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不行,我要陪我老婆,回一趟武陵縣。那是她的老家。”方寸山說道。
“呵呵,你們結(jié)婚多久了?”
“才一個月,十一補(bǔ)辦婚禮。”
“原來是新婚燕爾,難怪你倆這么恩愛。”王蕓笑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什么時候你有空,記得給我打電話。”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扭擺腰臀,走得那叫一個妖嬈多姿。
“滿身的騷氣。”方寸山滿臉嫌棄,掏出一瓶空氣清新劑,往自己的衣服上噴了幾下。
方寸山走后,一直在悄悄觀察方寸山和王蕓的李初晴,狐疑道:“你明明很討厭這個女人。但你為何要裝出一副,很饞她身體的樣子?”
很快,七八天過去了,這些天里,王蕓跟方寸時視頻了兩回。
每次和方寸山視頻,她都穿的有些小暴露,把自己打扮成一個上好的尤物。
呵呵,勾搭之心昭然若揭。
方寸山每次都和王蕓,瞎扯淡幾句。
不過,每次視頻的時長都很短,也就兩三分鐘。
王蕓有些急了,她吞了沐波七成的資產(chǎn),然后她在漢東投資了幾個小生意,都沒有賺到錢,全是小虧。
總虧錢不賺錢,而王蕓的生活十分奢侈。
時間一長,王蕓的錢就會花光的。
于是,她沖著方寸山撒嬌發(fā)嗲:“大山,我想和黎家的黎麗芳合作,你能不能幫幫我?當(dāng)然,我是不會讓你白幫忙的。”
“好啊,明天下午我老婆在漢東大學(xué)上課,我有時間。”
“那太好了,明天下午,我在我家招待你。”
“你家不方便,換個地方吧?”
“怎么,怕你老婆突然查崗?”王蕓笑道:“那好,我們在酒店碰面。地方由你挑。”
“就在君悅酒店見面吧。”方寸山把君悅的地址,發(fā)給了王蕓。
第二天中午一點(diǎn)半,王蕓和方寸山,在君悅酒店碰了面。
“好久不見,”王蕓姿態(tài)優(yōu)雅的坐下。
她長相八十五分,身材九十二分,皮膚瓷白,桃花眼,唇型很美。鼻子動過刀。
以前她的鼻子扁平,現(xiàn)在卻很高挺、很立體。
“這里的糕點(diǎn)很不錯,你嘗嘗。”方寸山用刀叉,切割糕點(diǎn)。
王蕓吃了兩塊小蛋糕,看到了圈在方寸山無名指上的結(jié)婚鉆戒,估計至少有五克拉。
市價絕對在六十萬以上!
“你和你老婆,是怎么好上的?”王蕓隨口一問。
“這個,你無需知道。”方寸山寡淡道。
王蕓桌下伸腿,用高跟鞋蹭方寸山的褲腳:“她,能讓你盡興滿足嗎?”
“你別開車了行不行?”方寸山正經(jīng)道。
王蕓站起身,走到方寸山旁邊,一屁股坐在方寸山的大腿上,雙臂環(huán)住方寸山的脖頸,妖媚一笑:“如果她能滿足你,你就不會來找我了。”
“你還真是一個老司機(jī)啊,三句話不到,就要開車。”
方寸山說道:“你不是想和黎麗芳合作嗎?到底是什么合作項目?”
“別提這些破事了。我只要搞定了你,就能搞定漢東四大家族。”
說完,王蕓主動去親方寸山的臉。
方寸山說道:“你最好先漱一下口,”
王蕓心中有些不悅:“這個勞改犯,發(fā)達(dá)了。架子也大了,講究居然這么多。”
就在這時,方寸山的手機(jī)突然響了。
方寸山用眼神示意王蕓,讓她從自己的大腿上,站起來,
“怎么,怕被你老婆發(fā)現(xiàn)啊?”王蕓語帶挑釁。
方寸山一個字都不說,不過他的眼神,更加凌厲了三分。
王蕓不敢再惹他,乖乖的從方寸山的大腿上站起身。
方寸山掏出手機(jī),看了一眼剛收到的微信,立刻打字回復(fù)。
“怎么,騙你老婆說,你在加班開會?”王蕓笑道。
“不是。”方寸山看著王蕓,笑道:“等一下,你的一個老熟人,要見你。”
王蕓一呆,問道:“是誰?”
方寸山笑而不語,繼續(xù)喝茶吃糕點(diǎn)。
王蕓很聰明,馬上察覺到了危險。
因?yàn)榉酱缟綄λ膽B(tài)度,已經(jīng)變了。
她逃離了包間,但她很快就被水槍和兩名服務(wù)生,抓了回來!
“方寸山,原來這里都是你的人!”王蕓有些惶恐:“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只是想讓你。見見你的一個老熟人,你跑什么呀?”方寸山笑道。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人敲響,水槍開門,坦克和兩個馬仔,把一個有些邋遢落魄的青年,帶到了方寸山的面前。
“山哥,我把人給你帶來了。”坦克說道。
王蕓一見到那個邋遢青年,就驚恐大叫:“沐波,居然是你,你和方寸山是一伙的!”
此時的沐波。胡子拉碴,頭發(fā)星白,像極了一個底層的吊絲。
誰會想到,半年前,沐波還是臨江市小有名氣的富二代!
沐波惡狠狠的盯了王蕓好幾秒。
王蕓一退再退,想跑卻跑不了。只能質(zhì)問方寸山:“我愛你,你為什么要設(shè)局害我?”
“你哪個男人都不愛。你愛的是錢和你自己。”
方寸山淡笑道:“周睦早就告訴我了,當(dāng)初你為了拿到三十萬的好處費(fèi),慫恿我的前妻趙麗琪,與周睦通奸。”
“你以前做了多少單,這種拉皮條的生意?”
“你這種人不下地獄,那地獄里就空了!”
王蕓這才明白,前些天方寸山和她玩曖昧,只是在穩(wěn)住她,給她希望。
另外,方寸山利用這段時間,找到了沐波。
然后,方寸山現(xiàn)在就要讓王蕓絕望!
咚咚咚,沐波跪在方寸山的面前,磕了三個響頭:“謝謝你,整垮了曲傲和曲平,謝謝你把我,帶到了這里,讓我見到了這個賤人!”
“否則我這輩子,肯定沒有機(jī)會報仇雪恨!”
“我這條命,已經(jīng)是你的了。我隨時可以為你去死!”WwW.ΧLwEй.coΜ
“如違此誓,后世的我,永為豬狗!”
“你起來吧,王蕓我就交給你了。不管你怎么搞她,我都可以想辦法,保你無事。”
說完這句話,方寸山等人離開了包間,留下兩個馬仔在外邊守門。
包間里,只剩下王蕓和沐波。
王蕓絕望求饒:“沐波你別殺我,我把你的家產(chǎn)都還給你!啊!別打我!啊,饒了我吧。求你了!”
王蕓的慘叫聲,久久不絕。
即使房門的隔音效果極佳,守在門口的兩個小弟,依舊能聽到王蕓的哀嚎聲,和沐波暴虐的咒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