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實力的強弱主要還是體現在靈空道的越級對敵的能力上,這幾乎就是他們的招牌了,靈空道的弟子對上同等級的對手壓根就不害怕,甚至遇到比自己更加等級高的敵人也能夠從容應對。
而讓他們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其實就是這個能夠將元神分離出去的能力。按照那兩個散修的說法,即便是進入了分神期想要好好地把自己的元神分離出來好好地利用也是很難做到的,而白雪更是直接地認識到了這一點。
主席臺上那些大人物們看到了司空雨起的可圈可點的表現也是一個個低聲地說著話,不過看司空嫣兒那得意的樣子,應該是都是些稱贊的話語。
不過事實上司空雨起的確表現不俗,雖然不知道那個諸葛如是是個什么人,但是司空雨起能夠和他打得難解難分似乎已經是讓那些坐鎮臺上的大人物難以置信地事情了。
可是更讓眾人想不到的是,此刻的司空雨起將元神收回到身體之中后,身上的光彩不斷地閃爍,而且亮度和鮮艷度都在不斷地上升,慢慢地居然把諸葛如是身上的光澤給比了下去。
而當接下來,在司空雨起的備受分離出來了一個淡淡的影子并且身上的光彩一下子全部消失了的時候,全場至少白繭附近的散修全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白雪臉上的慵懶也一掃而空,主席臺上那些人更是一個個驚訝地合不攏嘴。光是從外表上看司空雨起現在這個狀況應該已經是分神期了,雖然她背后的那個影子很淡,不過只要有這個影子,就代表著實力。
可是問題就來了,明明司空雨起只不過才元嬰初期而已,離分神期還有十萬八千里呢!
“靈空道果然有點門道啊,以前有人和我說靈空道如果加入任何一方勢力都會引起巨變,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坐在司空嫣兒旁邊的不知道是哪個門派的一個領導人物側過身,面朝司空嫣兒十分贊賞地說了一句。從他的表情還有語氣中都能可以看出他現在對司空嫣兒的這個弟子,乃至整個靈空道都很看好。
不過司空嫣兒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作為回應,顯然對這個男人甚至他身后的勢力不是很感冒。
“說起來,道門是什么東西啊?和你們乾門差不多嗎?”
“道門啊,的確是和乾門一樣的高度的存在。幻天門道門還有我們乾門都是一個高度的門派,幻天門內部雜七雜八的,道門雖然也由很多的門派組成,但是加入條件非常嚴苛,而且組織紀律性比較強,乾門就干脆是一個超級門派了。”
聽完了李婉晴的解釋之后白雪點了點頭,如果是這么說的話,其實果然還是幻天門最弱,道門和乾門誰比較厲害就不知道了。
司空雨起帶著背后的影子,毫不客氣地腳一蹬地像箭一樣射了出去。諸葛如是也不甘示弱,直勾勾地朝著司空雨起沖過來的方向反沖了上去,想要和她硬碰硬。
司空雨起正好也是這個打算,于是兩股強大的力量相撞之后就炸了開來。主席臺上的人當然沒事,可是那些坐在旁邊的弟子和散修可就不好受了,一個個都被波及。受傷倒不至于,但是感覺難受還是有的。
而等到大家都回過神來之后,就看到臺下已經分出了勝負,司空雨起沒有辜負自己師傅的期望,成功地站在了場地中央,而諸葛如是現在已經躺在了一邊。
專業救護的人已經趕來把諸葛如是給抬了下去,不過看他們不急不緩的樣子應該沒有什么大礙,而司空雨起也在醫護人員的陪護下下場了。
之前的那個老頭于是又站了出來開始宣布結果,因為之前的約定這些靈空道算是直接就加入了道門。不過雖然自己的代表弟子被人給打趴下了,但是代表道門的那幾個長老卻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是笑盈盈的。
能夠得到靈空道這么個強力的武器,仍誰都會覺得高興,這是一個雙贏的舉措,道門給靈空道保護,而靈空道提升道門的整個實力。至于小輩之間的切磋,說來說去也只不過是道門內部的事情而已,不出人命就無傷大雅,出了人命也沒什么大問題。
旁邊的和道門沒什么關系的門派則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兩個長老,又看了看司空嫣兒,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至于和李婉晴之前相遇的那兩個乾門的長老則是目不斜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情況會如此發展,一點意外都沒有。
至于相關的應對策略,乾門內部應該也有了結果,所以他們才一點但心都沒有。
接下來又有好幾場門派之間的比試,這些門派都是一些沒有加入任何歸屬的大門派,雖然比不上乾門或者道門這樣的龐然大物,但是也已經不小了,也是道門和幻天門的爭取對象。
和靈空道不一樣,靈空道本身就被別人成為魔道,想要加入道門首先需要的就是證明自己加入道門后,對道門有足夠的好處來抵消名譽上的負面影響,而第二點自然就是實力必須足夠了。
但是這些散修門派本身就是一些名譽不錯,頗有威望的門派,如果能把他們吸收到道門自然是好處多多,可是偏偏很多這樣的門派壓根就不想受制于道門這個組織。
他們都是一心一意修煉,雖說加入了道門之后肯定修煉資源會豐富許多,但是也就不那么自由,而且還要瀍河進那些俗事之中,顯然這對一心只想修煉的人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
那些門派的比試有的是本來就有怨恨,有的則是看上了對方的某個寶物什么的,而有的則是想要和對方合作,但是對方不愿意。不過很顯然真正重要的事情早就提前商量好了,不可能擺到這里用一場簡單的比試來決定。
大門派之間的比試結束之后,就是算得上是余興節目的散修之間的斗爭了。為了激起大家的興趣,作為領軍人物的道門首先許諾了一個寶貝,并且說只要打敗出場的那個弟子,并且沒有人再繼續挑戰下去的話,這個寶貝就歸他所有。
作為迎戰者的那個弟子是一個元嬰后期的實力,而相應的道門給出的寶貝則是一個白雪和白繭從來沒有聽過的東西。但是很顯然這個東西真的是個寶貝,不僅在場的很多散修聽了這個東西之后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當那個東西被擺上主席臺前端的時候也是讓人想當震驚的。
那是一根一個人粗的金屬棒,之所以用金屬這個籠統的詞匯是因為大家都不知道這根棍子到底是什么材質的,只知道是一種金屬,而且能夠導電。
據說這是道門在幾十年前一次意外中得到的寶貝,有這根棍子就可以制作出一個比較大型的保護法陣,而且幾乎是萬無一失的。最關鍵的是這根金屬棒還和金箍棒一樣能夠變大變小,體型變化卻還絲毫不影響功能。
別說是散修了,那些門派都掌門都對此分外眼紅,沒想到道門居然一開口就是這么貴重的寶物,不過看到他們派出了元嬰后期的弟子,這個東西也不是這么好拿的。
有好幾個元嬰后期的散修頓時躍躍欲試,想要上前去挑戰,可是最后卻都敗下陣來。說到底散修的底蘊終究差一些,甚至就連消耗對手都難以做到。
連續應付了三場戰斗之后,那個弟子依然是處于比較好的一個狀態下。這樣的現實就讓很多的散修失去了一開始的熱情,畢竟誰都不會把一個自己完全不可能得到的東西當作目標,平白浪費體力不說,萬一不小心受了傷,之后又有本來能夠得到的東西出現,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怎么感覺這就和拍賣差不多啊,只不過不是拿錢,而是拿的各自的實力再拍賣而已。”
白繭這個時候也從意識空間里面回來了,挑了兩三個比較好用的魔法之后他就沒有再繼續下去,因為一下子學太多東西反而學不好,不如先把目前的東西研究精細了才好。
“其實就是這么個道理,也不知道那個舉辦方到底怎么想的。”
白雪無聊地坐在一旁,雖然她也對那個金屬棒很感興趣,可是問題是她的實力等級不允許她隨便亂拋頭露面。分神期這已經是一個門派的領導層面的實力了,去欺負一個弟子像樣嗎?
“你對這個東西有興趣嗎?”
白繭看了看擺在主席臺上的那根金屬棒,覺得那東西好像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如果不是那個老頭特意把那個功能給說了出來,白繭壓根就不會知道這么一根平凡的金屬棒居然會有保護結界這樣的作用。
“還好吧,你不覺得這個東西很有用嗎?”
白雪打了個哈欠,如果沒有意外今天她是不可能上場了,只能在一旁看看而已。白繭聽了她的話后一想,也覺得那個金屬棒挺有用的,這可就是一個移動的保護網,只要有這個金屬棒在,至少一定程度上可以保證安全。
“難得有好東西不如去拿過來吧,這個東西也真是可遇不可求了。”
祝婉兒的聲音也在腦海里傳來,看來那個金屬棒果然是個好東西,于是白繭心里也下定了決心要把它贏回來。
雖然散修一個個都放棄了爭奪,但是那些門派卻不會就這樣放棄,其中一個門派也同樣派出了自己的弟子,這個弟子和臺上的那個一樣是元嬰后期,上臺之后兩個人話不多說直接開打。
畢竟是門派里出來的,和普通的散修就是有些差距,這個時候雖然也沒能占得上風,但是至少不像之前那樣狼狽。
看到自己的弟子遲遲不能取得上風,那個門派的掌門對著場下大聲喊了一句不知道什么,那個弟子一聽,身上的青筋立刻就爆了出來,實力也一下子上漲了很多,眼看就要突破分神期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歪門邪道而已,居然也敢來爭奪這樣的寶物。”
不過道門的幾個長老卻一點都不擔心,云淡風輕地這樣評論了一句。而隨后如同他們所料的,道門的那個弟子一腳就把對手給踢飛了,而在那一瞬間他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也絕不是簡單的元嬰后期那么簡單。
“這人看起來很厲害,我真的還要上嗎……”
白繭嘴角抽動了一下,看到對方居然實力這么強悍頓時就有些打退堂鼓了。
“你怕什么那個起源石都愿意直接把能量借給你了,現在你身體里有生命力,有起源石的那個難以分析的力量,兩個合在一起用實力絕對不差。而且在那個起源石的眼睛里似乎連分神期都是隨隨便便的垃圾,你現在居然還害怕元嬰期……”
祝婉兒頓時就無語了,想想白繭以后要面對的敵人只會沒有底線地強下去,而就算是她自己也不可能會害怕這么個元嬰期,分神期她都不怕更別說這樣的元嬰期了。
于是在祝婉兒的催促下,白繭只得趁著無人應戰的這個時候站起了身,然后朝著下面走了過去。
乾門的那兩個長老一直坐在主席臺上注意著李婉晴這邊的情況,自然也注意到了白繭他們和李婉晴關系不一般,這個時候看到李婉晴的朋友居然要上場應戰,紛紛認真地看了起來。
乾門和道門雖然關系比較融洽,但也算是競爭對手。而且乾門說好聽點是看得開,說難聽點就是厚顏無恥,在他們的眼里既然白繭和李婉晴是朋友,那白繭如果能夠把道門的東西搶過來,就等于是乾門勝了道門一籌了。
“那個家伙靠不靠譜啊,別出來丟人現眼就好了。”
“你能有點腦子嗎?李婉晴為什么會實力突飛猛進?就算她自身素質好,沒有像丹藥這樣的外因,你覺得實力會莫名其妙地快速增進?”
那個之前袒護李婉晴的長老對著另外一個長老翻了翻白眼,然后反駁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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