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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不想這樣繼續下去了。[燃^文^書庫][]”</br>
輕輕地呢喃了一聲,莉忒閉上了眼睛,進入了休眠狀態。</br>
第二天一大早,在生物鐘的催促下,白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br>
他總覺得自己抱了個很舒服的抱枕,不進暖和而且特別柔軟,質地也非常好!</br>
“唔……這是夢嗎……”</br>
雖然眼睛已睜開了點,但是事實上他依舊處在一個非常迷糊的狀態,還下意識地捏了捏。</br>
“嗯……”</br>
有點熟悉又又有點陌生的聲音從被子里傳了出來,白繭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努力清醒了一下大腦。</br>
這會兒他終于開始明白了,感情自己懷里是真的有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不過這樣形容也不大對,應該是說是軟綿綿,但是其實又有點硬……</br>
“你醒了?”</br>
“啊……”</br>
白繭下意識地回答了一聲,但是隨后就覺得不對勁了,這聲音不是從他的大腦里傳出來的,而是從被窩里……</br>
突然,他明白自己懷里抱著的是什么東西了。</br>
“哇哇哇!你怎么會在我的床上!”</br>
掀開被子,如同白繭想地一般,莉忒正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不過,她沒穿衣服……</br>
“啊啊??!你為什么沒穿衣服!”</br>
白繭一下子又把被子蓋了上去,自己則是一溜煙下了床,隨手拿起被扔在一旁的衣服穿在身上。</br>
“你睡覺穿衣服?”</br>
“……那你為什么會在床上!”</br>
“舒服唄。”</br>
莉忒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因為依舊躺著,所以被子好好地蓋住了身體,不過因為動作幅度有點大,被子終究還是往下滑了一點。</br>
“你你你……服了你了!”</br>
穿好衣服后,白繭看著依舊鉆在被窩里不肯出來的莉忒,心理五味雜陳。</br>
這可是自己的床??!本來自己應該還要在床上賴一會兒,甚至睡個舒服得回籠覺的??!就這么被霸占了啊!</br>
“你來睡唄,又沒人攔著你?!?lt;/br>
莉忒無所謂地哼了一聲,一下子把被子掀開了跳下了床。當然,她這個時候衣服已穿好了。</br>
“跟你一起睡?”</br>
白繭翻了翻白眼,雖然他覺得曾有一個小女孩,而且是美女在自己的床上睡過覺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但是那也只是想想罷了,真的發生在現實世界的話就讓他有點不知所措了。</br>
“那就要看我心情了?!?lt;/br>
不知道為什么,白繭總覺得莉忒現在心情好像很不錯的樣子,不過想著這應該是錯覺吧?他也沒怎么在意。</br>
吃過早飯,白繭回到自己的臥室,重新坐在了書桌前。</br>
“從今天開始,就要學習語法規則了。這本書上好像已把常用的簡單語法都列出來了,你自己背一下理解一下,然后試著用用,不懂得問我,有需要注意的地方我會提醒你?!?lt;/br>
“好的。”</br>
只有在這種時候,白繭才會覺得有莉忒在自己身邊真是一件幸運的事情,至少自己不用死學一些沒用的東西,可以很快地入門。</br>
“你不要覺得我是在幫你,其實我是在害你你懂嗎?”</br>
“為什么這么說?”</br>
白繭覺得莫名其妙,怎么幫助自己學習就成了害自己了,那豈不是全天下的老師都是出來害人的?</br>
“在之前你是個普通人,只需要為生計發愁,想著怎么過得開心,但是在此之后,你就不得不為生命發愁,整天想著怎么讓自己更強,從而能夠更安全地活下去?!?lt;/br>
“有什么區別嗎?”</br>
好像兩個在本質上都是為了生存在發愁,所以白繭并沒有感覺出有什么特別的不同。</br>
“你覺得是成天被人追殺活得輕松還是整天想著賺錢活得輕松?”</br>
“當時成天被追殺?。≠嶅X多累!”</br>
“……”</br>
莉忒一瞬間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一臉理所當然的白繭,于是干脆閉嘴終結了這個話題。</br>
看著白繭重新安下心來看書,莉忒一臉凝重地抬起頭看了一下掛鐘。</br>
“不知道來不來得及……”</br>
……</br>
“這樣,就差不多了吧!”</br>
在一片樹林之中,穿著白色斗篷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把從左右兩邊拉過來的紅線系在一起。</br>
“一遍一遍重復可真是麻煩,但愿這是最后一次了吧?!?lt;/br>
輕輕地把打成結的紅線放在了地上,他抬起頭看向遠方。視線的方向,毫無疑問是臨海市第二高級中學的標志性的鐘塔。</br>
在他腳下,剛剛被放在地上的紅線慢慢溶解到了地下,隨后一陣紅色的霧氣就地升起。</br>
“吾名林右,時光女神,如果您不嫌麻煩的話,請再一次借給我力量吧?!?lt;/br>
林右抬起了右手。在他手里握著的,是一塊外表相當古老的懷表。</br>
表蓋是色的底色,配上半個紅色的十字架。在太陽光的照耀下露出一種獨特的美感。</br>
“如果不是因為你答應過我的事,你以為我會幫你這么多次嗎?沒用的凡人?”</br>
聲音從懷表中響起,林右無奈地搖了搖頭。</br>
“沒辦法,這是使命,使命在身即使我水平有</br>
限,但是依舊只能努力去完成?!?lt;/br>
“這些個使命之類的我不關心,我只知道如果我親自出手,根本不用等到現在。”</br>
“但是您不會這么做的。”</br>
林右笑了笑,他很清楚,傳說中的神明絕對不可能直接動手干涉世俗的事情,這樣做會導致世界的失衡。</br>
但是,神也是有貪欲的,為了實現一些他們自己的目的,他們便會利用凡人,把自己的力量借給他們,由他們來幫助自己實現目的。</br>
“再給你最后兩次機會,失敗的話,這個懷表就留給你做紀念吧。”</br>
“能有個女神贈與的禮物,也可以當做談資了啊。”</br>
在林右的眼里,遠方的臨海市不僅是自己的故鄉,同時也是他必須拼盡全力守護的家。</br>
“您說的對,留給我的時間已不多了,即使您允許,我的上司,還有那群一心想要霸占魔具的耶穌的傳人都是一樣?!?lt;/br>
“你知道就好。”</br>
不知不覺中,林右握住懷表的力氣逐漸加大,同時下定決心,如果這一次,通過常規的方法依舊沒辦法解決的話,下一次就只能孤注一擲了。</br>
他的上司指派給他的任務是,奪取一塊名為起源石的石頭。按照他們所說,這塊石頭如果不好好利用,它所在的城市隨時都可能被摧毀。但是這也意味著一旦好好加以利用的話,擁有者的實力將大大提升。</br>
林右的上司對他說,他們取回石頭之后會封存起來,好好保護它。不過林右當然明白,這不過是教主想要得到那塊石頭的力量罷了。</br>
不過他有把柄在對方手上,再加上如果不奪回那塊石頭說不定真的會造成災難,所以此刻他出現在了這里。</br>
“哎……”</br>
“您是覺得我很可悲,所以在恥笑我嗎?”</br>
心知自己的渺小,林右對于這種事情已司空見慣了。不過,下一刻傳到他耳朵里的話,卻讓他不禁愣住了。</br>
“不是可悲,是可憐。沒有人有資格說一個為了兒女和故鄉不惜鋌而走險的人可悲,不過可憐倒是真的?!?lt;/br>
“可憐是嘛?!?lt;/br>
林右閉上眼,感受著周圍的空氣。自從自己真心向這位時間女神祈禱,并且切實得到回應至今也已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不過說實話,他從來沒覺得一個女神會無緣無故地可憐一個凡人,畢竟兩個壓根就不是一個次元的。</br>
“你以為神是什么?”</br>
“嗯?”</br>
林右突然有點不知所措,他從來沒有思考過這種問題,在他的主觀感覺中,神從來都是不容置疑、不容探討的、絕對的權威,以至于當聽到時間女神的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突然有點迷茫了。</br>
“這么說吧,你覺得梵蒂岡的那個教皇如何?”</br>
“教皇嗎?不過他再怎么厲害,終究比不上神明吧。”</br>
“就因為他會生老病死?還是說你以為他比我們弱?”</br>
“這……”</br>
林右皺起了眉頭,剛才說出來的話只是他下意識的想法,不可否認地受到了“神是絕對的”這樣的想法的影響,不過現在,他突然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br>
要說教皇和神哪個厲害,那他還真不好亂說,畢竟教皇也沒和哪個神真的打過一架,這種事情他要到哪里去知道?</br>
那么,到底是如何區別教皇和神的區別呢?想來想去,他想出來的就只有生老病死這一塊了……</br>
“雖然這么說,不過教皇終究應該沒有神厲害吧,而且您也說了,他會生老病死……”</br>
“那我現在明確地告訴你,我不知道正面對上的話,我能不能打得過那個教皇,但是他確實已活了很久了……”</br>
“……”</br>
林右嚇了一跳。一位女神此時此刻居然當著他的面親口對他說,她不一定能戰勝教皇,這讓他怎么能不驚訝?</br>
不過驚訝也就一瞬間,隨即就變成了無可奈何的苦笑。</br>
自己這種小人物怎么也管不上這種事情的,說起來真正要擔心的,應該是那位一心想要取代教皇位置的主教大人吧?</br>
“徒增煩惱的事情我還是不做了,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吧。”</br>
“隨你咯?!?lt;/br>
時間女神不再說話,林右也收起了懷表,再一次計算了一邊以后會發生的事情。</br>
“白繭,我是真的不想再看見你了啊,就算是為了艾克,也是為了林海市,希望你這次不要再掙扎了!”</br>
發出宣言之后,他轉身,沿著來時的路離開了。</br>
……</br>
“你說有一個小女孩在他家里?”</br>
“是的,不會有錯?!?lt;/br>
頭戴面具的男人倒了一杯水,皺著眉頭看向了身前兩眼空洞的許大爺。</br>
“小女孩,綠色的眼睛……果然是這樣嗎?”</br>
“街上的霧氣也查清楚了?!?lt;/br>
“跟我想的一樣嗎?”</br>
“正是?!?lt;/br>
“哼?!?lt;/br>
冷哼一聲,面具男陰冷地笑了笑,拿起了被放在桌上的左輪槍。</br>
“你沒用了,回去你原來的地方吧。”</br>
槍聲響起,但是沒有子彈射出,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灰色的霧氣。</br>
快速從槍口射出的霧氣很快就覆蓋了整個許大爺的身體。而許大爺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一般,仰起頭不斷呻吟著。</br>
過了一會兒,灰色的霧氣逐漸散去,許大爺的尸體就那么倒在了地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