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繭和葛媛圓兩個人無言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因為不能出手干涉,所以留給他們的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選擇就是呆在一邊看著這仿佛是放電影一樣的景象了
無論一開始表現得如何生猛,那個老人最后還是輸了,可能是因為年齡原因體力不足,也有可能是因為其他的原因,總之到了后半場的時候,明顯就變成了那個穿著斗篷的男人的上風了。
最后,那個男人在老人的周圍用激光針圍成了一個球,一下就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把老人殺了。
死亡是一件很殘酷的事情,但是同樣也是一件很莊嚴的事情。最后老人被激光射穿倒地的瞬間,白繭和葛媛圓用自己的眼睛一點不漏地記錄了下來。
可是出乎他們預料的是,那個穿著斗篷的男人在確認了老人已經死亡之后,居然把頭上的帽子往后推了下去,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這才重新戴上了帽子朝著前方走了出去。
“有的時候事情就是這么殘酷的。”
明明只是個陌生人,但是白繭的目光直到現在都一直放在那個老人的身上沒有辦法移開。葛媛圓嘆了口氣勸了一句,然后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觀察周圍的環境上。
很明顯她們兩個人是被某個不知道在哪里的人給傳送到這里,不然就是那個人別有用心地在他們的面前播放這個片段。甚至他們都不清楚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現在就把感情深陷其中顯然有些太早了。
“的確是這樣的啊,有的時候事情就是這么殘酷的。”
兩個人的身后忽然傳來了說話的聲音,而且這句話一聽就知道是在和他們兩個人說話,而不是之前的播放的全息影像之類的東西。
兩個人猛地回過頭,看向了身后那個穿著一件風衣的男人。雖然和之前出現在這里把那個老人殺了的人身上穿著的長袍不是一個顏色,之前那個是純白色的,而現在這個應該算是藏青色,但是兩者的花紋卻是差不多的。
不僅如此,因為之前那個男人在那個老頭死了之后還把自己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所以他的臉白繭和葛媛圓也看得很清楚,和現在眼前的這個人相比,無非就是年輕和年老的區別。
“你該不會就是……”
“嗯沒錯,我就是你們剛才看到的那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人。那個時候我還沒有爬到現在這么高的位置,所以只能穿白色的衣服,像這種灰色的是只有領導者才有資格穿在身上的。”
這個男人就是之前在那個競技場上和莉忒苦戰的男人,而現在他就毫發無損地出現在了這里,把白繭和葛媛圓兩個人拉到了這個地方。
雖然對方表現得好像十分和藹的樣子,但是白繭和葛媛圓和不會被這種外表就迷惑了,兩個人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就連白繭也一下子就不再關注自己身后的尸體了。
可是那個男人絲毫沒有動手開打的意思,一只手插在褲子口袋里,另外一只手上則是拿著一把鑲嵌著一塊紅水晶的鑰匙。
即便是不知道這把鑰匙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是光是感受著從中流淌出來的強大的魔力,白繭和葛媛圓就足夠心驚肉跳的了。就算這里站著的是個外行人,估計也會感覺呼吸困難,這就是因為周圍的能量密度太大,壓力太大所以就會覺得不舒服了。
白繭和葛媛圓雖然還沒有到不舒服這種程度,但是也能很直覺地感覺到這把鑰匙的不同尋常。
“當年遺失的圣物就是這把鑰匙,怎么樣,你們也能感覺到這個東西的不同尋常吧?”
鑰匙的尾端有一個圈,那個男人把自己的右手食指插在這個鑰匙圈里面,然后把這把鑰匙四處甩來甩去。明明是一個蘊含著無比恐怖力量的東西,但是卻這么被隨意地像是玩具一樣玩弄著,白繭和葛媛圓都感覺心驚肉跳的。
不過他們都只是對這個男人現在這不小心的舉動感到害怕而已,至于他手里的那把鑰匙,白繭的眼睛現在就是一個很厲害的東西做的,而葛媛圓的家里也自然放著和這把鑰匙不相上下的東西,不然她也不用組織什么一方勢力了,連這點底蘊都沒有的家族,那肯定只是暴發戶了。
“可能你們對于這把鑰匙并不是很在意,不過要知道對于當時的我來說,這可是壓在我身上的一個大包袱。本來這把鑰匙就是交給我看管的,既然從我手里丟了那自然就得尋回來。但是那個時候我的職位低,光是這把鑰匙就已經是我能見過的所有的魔具中最為厲害的一個了,當然即便是現在它也依然是比較厲害的一個。”
“所以你覺得不把這個找回來你就會人頭落地?”
葛媛圓很自然地猜測了一下,如果換做她把自己理應負責看護的某個很重要的東西丟了,那他當然也會覺得有壓力必須要找回來,而且這個東西又是一個不能等閑視之的魔具。
如果只是一些很有經濟價值的東西,比如名畫或者珍貴的藝術品之類的,葛媛圓覺得這種東西丟失能夠帶給人的無非也就只有壓力了,就算壓力再大,但是也絕對不是丟了魔具這種東西能比的。
一個是用來欣賞換錢的,一個是用來毀滅城市滅殺生靈的,這兩者能一樣嗎?
“錯了,不是我覺得,而是那個時候的上司就是這么對我說的,如果我沒有找回來的話就會把所有和我有正面關系的人全部殺了,就是這樣了。”
男人一邊轉著手里的鑰匙,一邊波瀾不驚地似乎是在闡述一件和自己完全沒有關系的事情。
“最后我還是沒有能夠找回來,于是為了防止最壞的情況發生我就預備了三個方案。我提前把我身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所有和我有關系的人,然后親手做了一把假的鑰匙,同時最后沒有親自出面交還鑰匙。”
“所以那把鑰匙只是一個拖延時間制造機會的誘餌嗎?”
“差不多,不過最后的結果依然是只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而且還是因為機緣巧合認識了更厲害的人所以才能活下來的。”
明明之前都沒有想過最后是這么個結局,可是當白繭和葛媛圓聽到了這個男人的話之后,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妥。如果這把鑰匙真的是很重要的東西,丟了而且沒有找回來的話,那把事故的當事人處理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越是這種重要的東西,想要仿制就越是困難,在情急之下粗略制作出來的復制品怎么可能能夠瞞過長期接觸這件物品的人呢?基于這樣的考慮,復制品被看穿也是很正常的。
至于這個男人的那些親友,如果真的有能力能夠在那個不知道什么組織的追殺之下存活的話,這個男人也完全不用在那個組織里忍氣吞聲了。
總之,綜合來看,其實這個男人現在所說的這個才是最最合理的,只不過是有些殘忍罷了。
“后來,為了報復他們,我就慢慢地提升自己的能力,除了不停的學習魔術之外,還不斷地提高身體素質,最后還不停地用魔力淬煉自己的身體,最后終于到了現在這個層次,然后一下子就把那個組織抓到自己的手里了。”
男人十分自豪地又甩了甩自己的鑰匙,然后一把把它捏在了手里。頓時一股龐大的魔力就一下子從她的指縫里流了出來。這已經不是以往那種可以分辨出來是稀薄還是濃厚的程度了,單單是修露出來的魔力就一下子把周圍全部覆蓋了起來。
突然被純粹的魔力給襲擊,葛媛圓一下子有些不適應,難受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反應而已,很快她就開始調節自己的身體,慢慢地就適應了起來。
但是那個男人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立刻出現在了葛媛圓的身前,高高舉起了自己抓著鑰匙的右拳,用力地朝著葛媛圓的臉上揮了下去。
因為整只手都被魔力覆蓋了的緣故,即便是沒有用任何的咒語進行過強化,這只手也絕對不是普通的手了,甚至可能比起那些用咒語強化過的手還要來的厲害。
被這么一拳頭打中的話,再加上這里惡劣的環境,葛媛圓想要重新站起來可能就不大可能了。她自己當然也知道這一點,只不過這種狀況之下她也沒有能夠逃走的辦法。
真的要怪的話,這也只能怪她實在是太大意了,事前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當然雖然現在處于劣勢,葛媛圓還是不認為自己就會喪命于此,因為她還有好幾張底牌沒有用呢,就算是光靠著家族底蘊撐出來的大小姐,也絕對不會弱到哪里去的。
可是就在她這么胡思亂想的時候,原想著應該就要落下來的拳頭卻一直懸在空中沒有掉下來,這當然不是因為那個男人改變主意不打算對她出手了,而是因為那只拳頭被白繭給牢牢抓住了。
和葛媛圓不一樣,在這種狀況之中白繭非但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反而直接就因為身體里的能量的濃度相比于外界太過稀薄的緣故,開始強行吸收周圍近乎無窮無盡的力量了。
而這些能量進入了身體之后,一下子就被他的心臟轉換成了他能夠使用的流體的生命力。呆在這里不僅不會對他有什么不良影響,甚至直到體內體外的能量達到平衡點之前,對他來說都只有好處而沒有壞處。
“說起來,我都忘了這里還有一個異數的存在啊。”
男人瞇起了眼睛,掙脫了白繭的手之后朝著后方跳了出去,然后把握著鑰匙的那只手對著白繭和葛媛圓舉了起來。手周圍的能量一下就像是鐵屑遇上了吸鐵石一樣被集中了起來,然后朝著正對著的前方爆了出來。
白繭反應還不較快,一下拉過了葛媛圓朝著旁邊跳了出去,正好躲過了這一下。可是那個男人又立刻把手伸向了白繭他們現在所處的方向,又是同樣的招數使了出來。
白繭也沒辦法了,驅動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那根金屬棒,兩個人的周圍立刻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流動著的能量罩。之前就是這個能量罩好幾次救了他的命,所以這個時候她當然是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爆炸開來的能量一下子就被能量罩給擋住了,不過白繭也因此皺起了眉,不為其他,就是因為這個防護罩僅僅是承受了這一擊就已經變得十分不穩定了,如果再來一次同樣規格的爆炸的話,肯定一下子就被炸毀了。
而很明顯,那個男人在看到自己的一次攻擊居然被正面擋下來之后,立刻就不開心了起來,更多的能量被集聚,蓄勢待發。照著這樣下去的話,白繭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在這里了。
為了不讓這種情況產生,白繭深吸了一口氣,開始集中注意力控制周圍的能量。雖然因為速度的原因,想要用這些能量正面對抗那個爆炸是不可能的,不過如果只是用來填補這個保護罩的話說不定可以。
而且其實白繭一邊用自己身體里的生命力在補充這個保護罩,一邊還在不斷地用外界的能量修補它,這個速度已經相當逆天了,如果換做是平時,這種程度的防御已經可以算是無懈可擊了,不過很顯然現在還是不夠看的。
更加猛烈的一次爆炸頓時襲來,靠著白繭的不懈努力,那個保護罩總算沒有徹底消失,照著這個進度看應該還能再支撐一兩次,不過這也就是極限了。
葛媛圓的狀況比起剛才已經好了很多,只要等到她徹底適應這周圍的能量,兩個人應該就有余力至少可以到處逃跑了。一想到還有希望,白繭就一點都不打算放棄,咬牙堅持著。
兩次爆炸之后,保護罩也應聲消失了,兩個人直接裸露在了兇猛的能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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