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魏小冉，目不轉睛的盯著一件漂亮的小禮服。
    方寸山吩咐導購小妞：“把那件小禮服拿下來，讓我的女朋友試試。”
    “先生，那是迪奧的高定版。”
    “哦，迪奧的高級私人定制嘛，哪個女星穿過的？”方寸山問道。
    “這是楊婉冰，在2019年的柏林電影節上，走紅毯時穿的同款高定禮服。”導購小妞說道。
    “楊婉冰，她和那個誰離婚了，然后她的資源就不行了。”
    方寸山笑道：“這衣服算是老款的高定了。一件多少錢啊？”
    “十五萬，試穿一次，收費一千。”
    “這么貴，試穿都要收費？”魏小冉驚呼道。
    “因為這件高定禮服，非常昂貴。試穿有很大的風險，會弄臟弄壞這件禮服。”導購小妞笑著解釋。
    “說得冠冕堂皇，這就是向有錢人，收智商稅而已。”方寸山說道。
    “您說得對，不過真正的有錢人，也不會在乎這點錢。”導購小妞說道。
    魏小冉急忙拉著方寸山，小聲道：“花十幾萬買件衣服，交這么多智商稅，真的很不值啊。我們走吧。我覺得它也不比一萬出頭的禮服，高級到哪里去。不就是有一個女明星的名氣加成嗎？”
    這話，一點毛病都沒有。
    “那你就試穿一次吧，我付一千塊就可以了。”
    “這樣還是有些浪費。”
    “你就當是，陪我看了十場無聊的電影。”方寸山說道。
    電影票的均價，五六十塊。兩個人看一場，就要一百多。
    再隨便吃頓西餐，差不多就是一千塊錢，花出去了。
    這么一想，試穿一次花一千，魏小冉也不覺得有多么心疼了。
    就當是體驗一把，穿高定禮服的感覺。
    就在魏小冉決定試穿一次之后，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這件禮服，我要了。”
    循聲望去，只見一對年輕男女，走了過來。
    男的方寸山不認識，女的居然是余露。
    她見到了方寸山和魏小冉，也有些尷尬。
    魏小冉也認出了余露。
    她和方寸山第一次見面，就讓方寸山帶她去酒店。
    然后方寸山在酒店，遇到了準備把自己的第一次，賣給吳志翰的余露。
    然后，羞恥心尚存的余露，當場就反悔了。
    她跑到方寸山的房間，尋求庇護。
    當時魏小冉就已經醒了，但是她裝醉。
    直到方寸山和余露都走了，魏小冉才松了一口氣。
    現在，這三個人在這里重逢。彼此的心情都很復雜。
    “他們兩個，居然真的成了男女朋友。”余露心道。
    “嗨，你好，這位是你的？”方寸山指了指，那個陌生男子，問余露。
    “這是包志海，我們余家平安汽車的合伙人。”
    余露介紹道：“我已經從項家的明信公司離職了，專心幫我父親，打理公司。”
    “看來，余家的平安汽車，拉到了投資，又有了起色。”方寸山心道。
    “你好，我是領創財團a省分部的負責人。”包志海說道。
    “領創財團？你們的新能源汽車和家電，名氣很大啊。”
    “哈哈，方先生不愧是修車行業的大佬。你對新能源汽車的市場格局，也很了解嘛。”
    包志海心道：“我們領創財團的業務領域很廣，我們已經給平安汽車，注資了五十億。現在的平安汽車，已更名為領創平安。余廣志先生，和余露女士，都是領創財團的大股東。”
    由老板，變成了大股東。
    再過幾年，余家父女倆，很可能會被逼著，拿錢走人，徹底出局。
    若想不出局，余露只能嫁給領創財團的高層。
    這也是一種聯姻。
    很可能，這位包志海，就是余家父女倆的考察對象之一。
    方寸山已經把余露現在的處境，猜得七七八八。
    “啊，不談這些商場上的瑣事了。”
    包志海說道：“方先生，我覺得這件高定的小禮服，余露穿上肯定很合適。而你又不打算買，所以，我橫刀奪愛了，你不會生氣吧。”
    “我沒那么小氣。”方寸山說道。
    “嗯，我這個人有潔癖。我不穿別人試穿過的衣服。”
    “你也一定看出來了，我正在追求余露。我送她的衣服，也不想被別人試穿過。”
    頓了頓，包志海接著說：“所以，我不想讓任何女人，包括你的女朋友，試穿這件衣服。”
    “可以理解。”方寸山點頭道。
    魏小冉有些不爽。
    雖然這個包志海，所言所行，都挑不出毛病，
    但他這種盛氣凌人的語氣和姿態，就是在秀優越感。
    接下來，包志海讓余露試穿那件高定禮服，果然非常合身。
    包志海很痛快的付了錢。
    臨走之前，他居然對方寸山說道：“高定禮服，最好別只穿不買。否則高定禮服，被你的女人試穿了一次，最后還是要還給店家。你的女友肯定會心有不甘。而你把它買下來，你的女朋友想什么時候穿，就什么時候穿。這才是對她好。”
    “你說的有理，不過我還是，不想交這筆智商稅。”
    方寸山說道：“我花兩三萬，絕對能買到，比你這套過時的高定禮服，更奢華的禮服。”
    “可那些，不是一線女星的同款。”包志海說道。
    “呵呵，就算你的女友，穿了某位一線女星的同款禮服，她也變成不了那位一線女星啊。”
    “也只有那些特別有錢的女腦殘粉，才會去購買，那些昂貴的明星同款高定禮服。”
    方寸山想了想，猜測道：“難道你想把余露，打扮成那位楊婉冰。所以你才給余露，買楊婉冰的同款禮服。”
    “也許你還買了同款包包，同款鞋子。”
    “你是想把余露，打扮成那個楊婉冰，然后與她……呵呵，你懂的。”
    包志海突然發怒：“你說話太粗鄙了。我和你說了這么多話，真掉價！”
    方寸山被嚇了一跳，他沒料到，包志海居然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而魏小冉也覺得，方寸山這話，說得過分了。
    只有余露心里發苦，因為方寸山沒有猜錯。
    包志海確實給她，買了楊婉冰的同款禮服、同款鞋子、同款包包和同款絲襪。
    就連余露現在的發型、衣品、所用的化妝品，也要和那位楊婉冰，一模一樣。
    她懷疑，包志海可能是楊婉冰的腦殘粉。
    而包志海心里最想干的齷齪事兒，被方寸山說了出來，他不發火才是怪事。
    幾年前，他在領創財團魔都分部任職。
    當時，楊婉冰正值巔峰，她是領創財團的品牌代言人。
    包志海追過她，想要一親芳澤。
    但楊婉冰根本就不鳥他。
    現在，他被調到了a省，職權比以前更大、更重。
    而如今的楊婉冰，已經從事業巔峰的萬人迷，變成了人老珠黃的過氣女星。
    包志海對現在的楊婉冰，沒有興趣。
    而余露的容貌氣質，和巔峰時期的楊婉冰，很相似。
    所以，包志海這家伙，才會同意注資五十億給余家的平安汽車。
    說白了，他就是想把余露，改造成巔峰時期的萬人迷楊婉冰。
    他就是一個，隱藏很深的心理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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