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以為你是小李飛刀啊?
一言不合就甩飛刀扎人!
這下好了,扎了個無辜的女孩!差點把人家給捅死!
“陽少,當時你怎么跑了?”嚴壽問道。
“我,我以為她活不成了,所以我就跑了?!?br/>
“你今天還真該感謝大山,要不是他及時把那個女孩送到了醫院,那女孩就死定了?!?br/>
嚴壽說道:“如果鬧出了人命,會很麻煩的?!?br/>
“對對對?!焙侮柺种赴l抖,夾著煙:“人沒死就好,只要人沒死,就不是多大的事兒?!?br/>
“那女孩的脾臟被扎破了,被迫摘除?!?br/>
方寸山對何陽說道:“如果你不想讓她告你,你肯定要賠償,加道歉。”
“情況,我已經跟你們說明白了。沒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方寸山轉身要走,卻被何陽叫?。骸澳阆葎e走!”
“還有什么事?”方寸山隨口一問。
“你幫我搞定那個女的,賠多少錢都可以,但我不能有案底。她不能告我!”
“我和那個女的,也不熟啊。”方寸山婉拒。
“你救過她的命,等她醒了,你去勸她。你說的話,她應該聽得進去?!焙侮栒f道。
方寸山被氣笑了,真想說一句:“你自己捅的婁子,憑什么讓我幫你善后?”
可一旁的魯振飛,拼命給方寸山使眼色,讓方寸山別沖動。
方寸山這才憋著火,說道:“如果,她堅持要上訴呢?”
“那就找人頂罪。反正酒吧里的攝像頭都是擺設。”何陽抽著煙,說道。
酒吧那種地方,攝像頭真的多為擺設。很多攝像頭,都是關閉的。
畢竟,酒吧里亂搞的人,太多了。
如果你真的敢用攝像頭拍下來,那就沒有多少人,愿意來你的酒吧了。
“你有本事,你就去找人頂罪吧?!狈酱缟秸f道。
“你什么意思?”何陽有點怒了:“我剛收了你當小弟!現在我有難,你不應該幫我嗎?”
方寸山也火了,心說:“老子真想送你一個評價—智障!”
但他看到魯振飛,拼命朝他擠眼睛,他這才忍著氣,說道:“何公子,如果不是我救了那個女孩,你現在就是殺人犯!我這不是幫你嗎?你還想讓我,怎么幫你?難道你還想讓我,給你頂罪嗎?”
何陽的心里,確實是這么想的。
但他也不是,蠢得無可救藥。
他是想讓方寸山,先去和那個受傷的女孩溝通。
如果受傷的女孩,一定要告他。他希望方寸山,主動幫他頂罪。
他不能對方寸山,提出這個要求。
因為方寸山,已經幫過他一次,還救過他妹妹一次。
而方寸山,并沒有從他們漢東何家的身上,索取過任何好處。
如果他何陽,主動讓方寸山,給他頂罪。
那他的人品,就真的是渣到極致了。
“大山,你不是有個小弟,叫邱老四嗎?”
魯振飛說道:“我出兩百萬,你問問邱老四,看看他的手下,有沒有人愿意扛雷?!?br/>
“對,聽說你在南城區很有勢力。你幫我找個小痞子,以備扛雷之需?!?br/>
何陽說道:“如果那個女的愿意私了,那就是最好的結果。如果那個女的不愿意私了,就讓小痞子幫我頂罪。故意傷人,也就是坐幾年牢而已。我給他兩百萬,他賺大了!”
方寸山的臉色變得鐵青。他太陽穴附近的幾條青筋,全都鼓凸了起來。
他忍無可忍,說道:“小痞子就不是人???我的兄弟們,也是爹生娘養的!他們不是紈绔的防彈衣、替罪羊!”
“你怎么說話呢?兩百萬還嫌少?。俊焙侮柤饴暤馈?br/>
“你去拿錢,擺平所有的警察和法官試試?你他丫的別來煩我!”
方寸山也火了,罵道:“傻比,法盲!你自己差點殺了人,還讓這么多人,幫你擦屁股!你有種,就一人做事一人當??!廢物!”
“你敢罵我!”
何陽氣得都快哭了!
他沖著周圍的幾個富二代喊道:“給我打他!”
無一人敢動手。
因為方寸山說得在理啊。
他膽子大,他說出了大家想說,卻不能說的真話。
“你們都不聽我的,嗚嗚,你們果然都看不起我!”
何陽居然抹淚:“我不能坐牢的,如果我坐牢,我爸就必須得放棄我,培養我的堂弟做繼承人?!?br/>
漢東第一豪門何家,是三百年望族。
它一向都是,長子長孫,為家主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但是,如果第一順位繼承人犯罪入獄,那就是給家族蒙羞。
他將會失去,繼承家主之位的資格。
何陽是何家長孫,他爸何長貴,只有一兒一女。
如果何陽犯罪入獄,那何長貴,肯定會在其它族人的逼迫下,放棄自己的親生兒子,培養自己的侄子,做繼承人。
倘若果真如此,那魯振飛等人,以前在何陽身上做的那些投資,全都會打水漂。
“別哭了陽少,事情還沒有敗壞到,不可挽救的地步?!眡しēωēй.coΜ
魯振飛安撫好何陽,又對方寸山說道:“大山,你有什么好辦法?”
“現在別急著,找人頂罪?!?br/>
方寸山說道:“那個女孩剛剛脫險,暫時不會報案。不過,那個拿女孩當肉盾的男人,有可能會報案?!?br/>
眾人一驚,大家都把那個,拉女人擋刀子的渣男給忘了。
“這…這不會吧,他又沒有受傷。”何陽說道。
“可你當時,要殺的人是他。你那一飛刀,是朝他甩的!”
方寸山說道:“他完全可以告你,蓄意傷人?!?br/>
話音剛落,馮克剛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手機,臉色很難看。
“怎么了?”魯振飛問道。
“有人去警察局,控告陽少蓄意殺人?!?br/>
馮克剛說道:“就是那個,拉女孩當肉盾的渣男。他叫祁遠山?,F在警察要逮捕陽少,協助調查。”
一聽這話,何陽又被嚇哭了:“不,我不能坐牢啊!否則我這輩子就毀了?!?br/>
魯振飛等人,也是面有難色。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而方寸山也吃了一驚,原來,那個拉女孩當肉盾的渣男,叫祁遠山。
難道此人,與那個網詐集團的骨干成員—祁遠山,是同一個人?
這時,魯振飛說道:“大山,你說說,我們現在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