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方寸山大聲喝問,張大年跪在地上,渾身癱軟。
“你們兩個蛆蟲一般的垃圾,竟敢辱罵方先生!”申萬貫瞪著江明和江太太:“真是罪該萬死!”
他不過是大羅天組織里面的一個小頭目。
而方寸山卻是大羅天的十三太保,妥妥的高層。
大羅天的現任龍頭,是方寸山的大師兄。
以大羅天的財力,足夠買下幾百個萬豪財團。
而這個江明,只是萬豪財團旗下一個三級分公司的老總。
他頂多,算是萬豪財團的一個小頭頭。
這樣的人,在方寸山的眼中,的確是一條小蟲子,隨手就能捏死,
但江明這條小蟲子,竟敢屢次辱罵方寸山,這就是在作死。
“要不要家法伺候?”申萬貫問方寸山。
跪著的張大年,嚇了一跳。他算是大羅天的外圍成員。
大羅天的家法是什么,他聽說過一些。
最常用的一條家法,就是把犯錯之人,弄到南洋去挖金礦,余生別想再重見天日。
“總裁,申哥。江明干的錯事,我完全都不知情啊。”
“我對方先生一直都是很敬畏的。我本人沒有冒犯過方先生。你不能用家法來懲罰我!”
張大年急忙撇清自己和江明的關系:“我馬上和我老婆離婚。這樣,江明就不是我的小舅子了。”
一聽這話,方寸山對張大年,更加的鄙視。
申萬貫等人,此刻也看清了張大年的真實人品。
“姐夫,你不能這樣啊!”江明大叫:“我姐姐可是給你生了一個兒子!”
“閉嘴,都是你這個災星,害得我不得不跟你姐姐離婚!”張大年大罵。
心中卻自辯道:“兒子還可以跟別的女人再生,一旦我被家法伺候,流放到南洋挖金礦,我這輩子就完了!”
見姐夫為了自保,不僅要拋棄自己,就連自己的姐姐和外甥,也要拋棄。江明終于怕了。
他跪爬到方寸山的腳邊,哀求道:“方先生,我知錯了。只要你肯放我一馬,我愿意做你的狗!我愿意任你使喚一輩子。”
“你愿意做我的狗?”方寸山點煙,
“對對對,不僅是我,就連我老婆,也愿意做你的狗,任你使喚。”
“那我要睡你老婆,你也愿意做我的狗?”方寸山冷笑道。
一聽這話,申萬貫的眼角直抽搐。
方寸山的老婆魏小冉,申萬貫是見過的。無論身材相貌,氣質品性,魏小冉都比江明的老婆強啊。
放著家里的嬌妻不睡,十三爺為何要睡江明的老婆?
難道他要報復江明?把江明的頭上變成呼倫貝爾?
C,沒想到十三爺,也有這么陰暗邪惡的一面。
而方明的老婆唐靜,先是羞恥,但她見方寸山強悍霸氣,長得也不差。
更要命的是,方寸山實力強大,整個萬豪財團,都是方寸山暗中操控。
真是比江明這個不中用的廢物,強太多了。
“被這個男人睡了,我不是吃虧,而是賺大了。”唐靜心道:“如果我能上位,成為方先生的老婆。那我就是萬豪財團的老板娘、皇后!”
這思想一轉變,唐靜就沖著方寸山搔首弄姿、亂拋媚眼。
只有江明,氣得咬牙切齒。但他卻假笑道:“主人,你肯睡我老婆,那是我老婆的福氣。你放心,你睡了她之后,我立刻和她離婚,以后絕不碰她。”
“呵呵,你心里恨我恨得要死,但你為了活命,不得不把你的老婆送給我。”
方寸山笑道:“你可真能忍啊。這一關算你過了。”
“多謝主人!”江明松了一口氣。
“主人,今天晚上,我就愿意伺候您。”
唐靜跪爬到方寸山的腳邊,像母犬一般撅著屁股,討好方寸山。
“哼,像你這樣的女人,我看不上。你還是繼續做江太太吧。”方寸山滿臉鄙夷。
唐靜失望,江明卻是狂喜道:“原來主人剛才是在考驗我。我以后必定對主人,忠心耿耿。”
“你說的話就是放屁。我根本就不相信。”方寸山一句話,就讓江明又恐懼了起來。
“主人,我要怎么做,才能讓你相信我的忠誠?”江明語氣惶恐。
“有一句老話,狗改不了吃翔。”
說完,方寸山問馬總:“你,去弄一堆翔來。”
馬總畏畏縮縮的說道:“人翔太惡心了,酒店的供應商,有活雞活豬活羊,那里有禽獸的翔。”M.XζéwéN.℃ōΜ
“快聯系供應商,讓他們弄一斤雞屎過來。”方寸山笑道。
一聽這話,江明的臉都綠了。
他萬萬沒想到,他都愿意做方寸山的狗了,方寸山居然讓他吃雞屎!
這人真毒啊。他該怎么辦?
不多時,一個黑西裝男子,拿著一個盒子,來到了酒店大堂。
“馬總,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黑西裝笑道。
“把盒子打開,交給他。”馬總指著江明,吩咐黑西裝。
黑西裝打開盒子,里面果然是雞屎。
江明顫抖著接過盒子,一聞到雞屎的氣味,他的胃里就翻江倒海,瘋狂作嘔!
“主人,主人你饒了我吧?”江明哭著哀求方寸山:“這實在是太臭了,我吃不下去。”
“要做夠,就先學會吃屎。”方寸山笑道:“你連屎都吃不下,你做不了我的狗啊!”
“那你和你的老婆,就去南洋的礦洞里做苦力吧。一輩子都不用回來了。”
江明和唐靜,這才知道申萬貫說的家法,是什么。
江明一狠心,抓起一把雞屎,就往自己的嘴里塞。可他實在咽不下去,直接吐了個死去活來。
一邊狂吐,他一邊哭:“求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方寸山點了點頭,說:“你這樣的道歉,才是有誠意的。”
“如果道歉的人,沒有承受過,被辱者的雙倍痛苦,那道歉就是一個屁。”
“我說到做到,以后你就是我的狗了。”
“你的職務薪水,通通不變。你老婆我更不會碰!”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江明痛哭流涕。心里居然對方寸山,生出了一絲感激。
他原本還以為,就算他吃了雞屎,方寸山也會大概率的出爾反爾,把他發配到南洋的礦洞里,當苦力。
處置了江明,方寸山又看向了張大年:“你司機的兄嫂欺負我外甥女,我沒有搞誅連,找你算賬。但你的小舅子,也得罪我。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你管不好你的親信。”
“方先生,我知錯了。我愿意辭職。”張大年急忙說道:“但我的罪也不大啊,你不能把我弄到南洋,當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