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克恭見了方睿,愣了一下,正要進(jìn)去和方睿打招呼。
這時,王迪的女朋友劉晨晨,搶先說道:“方睿,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惹得任學(xué)長不高興了。現(xiàn)在你有兩條路。第一,你去給任學(xué)長敬酒陪罪。第二,你馬上離開這里,別連累了我和王迪。”
方睿看著王迪,等了三秒,也不見王迪有任何表示。
“行,我明白了。”方睿起身就走。
“他丫的,你們這些人都是一群什么玩意?上大學(xué),還沒踏入社會,就知道跪舔有錢人。”
李覺也站起身:“你們這輩子就跪著吧,站不起來了。”
他真不愧是方寸山的種啊。他的這條毒舌,跟方寸山有的一拼。
“你!”劉晨晨怒斥李覺:“你吃喝的東西,都是王迪買單,你還罵我們,跪舔有錢人?”
李覺看了劉晨晨一眼,從包里抓出一疊百元紅鈔,直接甩到劉晨晨的臉上:“錢還給你了!哼,我早就想走了。我本來就不想來!”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
翁倩猶豫了片刻,對劉晨晨說道:“我也有點(diǎn)不舒服,我先走了。”
“翁倩,你可要想清楚了!”劉晨晨有些氣急敗壞。
她知道翁倩家世很好。她是真心想跟翁倩,成為閨蜜。
現(xiàn)在翁倩居然拋棄她劉晨晨,和那兩個臭小子一起走,這就是在打她劉晨晨的臉!
“嗨,誰要趕你走?”邱克恭站在包房門口,笑著問方睿。
“沒什么,我和他們不是一路人。”方睿笑道:“道不同,自然不相為友。”
李覺盯著邱克恭。他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父親方寸山,身邊的所有親友。
他自然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子,是方寸山的干兒子,邱克恭。
“美女,你跟我說說,誰要趕走他?”邱克恭問翁倩:“說清楚,不要漏過了每一個細(xì)節(jié)。”
翁倩覺得邱克恭不是什么好鳥。但她還是簡要的說了,任志興和方睿之間的不愉快。
邱克恭往包房里走了幾步,盯著任志興:“你小子挺狂啊!我朋友不去你的公司做事,你就要搞他?漢大是你家的嗎?漢大的校長,是你的親老子嗎?”
任志興有些憤怒,也有些慌亂。
這幾年來,還沒有哪個漢大學(xué)生,敢用這種口氣,敢用這種態(tài)度,跟他說話!
“你丫的又是誰?竟敢這樣跟任哥說話?”小肥仔怒了:“你也是漢大的學(xué)生吧?你知不知道,任哥是漢大的創(chuàng)業(yè)明星!校學(xué)生會副主席!”
“學(xué)生會算個鳥!”邱克恭流里流氣的說道:“我剛剛摸了周麗虹的屁股。她也沒把我怎么樣啊?”
周麗虹是校學(xué)生會的文藝部長和外聯(lián)部張。
漢大首席女學(xué)生主持人。她在漢大的知名度,比任志興只高不低。
任志興等人聞言,無不色變。
李陽盯了邱克恭好久,突然說道:“你是哲學(xué)系的大一新生邱克恭。你把十幾個軍訓(xùn)的教官,給打趴下了。他們一起上,都不是你的對手!”
“還有這種事?我怎么不知道?”王迪非常驚愕。
“那場混戰(zhàn),是在四號樓的后面,私下進(jìn)行的。”李陽說道:“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很少。我也是湊巧路過四號樓,才看到的。”
眾人信以為真。
眼鏡男上下打量邱克恭:“哲學(xué)系的新生,居然這么能打?”
頓了頓,他又道:“我看你不像一個漢大的學(xué)生,倒像一個流氓頭子!”
哪知他的話音剛落,邱克恭身邊的那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突然上前兩步,一巴掌呼在眼鏡男的臉上。
啪的一聲響,眼鏡男的腦袋轉(zhuǎn)了九十度,他的眼鏡都被打飛了。
“你丫的敢打我?”眼鏡男惱羞成怒。
任志興和小肥仔等人,也全都義憤填膺。ωωω.ΧしεωēN.CoM
“我是這家清吧的老板,這里是我的場子。”青年笑道:“我打你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樣?”
“我要告你!”
“行啊,要不要我?guī)湍愦蜓`?”青年非常囂張。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周萍,沖著劉晨晨小聲道:“聽說這家清吧的老板,在警局有人罩著。管轄我們這一片的警長,都叫他金哥。”
一聽這話,眼鏡男再也不敢告狀了。
任志興和小肥仔等人,也慫了不少。
“金哥是吧?雖然你是這里的老板,但我們是你的顧客。”
任志興對金哥說道:“作為老板,你動手打顧客,這絕對是你理虧吧!”
金哥哈哈怪笑:“這死眼鏡,是你的馬仔吧!他的嘴太欠抽了!我打他,既是在救他,也是在救你,懂嗎?”
任志興徹底被壓制。他盯著金哥,問道:“你是幫他出手?”
他的意思是,金哥幫邱克恭出手,教訓(xùn)眼鏡男。
“算你還不是蠢得無可救藥。”金哥諷刺了任志興一句。
然后他轉(zhuǎn)過頭,問邱克恭:“邱少,這伙人怎么處理?”
邱克恭盯著任志興:“小子,你就是那個任志興?火星游戲公司,是你搞的吧?”
任志興有些頭皮發(fā)麻。
對方知道他的底細(xì),還敢如此囂張!這就證明,對方根本就瞧不起,他的那點(diǎn)資本。
“兄弟,你到底是哪路大神?”任志興已經(jīng)心慌了。
“呵呵,想知道我的底細(xì)?你拍下我的這張臉,然后在網(wǎng)上搜一搜。”
邱克恭笑道:“那些狗仔隊啊,很喜歡偷拍我,曝我的緋聞。”
任志興有些不敢拍。
“我讓你拍,你就拍!”邱克恭很不耐煩。
“小恭,差不多就行了,屁大點(diǎn)的事兒,我也沒吃虧。”方睿拉了拉邱克恭的胳膊。
“這小子敢欺負(fù)你,我沒把他整破產(chǎn),他就應(yīng)該感謝你我了。”邱克恭很不爽。
“行了行了,屁大點(diǎn)的事,你的火氣居然這么大。”
方睿笑道:“你現(xiàn)在是漢東四少之一,應(yīng)該要有容人之量。”
漢東四少之一,姓邱。
“你是,你是邱……”任志興猛然醒悟。
“閉嘴!趁我沒有發(fā)火之前,趕緊給我滾蛋。”邱克恭冷聲道。
金哥也指著任志興的鼻子:“別他媽亂說話。邱少來漢大,只想安靜讀書。”
“好的好的,我馬上滾,我保證不亂說。”任志興點(diǎn)頭哈腰。
然后他又對方睿,深鞠躬:“對不起,多謝了。”
“你們不用走,接著玩吧。”方睿說完,拍了拍邱克恭的肩膀:“他們交了錢,趕走他們不占理。”
“那行,你跟著我去玩兒。”
邱克恭拉著方睿,離開包房。
他在心里打算:“火星游戲公司,創(chuàng)業(yè)明星?呵呵,很快你就會跌落神壇,被別人踏上一萬只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