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你為什么打我?我可是你的小舅子啊!”楊明被打懵逼了。臉上火辣辣的。
沈石心道:“楊明你個蠢豬,你惹誰不好,偏偏惹他!我要是不打你,他就要打我了!”
這時,方寸山盯著沈石,嘖嘖道:“哦,原來你是他的小舅子啊。小舅子怎么能打姐夫呢?你應該幫著你姐夫,來整我。”
“不敢不敢,大佬你別誤會。”沈石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雖然他老婆是我的表姐,但我一向看不上他這個人。他總是賴賬不還,做生意毫無誠信,我今天要大義滅親!”
幾天前,沈石的一群馬仔,和方寸山干過一架。
沈石非常畏懼方寸山的武力。
雖然他身邊有不少人,但這些人在方寸山的面前,就是土雞瓦狗。
“什么,你要大義滅親?”
楊明瞪著沈石,滿臉不可思議:“你是不是發燒燒壞了腦子?咱倆可是親戚,他是外人。你干嘛要怕他?為了討好他,你還要滅了我!”
“閉嘴!”沈石的臉都氣黑了,又是一巴掌呼了過來!
“啪!”楊明被打得原地轉圈,眼冒金星,嘴角流血,摔倒在地。
“方先生,這是個誤會。”
“這不是誤會。”方寸山打斷了沈石的解釋,說:“你姐夫欠了我公司兩百萬,我來催款,發現他在辦公司里和女財務亂搞。這癟犢子,有錢給小三買房,欠我的錢他卻不還。你說氣不氣人?”
“于是我就對他動了手。后來他被我打怕了,答應用現金付款,讓我等他半個小時。”
“沒想到,等來的不是錢,而是你們這群彪形大漢。”
“這明顯是要收拾我啊?”
“你說這是誤會,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沈石被懟得啞口無言,轉身沖著楊明破口大罵:“他丫的,你居然背著我表姐,養小三!”
他大聲吩咐手下:“給我打!”
馬仔們沖著楊明,拳打腳踢。
楊明慘叫哀嚎,不停求饒,心中無比后悔:“他丫的,我叫他來幫我,打那個姓方的。他居然把我給暴揍了一頓。早知如此,我就叫別人來幫忙了。”
揍了楊明十分鐘,沈石讓馬仔們停手。
然后他吩咐楊明:“馬上把欠款,付給方先生。快點!”
楊明還是有些不服氣:“沈石,你曾經給羅江當過頭馬。你現在是天驕財團的小股東。天驕財團里,狠人無數。你為什么要怕他怕成這樣?”
沈石的臉色很不好看,再次吼道:“老子讓你還錢給方先生!你廢什么話?”
楊明沒有動。他想打電話,另找一撥人來幫忙。
這時,方寸山掏出一把硬幣,問楊明:“看清楚,這是什么?”
“硬幣嘛。”楊明隨口說道:“你想干什么?”
方寸山五指收攏,揉捏了十幾下,攤開手掌,說:“你再看看,這是什么?”
楊明仔細一看,傻眼了,臉色蒼白如死人。
沈石和他的馬仔們,也是呆若木雞。
只見方寸山的手心里,全是一堆鐵粉。
“剛才我打你,已經很克制了。”方寸山沖著楊明說道:“你千萬別惹惱了我。否則我一失手,很可能會把你全身的骨頭,都捏成粉末。”
楊明呆若木雞。
他的骨頭,肯定硬不過那些硬幣啊。
這時,沈石沖著楊明咆哮道:“你發什么呆啊!趕緊向方先生,跪下求饒!”
楊明跪的非常干脆,求饒道:“方老板,你饒了我吧。我剛才真是膽大包天,作死無極限。”
他剛才,讓沈石收拾方寸山。
他還要讓方寸山,向他下跪求饒。
但,現在他才知道,沈石和他的馬仔們,根本就收拾不了方寸山。
就算沈石再叫兩百個馬仔過來,方寸山也一樣有能力,收拾他們。
“哎,下跪求饒,不如馬上支付欠款。”方寸山說道:“我公司里可是有一千八百個工人。如果每一個客戶,都像你一樣賴賬不還,我哪有錢給工人們發工資啊?”
楊明立刻讓財務,帶著兩個人,去附近的銀行,取現了兩百萬。
方寸山提著兩個錢箱子,準備走人。
沈石急忙說道:“方先生,如果你有空,我想請你吃頓飯。”
“我沒空。”方寸山一點面子都不給。
待方寸山走遠了之后,一個馬仔說道:“石頭哥,要不要請大力哥幫忙,教訓一下這小子?”
江大力是天驕財團的十二金剛之一,素來和沈石關系良好。
“你他丫的不要害我。”沈石搖頭道:“江大力雖然很強,但他也不能把一堆硬幣捏成鐵粉啊。”
頓了頓,也又道:“依我看,除非十二金剛一起上,才有可能把這小子打趴下。”
聞言,小弟們紛紛變了臉色。
十二金剛是天驕財團的最強武力。
就算羅家三雄聯手,也不是十二金剛的對手。
只不過,這十二金剛在加入天驕財團之前,都是漢東境內的江湖大佬。
他們之間并不是鐵板一塊。
是羅家三雄,以他們的魅力和實力,收服了十二金剛,把他們統合在一起,組成了天驕財團。
說白了,羅家三雄就是漢東的武林盟主。
而十二金剛就是武林盟主旗下的,各派掌門。
遇到大事,他們會聽從羅家三雄的指揮。
但他們,擁有很大的自主權。
現在,沈石居然說,方寸山有單挑十二金剛的實力。
這也太看得起方寸山了吧。
又過了幾天,公司高層搞團建。方寸山帶著公司的二十幾個高層,找了一家豐臣日料店,吃日本菜。樂文小說網
點了壽喜燒、鰻魚飯、烤肉和天婦羅。
日本菜少而精致、用餐環境清靜典雅,的確是個搞團建的好地方。
漸漸的,幾個善于交際、會搞氣氛的高層,把聚餐的氣氛搞了起來。
楊筱、傅琳等幾個女高層,不僅給方寸山敬酒,還調侃方寸山幾句。
方寸山也放得開,被女下屬調侃,他也能笑嘻嘻的回應。
這時,幾個男人朝著方寸山等人這邊,走了過來。
為首之人三十幾歲,全身名牌,手上戴著名表和鉆戒。
他沖著傅琳笑道:“傅琳,這么巧啊?這些人是你現在的同事嗎?你們在搞團建?”
“高…高總。”傅琳見了那個男人,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緊張。說話都有些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