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西林縣城,鴻賓樓。
酒席已經散了,但桌上的美酒佳肴。幾乎沒有被人動過,
“爹,汪士賢也太欺負我們了!”洪志杰是洪志榮的堂兄。他是洪家之主洪學軍的親生兒子。
“我們花了三千萬,買了那塊風水寶地,卻被他以一百塊買走,這就是明搶啊!”
洪志杰抱怨道:“可你還要擺酒,給汪士賢和那個方寸山賠罪。”
“結果,姓方的居然不來赴宴,汪士賢也是說了兩句話,就走了。他們都不把咱們洪家,放在眼里!”
洪學軍冷笑道:“那個姓方的,是什么底細?志榮你查清楚了沒有?”
“他是漢東市龍虎汽配公司的老板,資產據說在五十億以上。”
洪志榮翻著幾張打印紙,繼續說道:“聽說,他跟漢東何家的大少爺何陽,還有漢東龔家的家主龔超,關系都不錯。”
“原來這小子實力不弱,關系人脈也挺厲害,難怪汪士賢要巴結此人。”
洪志杰說道:“依我看,汪士賢是想通過這個方寸山,巴結上何陽、龔超這兩位超級公子哥!”
“不能讓汪士賢,巴結上漢東何家和龔家。”
洪志榮說道:“汪士賢本來就比我們洪家,更加的有錢有勢。如果他巴結上了漢東首富何家,還有漢東第三富豪龔家。那我們與他之間的差距,就會被拉得更大!”
“制造機會,做掉汪士賢。”洪學軍突然說道。
洪志榮嚇了一跳:“大伯,剛才你還對汪士賢,自罰三杯賠罪。沒想到你現在,居然要找人,做掉汪士賢。”
“呵呵,我自罰三杯,向他賠罪。只是為了降低他對我的戒心。”
洪學軍冷笑道:“他對我的戒心降低了,我弄死他的成功率就會大大提高。”
洪志杰激動道:“爹,您這就是扮豬吃虎啊。弄死了汪士賢之后,你打算怎么對付那個方寸山?”
“哼,我們花三千萬,購買的姚家祖墳之地,據說已經被汪士賢,白送給了那個方寸山。”
已過知天命之年的洪學軍,冷笑道:“等我們弄死了汪士賢,那個方寸山,肯定會把那塊風水寶地的地契,乖乖的還給我,求我饒他一條狗命。”
“到時候,我會跟他化敵為友,以他為跳板,結識何陽與龔超,這兩位超級富豪。”
“大伯,你的計劃,聽起來沒毛病。”
洪志榮點了點頭:“汪士賢就是那個方寸山,在西林縣的靠山。只要我們弄死了汪士賢,那個方寸山,肯定會畏懼我們洪家的實力。”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那個方寸山特別能打。就連洪峰也被他打傷了。他恐怕沒那么容易屈服。”
“哼,他的拳腳功夫再厲害,他也扛不住槍彈吧?”
洪志杰陰冷道:“如果他不屈服,那就連他一起做掉。”
洪志榮搖了搖頭,突然對洪學軍說道:“大伯,方寸山有個大姨,叫姚紅秀。她的兒子陳平,是林百歲的女婿。”
“呵呵,林百歲的富強建材,與我們洪氏集團,正在合作幾個項目。”
洪學軍冷笑道:“你去給林百歲施點壓,讓他教訓一下,他的女婿陳平。”
“這,妙啊。林百歲教訓他的女婿陳平,而陳平又是方寸山的表哥。”
洪志榮恍然大悟:“方寸山肯定會幫陳平出頭。到時候,林家就會和方寸山狗咬狗。我們旁觀狗斗,也能看清楚方寸山的實力和手腕。”
一聽洪志榮這樣說,洪志杰這才反應過來。
他有些懊惱,他腦子的反應速度,比不上堂弟洪志榮。
洪學軍對洪志榮很欣賞,對親生兒子洪志杰,卻很失望。
拼心機智謀,自己的親生兒子,不是自己侄兒的對手。
自己活著,還能壓制住侄兒。
但自己年紀漸大,心機智謀已經在走下坡路了。
而侄子風華正茂,心機智謀只會越來越厲害。
兩三年之后,自己恐怕就壓不住侄兒了,
真到那時,這洪家偌大的家業,到底誰說了算,那還真是說不準了。xしēωēй.coΜ
兩天后,林家大宅。
富強建材的老板林百歲,正在院中打拳。
兒子林修文,急匆匆的跑過來:“父親,不好了,我聽到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不要慌慌張張的。”林百歲直皺眉。
自己的兒子不中用,自己的女婿也是個窩囊廢。
唯有自己的女兒林麗萍,頗有些心機和手腕。
萬一自己死后,兒子斗不過女兒,那自己畢生打拼得來的這些家業,豈不是要改姓陳了?
不行,一定要想個辦法,逼女婿入贅。
讓陳平和外孫陳天樂,全都改姓為林。
“爸,洪志杰跟我說起了陳平。”
“嗯?陳平這個窩囊廢,怎么會被洪志杰提起?”
林百歲皺眉道:“難道,陳平最近得罪了洪志杰?”
“嗨,得罪洪家的人不是陳平,而是陳平的表弟,方寸山。”
緊接著,林修文把方寸山和洪家之間的墳地之爭,簡要的說了。
“喲呵,陳平的這個表弟不簡單啊?”
林百歲滿臉驚訝:“汪士賢居然會幫他,把洪家購買的那塊陰宅寶地,搶了回來!這個方寸山,到底是什么來頭?”
“這個,洪志杰告訴我,方寸山在漢東能量不小,認識幾個貴人。”
林修文說道:“汪士賢一直都想去漢東發展。所以汪士賢才會巴結方寸山。”
“哦,我明白了。汪士賢是想利用方寸山,巴結上方寸山背后的那幾個貴人。”
“對,事實應該就是這樣。”
“那,我們應該對陳平,好一點了。”林百歲說道。
“爹,你糊涂了。方寸山和洪家結了仇。”
林修文說道:“方寸山有汪士賢保護,洪家不敢對方寸山下黑手。但我們林家,跟方寸山沒有交情。等方寸山離開了西林縣,洪家就會對我們林家,兇狠報復啊!”
林百歲仔細一琢磨,這種可能性的確不小,
他問道:“那我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