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聞人絮還有楊塵和徐脫凡心急如焚的時候,忽然從那密密麻麻劍氣還有飄散在空中的粉塵的后方,一陣不知道什么摩擦的聲音就傳了出來,隨后一支長槍猛地戳了出來。
那個刀疤男看到白繭不僅沒有被自己揮出的劍氣給擊中身亡或者手上,現在居然還想要反擊,頓時大吃一驚,看著極速朝著自己的脖子刺過來的槍頭,他趕緊朝著后面跳了出去,一邊用自己手里的刀試圖把這只槍頭打到一旁去。
可是就在他想要這么做的時候,那原本就是黑色的長槍的尖端忽然又蒙上了一層更加深邃的黑色,其中還夾雜著很多的紅色。
因為刀疤男沒有繼續揮動自己手里的刀,所以也就沒有更多的劍氣,自然灰塵也慢慢散去,兩只眼睛圓瞪著的白繭穿過了剩下的意思塵埃,帶著手里的槍直接刺上了那個刀疤男的脖子。
雖然因為刀疤男眼看情況不妙立馬反應了過來,朝著旁邊躲了開去,所以只不過是被槍頭給帶傷了,但是這也足夠他驚訝的了,要知道他可已經是金丹的中期了,身體里那個真氣凝聚而成的金丹早就已經穩固了,而白繭現在尚且在煉氣,應該連真氣都沒有成型啊!
如果對手是和自己同是金丹中期,或者就算是一個金丹期,刀疤男覺得自己還能接受,畢竟這個世界上的確有天才,有的人天生就是能夠比同等級的人更強,但是就算是天才也不帶這樣的啊。
而且直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白繭的武器好像是從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來的,之前壓根就沒注意到他帶著刀啊槍的,可是一到關鍵時候這些武器就會自己冒出來了!
趁著現在這個機會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旁邊,發現除了自己,那另外四個同伴其實也不是很好過,同是金丹期的那個同伴被白雪一直壓制著,明明都是剛剛跨入金丹期,可是白雪無論是什么方面都給人一種很老道的感覺,她的戰斗方式所體現出的她對金丹期的理解,更是讓刀疤男覺得心驚。
這壓根就是一個以超越金丹期的更高的層次來俯視這個實力等級的時候才能夠領悟到的心得,刀疤男現在甚至有一種受益匪淺的感覺。
白繭的戰斗方式完全沒有任何套路可言,但是白雪的招數就是有板有眼了,所以給刀疤男看到了之后更是讓他咽了口口水。
剩下的兩個筑基末期的也分別被董萱儀和祝婉兒給壓制著,董萱儀手上拿著的是從夕蝶那里借來的匕首,夕蝶雖然還有別的事情不能來參加會議,不過臨走的時候卻把這把匕首借給了董萱儀。
她的戰斗方式也很簡單,這把匕首能夠召喚出藤蔓,而且還能控制它們,只不過因為董萱儀自身實力有限所以和夕蝶沒法比,但是也很厲害了,用藤蔓牽制對手,然后是不是上去用匕首劃拉一下,跟打對上的那個家伙現在真的是苦不堪言。
而祝婉兒和董萱儀不同,從頭到尾都是在硬碰硬。靠著最近在整合起來的武技和能量,硬是從正面壓制著一個筑基末期的對手。李婉晴也是和那個筑基后期的人打得比較輕松。
之前和那個劫匪對戰的時候是因為她是第一次把這個實力用于實戰所以還有點不適應,現在適應了一下之后,她的水平頓時又提升了很多,自己一個人對付筑基后期居然已經沒有問題了。
這也再次讓她感覺到了,自己的實力是的的確確得到了提升,不然就算乾門的功夫內涵再深,可是她壓根就沒練幾天,怎么可能能夠越級對敵呢?
看到所有的對手都是不能用常理度量的家伙,而且自己的同伴全部陷入其中就連脫離都有些困難,刀疤男頓時有苦說不出,結果就在他愣神的這一刻,白繭的槍又刺了過來。
刀疤男下意識地舉起了刀想要擋下這一擊,誰知道白繭的身影直接從他的眼前消失了,轉而出現在了他的身后。他出現在了刀疤男背后的半空中,在落地之前把手里的長槍甩了出去。
長槍帶著強大的能量直接集中了刀疤男的背部,不過槍本身卻在那一瞬間消失了,只剩下那一股能量一下子沖進了刀疤男的身體。白繭其實還是很討厭殺人,一想到要殺人他就渾身不舒服,所以現在也下意識地不想把這個刀疤男殺掉。
那刀疤男只感覺自己的背上涌進來了一股恐怖的能量,這股能量直逼他的心臟,讓他難受得一下子跪倒在地。不過他也算是厲害的,忍住這股痛苦之后就開始嘗試著化解這個能量,不過想要繼續戰斗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想想自己一個金丹期,居然跟不上一個煉氣期的人的行動節奏,他就覺得憋屈,不過這也是無法改變的現實,他不得不承認。
白雪看到白繭那里已經解決了戰斗,于是也不再保留,直接一擊打中了眼前的那個男人,一拳把他打飛了出去,那個男人差點就站不起來了。而祝婉兒同樣是一腳結束了戰斗,然后很安穩地站在了原地。董萱儀正好也把自己的對手解決掉了,其實她還可以做的更快,只不過她的有些戰斗方式在這種狹小的地方沒法使用而已。
李婉晴雖然壓制著自己的對手,但是想要完全打敗他也不是特別容易,還好董萱儀結束了自己的戰斗之后就過來幫忙了,兩個人一起把他解決了。
因為注意到白繭之前故意留了那個刀疤男一條命,所以她們也很注意,沒有把這群人給殺掉。那幾個劫匪也不是笨蛋,知道自己的命完全是她們留下的,趕忙逃到了自己的老大的旁邊。
那個刀疤男也不再說話了,坐在原地恢復傷勢。看到自己的老大不說話,另外一個金丹期的家伙就說道:
“之前忘記說了,實力足夠的人也是可以隨便通過的,你們可以過去了。”
聽到這群劫匪嘴上還在逞強,白繭幾個人都是無奈地笑了笑,不過現在自然不是追究這種事情的時候,于是就帶著楊塵和徐脫凡一起走進了前面的鐵門。
接下來的一路上果真如同那個刀疤男所說,再也沒有別的劫匪攔住他們的去路,一路走過來除了一地的灰塵還有稀稀拉拉的腳印之外,其他的還真是沒看見有什么東西。
一行人很順利地通過了這個通道,在另外一個山洞重新走了出來。好不容易重見天日幾個人的感覺都很爽,因為這個山洞的旁邊居然就是一個懸崖,幾個人于是就在這個懸崖邊上遠眺了一下遠方的景致。
“這里風景好棒啊!”
俗話說登高望遠,站得高了自然就看得遠,而且風景也會很美麗。看著遠處變得渺小的公路,還有山腳下和附近山上的樹林,以及潔凈的天空,祝婉兒不由地伸了個懶腰。
她以前可從來沒有這種機會能夠接觸到這種風景,所以難得看到一次感覺很驚奇的。
“空氣也很不錯。”
白繭深吸了一口氣,和城市中心那種有些嗆人的空氣不同,這里的空氣也相當干凈,白繭趕緊趁著這個機會大口地吸著氣,生怕以后回去了就沒有這種機會了。
“你別一副好像從來沒有呼吸過的樣子好嗎,真是無語。”
白雪看到白繭那一副癡傻的樣子,頓時覺得有點好笑于是就笑出了聲。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撞擊的聲音打破了原本平和的空氣,幾個人一下子就注意到,在懸崖的邊緣,有好幾只鐵鉤飛了上來,牢牢地抓住了邊緣的一塊巨石。
每一個鉤子的尾端都連接著一根繩子,順著這些繩子有好幾個人一起爬了上來,看到這幾張熟面孔,白繭幾個人都皺了皺眉頭。
順著繩子爬上來的就是凌天下那幾個陽門的人,而跟在他們后面一起上來的還有一些****的人,為首的就是之前那個十分消瘦的男人。
“阮金,可別以為這次你幫了我,我們就是同伴了,我告訴你我們陽門和你們****依舊勢不兩立!”
看到自己的弟子全部爬了上來,凌天下咳了兩聲之后回過頭看向了那個消瘦的男人。阮金也沒有在意,陰惻惻地笑了笑之后就回答道:
“比起這個,你還是先看看前面吧。”
他的眼睛比較尖,一上來就看到了站在前面不遠處的白繭幾個人,而凌天下因為急著和阮金說話,所以忽視了那邊,直到現在被提醒了一下之后才注意到,原來白繭他們正站在那里。
“好啊,真是冤家路窄,之前在那個飯店里我也不敢用真實實力和你們對打,現在倒是讓我們給遇上了!”
一瞬間一股駭人的陽剛之氣就從凌天下的身上爆發了出來,其實他說話這么沖,做事情那么霸道也和他修煉的心法有一定的關系,畢竟門派是叫陽門,肯定是充滿了陽剛之氣,這就和阮金給人一種陰險的感覺是一樣的。
“不會又要打架吧?我好累啊!”
凌天下展現出來的實力是金丹的后期了,這個實力去當一個小門派的副掌門還是夠格的,不過只要實力還沒有超越金丹期,白雪就壓根沒放在眼里。雖然她現在實力有限,才剛剛恢復金丹沒多久,不過憑借著老道的經驗,打打還是可以的。
而且如果有白繭像之前那樣配合的話,要打贏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雖然凌天下動了,但是他的那些弟子卻一點動作都沒有,就完全是在一旁看好戲的樣子,只不過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對自己的掌門凌天下絕對的自信了。
就在雙方一觸即發的時候,阮金忽然插到了兩方人的中間,似乎是想要制止他們一般說道:
“何必一見面就開打?大家既然認識了就說明有緣,接下來都要去參加那兇險無比的會議,何不借著這個緣分結成同伴呢?”
阮金說完之后就看了一眼凌天下,然后把目光放在了白繭的身上。他可不會想之前那些人一樣,僅僅因為李婉晴穿的衣服比較正統就覺得她是領頭人,而是把目標鎖定在了白繭的身上。
“你要我和他們講和?阮金你可別以為你之前幫了我我就能聽你的了!”
凌天下冷哼了一聲,當即就想要對白繭他們發難,誰知道白雪眼珠子轉了轉之后居然順著阮金的話繼續說道: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我們不妨暫時做個同伴,互相之間也好有個照應啊!”
阮金看到自己的想法得到了白繭這邊的認同,當即就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凌天下。凌天下其實也沒有真的打算要動手,只不過是嚇嚇人罷了,之前阮金提出建議的時候他就已經在考慮了,因為****和陽門雖然一直不和,可是在很多大事上卻還是互相幫襯的,而且阮金這個人善于計謀,而他神經比較大條,所以很多事情阮金出了主意他也會聽的。
“哼,也罷,只要你們給我道個歉,那事情就算是過去好了。”
聽到凌天下這么說,幾個人面面相覷,最后李婉晴往前走出了一步,先是作揖然后就說道:
“在下乾門弟子李婉晴,這些是我的朋友,這次只不過是帶著他們上山見見世面,之前多有得罪還請多多包涵。”
認輸道歉這種事情白繭他們都做不出來,只有李婉晴這種從小接受正統教育,懂得進退的人才最合適,所以理所當然是由她出面。而聽到李婉晴居然說出了乾門這個名字,凌天下和阮金都是愣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之后這一大堆人就干脆一起前進了,雖然名義上已經和解了,但是凌天下還是不愿意和白繭他們說話,阮金和他們卻沒什么深仇大恨,于是就和李婉晴他們聊了起來。
“沒想到你居然是乾門的弟子啊,真是失敬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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