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董我錯了,是我能力不夠。”黃小龍趕緊認慫。
人家王素一個業務總監,給他這個總經理上了一課。
事實勝于雄辯,他不服也得服!
“以你的能力,你只能做個銷售。總經理你就別干了。”方寸山不屑道:“你另謀高就吧?!?br/>
黃小龍徹底慌了,他要抓住方寸山的胳膊,卻被方寸山輕松甩開。
“小方董,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當總經理我能力不足,我當個店長,還是能夠勝任的吧!”
“求你不要炒我魷魚啊,我還背著房貸、車貸呢。”黃小龍大聲哀求!
“你這種人不能有錢。你一有錢,就想亂搞女人?!?br/>
方寸山不屑道:“為了保護我公司里的,基層女員工,你必須滾蛋?!?br/>
黃小龍還想繼續糾纏、求饒,卻被大堂經理身邊的兩名保安,給拖走了。
“小方董,一起吃個飯吧。”曹總說道。
“你再等我幾分鐘。還有一件小事,我要處理一下?!?br/>
說完,方寸山面帶微笑,盯著王彬,嘴上卻問張律:“小張,王彬長期控制張女士的銀行卡,這算是侵占他人財產吧?”樂文小說網
這下子,王彬也慌了。
原來,方寸山搞了黃小龍之后,還要搞他。
而此時,張律扭頭問張文秀:“張女士,你自己愿意,把你的工資卡交給王彬嗎?”
“我不愿意,我早就想和他分手了。他怕我跑了,所以他搶走了我的銀行卡?!睆埼男氵B忙說道:“他還經常打我。”
“好,我明白了。”張律回頭,沖著方寸山說道:“小方董,王彬的行為,已經構成了搶劫罪。如果張女士要起訴,王彬肯定會被判刑。至少是七年起步?!?br/>
一聽這話,王彬被嚇得當場尿了褲子。他大叫道:“我不是搶劫,我只是想把她拴在我身邊?!?br/>
“閉嘴。”大堂經理一巴掌,呼在了王彬的腦殼上。
像王彬這樣的爛人,誰也看不起他!
所以,大堂經理動手打王彬,一點都不慌的。
“文秀,還是那句話,告不告他,由你自己決定?!狈酱缟絾枏埼男?。
“秀,我知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糾纏你了!”王彬直接跪在張文秀的面前,痛哭哀求。
看到張文秀面有不忍之色,王素連忙說道:“張女士,你可要考慮清楚。這次如果不是我們小方董,出手幫你,你會是個什么樣的結果?”
一聽這話,張文秀就清醒了。
對呀,要不是老方正好看到,她張文秀,被兩個渣男聯手欺負。
要不是方寸山仗義,出手幫了她一把。
她今天的下場,絕對非常凄慘。
“我要上訴,我要讓他接受法律的制裁!”張文秀堅決說道。
張律立刻報警。
王彬想要逃竄,卻被大堂經理一腳踹倒。
這廝一邊哭,一邊罵:“張文秀你這個表子,你是不是早就和姓方的有一腿?否則他為什么這么賣力的幫你?如果你讓我坐牢,等我出來之后,我一定殺你全家!”
“你胡說八道!”張文秀氣得渾身發抖!
她怎么可能跟她閨蜜的老公,有一腿呢?
只有三觀不正的人,才會做出這種腌臜事!
“王彬,你再胡說八道,污蔑小方董的名譽,我一定會告你誹謗!”張律警告道。
“你這個狗腿子,你們都要把我弄進大牢了,我還怕什么誹謗不誹謗!”王彬這是破罐子破摔了。
這時,方寸山笑道:“你罵吧,在我出手幫文秀之前,我就猜到了,你會來這一手。”
王彬愣了一下。
然后,方寸山俯視王彬,不屑道:“本來我只想讓你,在牢里蹬幾年縫紉機。你沒工作,能力不行還想當老板。如果你不坐牢,你要么餓死,要么繼續糾纏文秀?!?br/>
“如果你坐幾年牢,你起碼不會被餓死,出來之后,你還能拿走一點工資。”
“這么說,你送我進監獄,我還得感謝你了?”王彬沖著方寸山破口大罵:“你是什么董事長?你就是個大流氓!大強盜!”
“我的確不是好人,但我再混賬,我也不會強扣我女人的銀行卡,逼著我女人去伺候別的男人。”
方寸山頓了頓,冷聲道:“你不坐牢,天理難容。你有這個下場,完全是你自找的。你罪有應得!”
“你別說得那么冠冕堂皇!你把我弄進去,就是想睡張文秀,”
王彬理屈詞窮,只能一個勁的往方寸山的身上潑臟水:“老婆的閨蜜,搞起來多帶勁?。 ?br/>
旁人聽了直搖頭。
這廝的三觀,已經被現實給嚴重扭曲了。
他不坐牢,他就會在社會上害人。
“你潑我臟水,所以我會讓你,老死在監獄里?!狈酱缟酵蝗徽f道。
嚇得王彬立刻閉嘴。他滿臉驚恐:“我不信,監獄又不是你開的!”
“以我現在的能量,只要我找人幫忙,有的是人,能夠合法合規的,給你加刑。”
方寸山不屑道:“你別想出來了。老子會讓你天天遭受獄霸的欺辱,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王彬徹底被嚇癱。
這時,警察趕了過來。
張律負責說明情況,然后警察就把張文秀和王彬,都帶走了。
張律跟著張文秀,一起去了警察局。
他是張文秀的代理律師,他會幫著張文秀,走完所有的法律流程,把王彬的搶劫罪給定死。
晚上回到家,魏小冉又提到了張文秀,方寸山便把王彬很可能會坐牢的事情,給說了。
“這,是不是太狠了點?”魏小冉有些受驚了。
“這家伙三觀扭曲,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了。”
方寸山冷聲道:“讓他吃牢飯,既是保護張文秀,也是給她一條活路。唉,如果張文秀不是你的閨蜜,而且張文秀跟我也有點交情,我才不管這種破事?!?br/>
“行了,我知道你辛苦了?!蔽盒∪矫涂渌瞎?。
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一個熟人的電話,打到了方寸山的手機上。
這個熟人,竟是方寸山曾經的獄友,石磊。
“磊子,咱們快一年沒聯系了。你在哪兒?你怎么樣?”方寸山接通電話,關切問道。
“我最近有難處,能不能借我一千萬?”石磊開門見山。
“可以,你告訴我賬號,我馬上打錢。”方寸山毫不猶豫。
“果然是我的好兄弟。”石磊說出了一個賬號。
方寸山記在紙上,發現這是個私人賬號,歸屬地在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