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再貴,能比人還貴嗎?”
方國強怒道:“剛才我孫女被這條狗追著咬,你們這些成年人,袖手旁觀。現在我為了救孫女,踹了那條狗一腳。你們居然跳出來,指責我?你們知道公德心是什么嗎?”
那幾個保鏢,臉上閃過了一絲慚愧。
一個穿綠衣的保鏢,說道:“那條狗不會咬人的。它就是一條獅子狗,只會沖著人大叫。”
“我家小少爺只是想和你的孫女,開個玩笑,做個朋友。”一個穿藍衣的保鏢說道。
“放屁!這小崽子放狗,咬小女孩。我一看,就知道他是個壞種!”方國強破口大罵。
“老頭,你敢罵我們家小少爺!”
“你找死!”
藍衣保鏢沖著方國強,舉起了拳頭!
“你打?”方國強瞪著綠衣保鏢:“你敢碰我一下,我順勢就倒下去。我不訛的你傾家蕩產,我就不姓方!”
綠衣保鏢氣焰大挫,把拳頭收了回去。
“虎子,小山,你們快過來!有人放狗咬小瑛子。他們還要打你們的爸!”
姚文娟沖著聞訊而來的方寸山等人,大聲求援。
“丫的,你敢沖我爸亮拳頭?”
抱著菲菲的方寸山,把女兒交給魏小冉,撲過去一腳踹倒綠衣保鏢。Xιèωèи.CoM
“寶貝,你真被狗咬了?”聶成虎撲過來,抱住女兒,在女兒的小身子上一陣摸索。
“爸爸,那個壞小孩讓狗咬我!那些壞蛋要打姥爺!”小瑛子哭喊告狀。
“你們這些垃圾,老子跟你們拼了!”
聶成虎撲向距離他最近的藍衣保鏢,兩個人很快就打了起來。
聶成虎參過軍,打過兩年黑拳,三五個壯漢都近不了他的身。
但在場的五個保鏢,也不是吃干飯的。
他們五人圍攻聶成虎,以傷換傷,讓聶成虎吃了一點小虧。
見姐夫搞不定這幾個保鏢,方寸山正要動手。
這時,又有幾個人走了過來。
為首之人體型雄壯,四十出頭,龍行虎步。
他喊了一聲:“住手。”
那五個保鏢,果然收了手,沒有繼續攻擊聶成虎。
“爸爸,歡歡被那個老頭子,踹了一腳。”小男孩軍軍,撲進那雄壯男子的懷里,指著方國強,告了一狀。
“你個老頭子,敢踹我兒子的狗?害得我兒子哇哇哭?”
雄壯男子瞪著方國強,說:“你是不是活夠了?”
“你是什么人,這么狂妄?”聶成虎罵道:“我女兒差點就被你兒子的狗給咬了!”
雄壯男子一呆,問兒子:“軍軍,你又放狗,咬別的小孩子?”
“我就喜歡,看她被狗子嚇哭的樣子。”
小男孩指了指小瑛子,沖著雄壯男子說道。
“唉。”雄壯男子知道,是他自己的兒子調皮,理虧在先。
于是,他沖著方家諸人,說道:“你們給三萬塊錢,作為狗子的治療費,就可以走了。”
一聽這話,方家諸人氣極反笑。
“你這狗差點把我孫女咬了。我只是踢了它一腳,你居然要我賠你三萬塊?”
方國強怒道:“那你是不是應該賠我孫女,精神損失費啊?她被嚇得大哭!”
“我也不多要,你賠五萬塊吧。”
雄壯男子愣了一下,呵呵狂笑:“你以為我訛你錢?老頭子,你的身家有多少?值得讓我來訛你?我只讓你們賠三萬,這就已經是我大發慈悲,對你們高抬貴手了。”
見他說話這么囂張,方國強怒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雄壯男子呵呵一笑,沒有做聲。
他的一個跟班,告訴方國強:“這位是漢東市的白酒大亨,雷猛先生。漢東市的十大酒廠,有七個已經被雷先生掌控了。”
“哼,原來你只是個賣白酒的。”聶成虎怒道:“你有兩個臭錢就了不起啊?我們也不是任你欺壓的底層草根!”
雷猛盯著聶成虎,問道:“你是做什么的?”
“我也是做生意的。”聶成虎說道:“雖然我的生意,做得沒你大。但我也不是任你捏扁搓圓的軟柿子!”
雷猛沒有說話,他的跟班又沖著聶成虎說道:“呵呵,把你的公司名稱說出來。我們雷老板的表哥,就是漢東市的楊建功副市長。”
聶成虎頓時色變。
沒想到這個雷猛,還有一個當副市長的表哥。
要是他聶成虎得罪了雷猛,那位楊副市長,很可能會幫雷猛出氣。
如果楊副市長,給龍虎汽修、龍虎汽配使絆子、穿小鞋。
那聶成虎和方寸山遭受的損失,絕不止是區區三萬塊啊。
方國強等人,也蔫了。
他們都明白,貧不與富斗,富不與官爭的道理。
“罷了,這三萬塊,我出。”聶成虎沖著雷猛說道:“把你的銀行卡號,告訴我。”
雷猛得意的笑了笑,拿出手機,把一張銀行卡的照片,發給了聶成虎。
聶成虎正要轉賬,方寸山說道:“姐夫,現在當官的,也不敢亂搞。咱們沒必要怕他。”
“唉,就當是破財免災吧。”聶成虎也很憋屈。
他的寶貝閨女,差點被雷猛的兒子,放狗給咬了。
他卻還要給雷猛兒子的狗,賠三萬塊錢的治療費!
收到了聶成虎的賠款,雷猛笑道:“其實,我真沒有訛你們的錢。我兒子養的這條狗,是純種的松獅。當初我買下它,可是花了一萬美金啊。”
聶成虎盯著他,默不作聲。
小瑛子垂頭喪氣。
五歲半的她,也開始曉事了。
她認為,都是因為她亂跑,她才遇到了那條兇狗,還有放狗咬她的那個壞小孩。
最終害得她爸爸,賠了別人好多錢。
一家人已經沒有了游玩的興致,準備下山回去。
這時,有一群時髦的女人,朝著這邊走來。
在這群女人之中,有兩個,居然是方寸山的熟人。
一個是高婕,另一個是黎麗芳。
高婕也是何陽那個小圈子的一員。
何陽還讓她,帶著方寸山的未婚妻魏小冉,在漢東市玩了幾天。
見到了魏小冉和方寸山,高婕很高興,主動與二人打招呼。
看到這一幕,雷猛有些慌了。
他認識高婕,他想混進何陽的小圈子,卻沒有這個資格。
他的表哥,的確是漢東市的楊副市長。
但他表哥已經五十九了,再過一年半載,就退了。
而何陽卻是何家的大少爺,何家是漢東的坐地虎、三百年望族。
看到高婕對方寸山、魏小冉非常熱情,雷猛心亂如麻:“若是這兩個家伙,在高婕的面前告我一狀。高婕很可能會利用何陽的力量,來整我。真要如此,我肯定扛不住啊。”
“咦,雷老板,你也來這里看桃花啊?”
“大山,小冉,這位是雷老板,漢東名酒集團的掌門人。我給他們的白酒,拍過幾則廣告。”
高婕把雷猛,介紹給方寸山。
“呵呵,這位雷老板,剛才可是把我姐夫、我老爸、還有我姐姐和我老娘,我的小外甥女,氣得夠嗆!”方寸山說得有些陰陽怪氣。
“怎么回事?”高婕說道。
“這……這都是誤會,我兒子年紀小,不懂事。”雷猛更慌了。
“阿姨,他的小孩放狗咬我,我姥爺踢了那狗一腳。那些壞蛋要打我姥爺。他還讓我爸爸,賠了他好多錢。”
小瑛子指了指雷猛,向高婕告狀道。
高婕立刻就變了臉色,怒斥雷猛:“你太過分了!你兒子放狗,差點咬了這個小女孩!你還逼迫小女孩的父親,給你的狗賠錢!”
“你這不是仗勢欺人嗎?”
“我以后,再也不給你們酒廠的任何產品,拍廣告了!”
“這是誤會,這是天大的誤會。”雷猛連忙道:“我馬上把錢還給他!”
這時,黎麗芳突然說道:“你這種人,連自己的兒子都教育不好。我不想再和你這種人合作了。我們黎家的超市、電商平臺,將下架你們名酒集團的所有產品!”
她掌管的,就是黎家的超市、電商平臺等產業。
雷猛徹底亂了方寸,結巴道:“黎女士,你我可是合作多年的伙伴啊。就因為這件小事,你居然要和我斷絕合作?至于嗎?”
黎麗芳心說:“太至于了!”
“老娘殺夫的真相,這個方寸山知道。”
“而且,連我的堂侄黎志輝,都搞不定他。”
“所以我當然要賣力的討好他了。”
“要是他把我殺夫的真相曝光,我就死定了!”
但她嘴上卻說道:“雷猛,這可不是小事。你的人品很有問題。”
有黎麗芳帶節奏,高婕和閨蜜們,紛紛譴責雷猛!
雷猛立刻把那三萬塊,重新打入了聶成虎的銀行卡。
然后,他又給聶成虎,打了五萬塊。
“兄弟,那三萬塊,我已經還給你了。而且我還多給了你五萬塊。這算是我替我兒子,賠給令愛的精神損失費。”
雷猛向聶成虎解釋。
然后,他沖著雷小軍吼道:“你都快八歲了,還放狗咬小妹妹!快向妹妹道歉!不然老子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