子不會有事的。”方寸山淡定道:“他是在戲耍那個葉無極?!?br/>
方寸山知道,李覺是個入圣境的天選者。
而葉無極,連超凡境的天選者都不是。他只是一個先天大成的凡俗武者。
所以,方寸山對這場打斗的勝負(fù),根本就不擔(dān)心。
果然,葉無極砍不到李覺,氣得哇哇大叫:“臭小子,我看你能躲到何時?只會躲閃的你,就是一個廢物懦夫!”
“居然罵我兒子是廢物懦夫?”方寸山心中不爽。
看到附近的一個老頭,手持一根拐棍,他便吩咐方睿:“去把那老頭的拐杖搞來,扔給你的哥們!”
方睿愣了一下,說:“一根普通的拐杖,怎么能抵擋那柄鋒利之極的闊劍?”
“我讓你做,你就去做,別廢話?!狈酱缟酱叽俚?。
方睿起身,向老頭借來了拐杖,然后他把拐杖扔向李覺:“兄弟,接著!”
李覺用眼角余光,看到了這一幕,伸手一抓,將拐杖抓?。?br/>
“哈哈,這小子是不是腦子進(jìn)水了?!?br/>
鄭海不屑道:“他居然用一根拐杖,去抵擋別人手中的利劍!哼,那把劍一下子就把石獅子劈成兩半,一根木頭拐杖,怎么可能擋得住?他肯定會被那把劍砍死!”
之前,李覺讓鄭海丟了臉。
所以鄭?,F(xiàn)在對李覺心懷怨懟,巴不得李覺被葉無極砍死砍殘了。
然而,那根普通的木質(zhì)拐杖,卻在李覺的手中,游刃有余的抵擋著葉無極手中的鋒利闊劍!
葉無極心中震驚,面露不安之色,心說:“不可能,我這柄玄鐵闊劍,切石斬鐵,輕而易舉。而且我本人也是先天大成的高手?,F(xiàn)在我的利劍,居然砍不斷他手中的普通拐杖!”
他急躁了,手中闊劍帶著寒芒,不停的斬劈撩刺,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而李覺隨手舞動拐杖,隨心所欲,不拘泥于一招一式,卻將葉無極的每一次攻擊,都輕松擋下!
“啊,沒想到那個該死的李覺,年紀(jì)輕輕居然強(qiáng)到了這種程度。”
鄭??磻?zhàn)況,看得火大:“那個耍大劍的邋遢漢子,看起來要輸了!”
果然,十幾招之后,葉無極的額頭上已經(jīng)冒汗了。
他握劍的右手酸疼無比,虎口流血。
他對李覺的實力,越來越心驚、恐懼。
“不跟你玩了?!崩钣X突然說道。
緊接著,他握著木拐,隨手一劈,
葉無極橫劍擋格,卻覺得李覺隨手的這一擊,比以前勢大力沉了十倍都不止。
他忍不住踉蹌后退,卻被李覺一拐杖挑飛了闊劍,接著又是一拐杖抽打在了肩膀上。
葉無極整個人摔倒在地,闊劍脫手,打著旋兒,插進(jìn)了地面的青石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