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服了這幫手下之后,方寸山開著自己的那輛比亞迪唐,離開了德康會所。
剛上路他就發(fā)現(xiàn),身后有一輛豪車拋錨了,正是申萬貫的那輛奔馳gls。
方寸山把車子開了回去,問道:“怎么回事?”
“發(fā)動機出故障了。”申萬貫的司機兼保鏢老鄧,皺眉道。
“打電話叫拖車公司,然后你們坐我的車。”方寸山?jīng)_著申萬貫說道:“你要去哪兒?我送你過去。”
“謝謝十三哥。”申萬貫和司機、助理,上了方寸山的車。
申萬貫的豪宅位于錦江路,豪庭國際小區(qū)。
方寸山把車速開到八十碼,不快也不慢。
在路上跑了大概十分鐘,方寸山突然發(fā)現(xiàn),前面有的情況。
前方一百多米,一輛電瓶車的零件散落在地,一個男人倒在地上,不斷呻吟。
周圍路過的男女,沒有一個人去攙扶那個倒地的男子。
“十三哥,前面有人被撞了。”
“我又不是瞎子!”
“那,你不救他嗎?”申萬貫說道。
“呵呵,外邊有八個狙擊手,”
方寸山掃了一眼,馬路兩邊的制高點,然后他踩死了油門,提速駕車,朝著那個倒地男子撞去!
申萬貫等人嚇了一跳。
他們連一個狙擊手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但方寸山卻說,外邊有八個狙擊手。
眼看著比亞迪唐,加速朝著自己沖來,車子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卻沒有絲毫減速剎車的跡象。
躺在地上的男人,終于扛不住精神壓力,往旁邊一滾,躲開了那輛比亞迪唐,
然后,他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拿出手機,發(fā)送語音微信:“a計劃失敗了,姓方的那小子沒有上當!”
看到那人麻利的從地上爬起來,申萬貫等人終于確定,那人真的是偽裝成被撞的傷者,想要把他們騙下車。
“那是羅家的人吧。十三哥你殺了槍魔,槍魔是羅家供養(yǎng)的高手,也是天龍殿的悍將。”申萬貫說道。
“對方應該還有后手,如果沒有后手,那他們就太業(yè)余了。”方寸山說道。
比亞迪唐繼續(xù)朝前跑,方寸山突然發(fā)現(xiàn),前方有一輛重卡橫著停車,把整條馬路都給堵了。
在重卡附近的人行道上,有一個正在售賣茶葉蛋和牛奶的邋遢男子。
方寸山呵呵一笑,駕車沖上了馬路牙子,朝著那個賣茶葉蛋的男子撞去!
申萬貫等人,全都滿臉驚駭!
他們都沒有想到,方寸山遇到重卡堵路,竟敢開車沖上人行道,撞擊人行道上的小販!
而那個賣茶葉蛋的男子,連忙閃開,任由方寸山的車子,把他的小推車,撞成了一堆破銅爛鐵。
一把折疊式微沖,就藏在小販的手推車里,被方寸山的車子,碾壓成了一塊廢鐵。
而方寸山的車子,繞過了那輛重卡之后,立刻從人行道,回歸到馬路上。
把那輛故意橫堵馬路的重卡,遠遠地甩在后面。
緊接著,從重卡上,跳下了三個,手持折疊式微沖的男子。
一個男子正要朝著方寸山的車子射擊,卻被身邊的同伴及時制止。
微沖的有效射程只有兩百米,而方寸山的車子,距離他們已經(jīng)三四百米了。
亂開槍,不僅打不死方寸山,還會把警察招來!
不遠處,某幢高樓的樓頂上,幾個用望遠鏡觀察這邊情況的男人,氣得無能狂怒,暴跳如雷。
“丫的,這家伙一眼就看穿了我們的偽裝!”
說話之人,正是天龍殿安插在羅家的第一高手,血刃。
前些天,槍魔接受了羅洋的委托,刺殺方寸山。
然后槍魔生不見人、死不見尸,音訊全無。
血刃知道,槍魔肯定是已經(jīng)死了。槍魔的尸體已經(jīng)被方寸山的人,給處理了。
這些天,他好不容易掌握了方寸山的行蹤。
那個佯裝遭遇車禍、倒地不起的男子,就是血刃安排的刺客。Xιèωèи.CoM
只要方寸山一下車,方寸山肯定會被埋伏在附近的八名狙擊手,亂槍打死。
但,方寸山居然發(fā)現(xiàn)了埋伏的狙擊手,識破了倒地男子是假傷。
他直接加速,開車撞那個倒地男子。
逼得倒地男子裝不下去了,自己暴露了自己。
而剛才那輛橫堵馬路的重卡,還有人行道上的小販,也是血刃提前安排的殺手。
只要方寸山停車,方寸山就會被四把微沖,齊射成馬蜂窩。
沒想到,方寸山直接開車闖人行道,繞過了那輛重卡。
“不按照常理出牌,心思縝密,果然很難搞啊。”血刃說道。
他掏出手機,給好友死亡之炎,發(fā)了一條微信:“目標開車前往錦江路。你想辦法截住他,干掉他。”
對方很快就回復:“知道了。”
而此時,已經(jīng)脫險的申萬貫,回過神來,問道:“十三哥,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那個小販有問題?”
“很簡單啊,重卡堵路,周圍的車子都改道了,人行道上也沒有幾個行人。那個賣茶葉蛋的小販,居然蹲點不走。”
方寸山笑道:“這也太反常了。”
申萬貫點了點頭,心說:“這位新任的十三太保,心思縝密。居然連續(xù)兩次,看穿了敵人的陰謀詭計。他果然很厲害啊,難怪老龍頭,提拔他擔任十三太保。”
十分鐘之后,方寸山把車子,開到了申萬貫的豪宅別墅。
“十三哥,去我家休息一下,喝杯熱茶吧。”
“好。”
方寸山走進申萬貫的別墅,坐在沙發(fā)上,喝茶看報紙。
一刻鐘之后,方寸山離開申萬貫的豪宅,開車打算離開這個小區(qū)。
卻被門禁放下路障,攔了下來。
“為什么不讓我開車出去?”方寸山問值班的保安。
“不好意思先生,你的停車費還沒有交。”保安說道。
“多少錢?”方寸山看著保安,笑問道。
“十五塊。”保安說道。
“我的車子,停在申萬貫家的車庫里。他家是別墅。那車庫的產(chǎn)權(quán)是他的。你無權(quán)向我征收停車費。”方寸山說道。
“是這樣嗎?”保安一愣,說:“我先查看一下監(jiān)控。”
說完,保安裝作看監(jiān)控,一只手卻拉開了桌子下面的抽屜,里面是一個手雷。
他先打開保險,然后抓起手雷,扔向了方寸山的車窗。
方寸山雙眼圓睜,反應奇快,他單手接住那個手雷,又扔了回去!
手雷,被方寸山扔回了保安的值崗亭。
假保安沒想到,方寸山的反應這么快、伸手這么敏捷!
他想要逃跑,但為時已晚。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手雷在值崗亭里爆了,假保安當場被炸死。而方寸山下了車,越過路障,離開了小區(qū)。
然后,他給申萬貫打電話,讓他想辦法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