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_83153“你?”
大師剛想質問這個人是誰,腳下忽然一陣地動山搖,同時白繭眼前的展臺,還有那個通往上一層的樓梯一起收入了地下,變成了一塊平地。
“什么我不我的,本來我還沒覺得你們是什么威脅,不過居然能夠走到這一步啊!”
那個渾身冒著冷氣的家伙往前走了幾步,在他的身后留下了一道冰塊,然后融化成了水漬。白繭嘴角顫抖了一下,想起了之前在歐陽家那個古堡里遇到的那個從歐陽心魘眼皮子底下把魔女弄走了的人。
“等下,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走得近了之后,那個人終于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白繭的面容,雖然白繭還是看不清他的樣子。不過就這么一個照面,他就認出了白繭,肯定之前在那個古堡里他對白繭的印象相當之深。
“???”
白繭歪了歪頭,打算裝傻充愣到底,不過暗地里他還是做好了隨時要出手的準備。現(xiàn)在這里就是一個徹底的密室了,從表面上看這里完全沒有能夠出去的方法,但是他相信眼前這個家伙不可能自掘墳墓,他肯定有特殊的離開技巧……
“我想起來了,你不是和歐陽心魘那個小妞是一道的嗎?怎么這次是替她來這里尋仇的嗎?”
仔細和記憶對比了一下之后,那人徹底肯定了白繭的身份,同時也點出了歐陽心魘來。這下白繭不知道到底是該承認還是不承認了,這繼續(xù)睜著眼睛說瞎話好像不大好,但是他也不想就這么承認。
“怎么,豈不是來尋仇的,只是單純路過這里嗎?”
“對啊!我只是單純路過而已……”
那人自己都這么說了,白繭當然不介意順著桿子往上爬了。
“是嘛,你似乎完全沒有搞明白歐陽家族的狀況就給歐陽心魘那個丫頭在跑腿啊,不過也是,你也就是個小白臉而已。”
那人微微一笑,而大師則是疑惑地打量著白繭,顯然對于白繭居然是個小白臉這樣的事實感到疑惑,當然,這根本不是事實。
“誰是小白臉??!我說了我和她只不過是合作而已。”
白繭氣得眼睛都閉了起來,雖然他自己不會看不起那些吃軟飯的人,畢竟這也是一種本事,但是關鍵是他不是??!
“合作?別開玩笑了,你和她的實力對等嗎,比如說現(xiàn)在,你在我手里完全就是等死的螞蟻而已,我都不需要對你太認真……”
他的話說到這里,白繭突然出手了,轉瞬之間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跟歐陽心魘的關系僅限于合作而已……”
從遇到這個人開始,白繭差不多就知道今天這個事情有點麻煩了。通過他剛才說的話,白繭差不多知道了這里很可能就是那什么破落會的根據(jù)地了,而之前那個除魔大會上說的門派估計就是這個破落會。
同時,很可能除魔大會上說要除掉的妖魔就是那個魔女也說不定。只不過白繭覺得這個想法在時間上有那么點問題。
“我還是那句話,你好像什么都沒搞明白就想多管閑事的樣子啊,沒辦法了,就讓我來教你一些事情吧,順帶一提,我的名字叫永寒?!?br/>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白繭的刀看了下去,而永寒也變成了一陣寒氣四處消散了。然后在稍遠一點的地方,他又重新凝結出了一個身體。
“居然又是妖法嗎!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妖法的集中營嗎?”
大師嘴角抽動了一下,但是還是用最快的速度護在了白繭的身前。在他看來白繭就算再厲害水平也終究有限,這也是為什么他相信白繭能夠保護他的背后,但是又只讓他保護自己的背后了。
“順便給你們普及一下知識,家大業(yè)大的歐陽家其實在很久以前就分成了三派,一派是正統(tǒng)的歐陽家,他們一代代都認為把自己的全部實力奉獻給那虛無漂面的祖先是正道,另外一派則是以我們?yōu)橹鲗У淖穼ぜ兇饬α康钠坡鋾?,還有就是后來莫名其妙和這兩派都對立的歐陽心魘。”
“哈啊?”
白繭愣住了,原來歐陽家的情況這么復雜,居然能夠分出三個派系啊?不過聽他這話似乎完全可以把歐陽心魘之前說的話給推翻??!或者說這只是純粹的巧合也說不定呢。
用余光看了一眼大師,白繭發(fā)現(xiàn)他神色如常,顯然對這件事也是知道一點的。
“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就已經(jīng)干涉我們的事情了嗎,說起來你還真是可憐,既沒有實力,有沒有勢力,甚至就連基本的知識都沒有,就成為了歐陽心魘的炮灰了?!?br/>
永寒用十分惋惜的語氣說了這么句話,白繭不禁在心中抱怨了一下,雖說在實力方面他自己也對自己不滿意,但是說起勢力的話,應該還算是有點勢力吧,至少自己那個老媽現(xiàn)在的身份似乎很不一樣的樣子……
當然這話他嘴上是不會說的,他可不是那種喜歡嘴上逞強的人,更不是那種動不動就喜歡依靠所謂的背景勢力的人。事實上在心里,只有自己的實力才是實實在在的。
所以,他當即出手,一個巨大的火球一下子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前,然后朝著永寒飛了過去。永寒完全沒當回事,簡單地抬起手就想接住這個火球,但是當火球和他的手接觸的一瞬間,他就覺得不對勁了,趕忙伸出了另外一只手,這才勉強和這個火球保持著平衡,同時臉上也開始留下了汗。
大師眼前一亮,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于是當機立斷拿出一張符紙,嘴里念了一段咒語之后,那張符紙忽然變成了一把棕色的劍。握著這把劍,大師一下子就沖了過去。
不過永寒也不是這么好對付的,右腳一揚,一堵冰墻就出現(xiàn)在了身旁,把大師的劍給擋住了,不過因為分心的緣故,他沒能和白繭那個火球繼續(xù)保持著微妙的均衡,火球直接穿透了他的身體,然后砸在了他身后的石壁上。
讓永寒奇怪的是,明明他下意識地感覺到了那個火球的巨大威脅,可是真的被那個火球攻擊到之后,他卻并沒有受傷,只不過相當疲憊,以至于現(xiàn)在處于單膝跪地的狀態(tài)。
但是當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之后,他就猛地明白了什么,一下子站了起來,然后又脫力地跪了下去。
大師當然不會再放過這個機會了,舉起那把棕色的劍就插在了永寒胸口。白繭看的一愣一愣的,他還想從這個家伙嘴里挖出從這里離開的方法呢,怎么大師就把他殺了?
“放心他沒事的,這把劍并不是真正的劍,插進他的身體不會造成任何的傷害,不過卻可以讓他使用不出任何的法術?!?br/>
“原來是這樣……”
白繭松了口氣,永寒聽了這話后卻有些驚訝,眼珠子轉了轉之后就想到了什么,于是十分虛弱地說道:
“你是李惡葉的什么人?”
“我?我就是本人?。吭趺?,你認識我???”
“哼,久仰大名了,要不是這次情況有點復雜,我還真想和你公平地切磋一下。”
永寒咬牙切齒地回答了一句,而大師卻是無所謂地說道:
“算了吧,被我這位助手的一個火球就能弄成這樣,你還跟我比試?”
“是嗎,原來是這樣啊……”
永寒不知為何忽然開心地笑了笑,然后看向了白繭。他終于明白自己之前一直小看了白繭,不過似乎小看他的不只是自己,就連大師也小看了他,而且大師完全不知道白繭剛才那個火球到底是怎么回事,還以為是普通的火球,就是大了一點而已,不過永寒相信,如果大師親身體驗一下的話,肯定也是大驚失色。
“快說,你們破落會是不是把基地放在了山腳下面了,還有那個黑色的屏障到底是什么啊?”
“嗯?這里就是破落會的一個基地,只不過就在前不久所有人全都搬遷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在這里等候一段時間之后再離開。”
“什么?”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的白繭在原地眨了眨眼睛,然后繼續(xù)問道:
“你說山腳下面的東西和你們破落會無關?”
“那當然,甚至就連這里我們都沒有完全掌控呢!”
“???”
白繭有點暈乎,他快搞不懂永寒到底在說什么了,大師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對永寒說道:
“這樣吧,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和我們解釋一下。”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們???”
“你說了又不會少塊肉,我們這次的目的并不是你們破落會,不過如果你不說的話我也不介意順手解決掉你?!?br/>
李惡葉掛上了一副無奈的表情,似乎要對永寒動手是一件相當不情愿的事情。永寒皺了皺眉頭,考慮了一下后說道:
“這個密室并不是我們造出來的,事實上我們破落會把這里當做根據(jù)地也就這幾年的事情,當時這個密室就已經(jīng)存在了,而且這里面的結構我們也完全沒有改變,這里基本上只是一個修煉的地方而已?!?br/>
“只是一個訓練場,那這個東西是你們的嗎?”
白繭從,口袋里拿出了剛剛才得到的紅色水晶,放在了永寒的面前。永寒搖了搖頭后說道:
“不是我們的,這里的陣法我們也知道,但是除了那個樓梯之外,其他的陣法我們都破譯不出來,所以從來沒有打開過?!?br/>
“怎么會這樣,那你知道怎么出去嗎?”
“這個我知道……”
永寒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然后走到了其中一面墻的前方,白繭和大師就跟在他的后面,然后就看著這堵墻慢慢地凹陷了進去一小塊,開了一條地道出來。
永寒率先走了進去,而白繭和大師也緊隨其后。一路上白繭都走在了最后面,偷偷地往那塊水晶里面輸送了一點生命力,試圖把它給激活了,然后這么做并沒有任何的用處,這塊水晶依舊安安靜靜地躺在了他的衣服口袋了。
大師也沒有在意白繭把這塊水晶據(jù)為己有的事情,他發(fā)現(xiàn)白繭似乎對這塊水晶情有獨鐘,顯然是知道這是什么,而他自己卻對此一無所知,所以與其把它留在一個完全不知情的人手里,不如給白繭好了。
幾個人一路繞了好多好多的彎,最后還真的離開了這個密室來到了外面,只不過這里是山的另外一邊,并不是他們之前進來的地方。
“現(xiàn)在怎么辦?”
大師和白繭互相看了一眼,而永寒則是飛一般地跑掉了。大師那個劍似乎是有時間限制得,離開了密室之后他就恢復了正常,不過也不敢和白繭對著干,所以直接逃走了。
“我感覺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做了,山也下不去,看來只能回去了……”
于是,白繭和大師兩個人就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山里到處亂轉,不過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怎么著,他們這次倒也沒有再碰到變異人,不過相對的同樣也沒有碰到從外面進來的那些人。
“你說,會不會那些人從一開始就沒有進來啊?”
走著走著,白繭忽然想到了這種可能性,而且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那么大一群人,就算是比他們進來的晚那也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不過事實是白繭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任何那群人出現(xiàn)的痕跡。
“其實我也是這么感覺的,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被一大群人人給侵擾過的樣子啊!”
兩個人一邊認真地觀察著周圍,一邊用最快的速度狂奔,最后好不容易終于被他們找到了一開始進來的那個傳送門。
“怎么感覺和之前不大一樣……”
無論怎么看,這個傳送門都和之前的顏色不大一樣,此刻它已經(jīng)變成了黑漆漆的樣子,讓人一看就覺得會通往什么不好的地方。
“死馬當活馬醫(yī)了,就算呆在這里也無濟于事。”
大師一狠心,直接鉆了進去,白繭猶豫了一下后,也跟著鉆了進去,當他從傳送門的另一邊鉆出來的時候,卻赫然發(fā)現(xiàn)這里壓根就不是之前那個小村子,而是在一個巨大的黑色的屏障的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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