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似乎是挺厲害的樣子啊!”
剩下的兩個人抱著手里的一個被黃色的油布包裹著的長條形的東西,想要趕快從這里逃走出去。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去參加會議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本來是因為他們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靠山,但是現在唯一和那個靠山有聯系的人正躺在地上呢!
從樹林中跑了出來,兩個人和白繭這里的六個人面對面相遇了。
“還沒把東西留下就想這么逃走了嗎?”
本來還想繼續逃跑的兩個人,聽到就在自己的身后不遠處發出來的聲音,頓時嚇得差點跳了起來,拔腿就往前面要跑,結果就把一股煙氣纏住了腳,絆倒在了地上。
“你們有什么寶物啊?”
因為之前就已經知道這是打劫了,而打劫肯定是要有相應的目的的,如果不是為了什么錢財,誰來沒事干打劫你啊?你以為這個世界上真有那么多神經病閑著沒事干?
所以白雪和董萱儀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在了那兩個人胸前緊緊抱著的那個被黃色油布抱著的東西,看這個東西不是棍子就是劍之類的東西,尤其是白雪,十分好奇地盯著它看,活像是另外一個女劫匪了。
雖然對于白雪一上來詢問自己有沒有什么寶物感到十分害怕,但是兩個人身后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劫匪啊,所以他們還是趕緊向他們求救了起來。
“算了就當做一次好人好事吧?”
“想做好人好事可沒那么簡單!”
兩個劫匪現在也已經走到了這邊,看到白繭他們居然想要出手幫忙,頓時就不開心了起來。尤其是看白繭他們都是一些很年輕的小孩子,一看就感覺沒什么威脅的樣子。
不過這兩個劫匪對他們還真的是沒有什么興趣,因為乍一看,這六個人身上根本沒帶什么比較有價值的寶物,這不可能成為他們動手的目標的。
“等下,我能說這兩個人手里的寶貝我們也看上了嗎?”
看到那兩個劫匪直接無視了自己,走向了那兩個人,白雪頓時很不開心地大聲叫喊了一句。那兩個人聽了這話原本就已經很難過的心情更是變得絕望了起來。這碰到了一個劫匪已經夠倒霉的,沒想到現在居然又碰上一伙兒!
“喲,原來是同行啊,俗話說同行是冤家,不過老子今天心情好不和你們幾個姑娘家多煩,這個獵物是我的,你們去找別的獵物吧。”
那兩個劫匪聽到白雪居然說自己也是劫匪,頓時有些驚訝,不過看白繭幾個人應該實力不高的樣子,要知道來參加會議的人中,年輕一輩里面筑基末期已經算是很厲害的人了,尤其還是這種分散行動的人,如果真的已經年紀輕輕就已經凝聚成功了金丹,那絕對是會和師門的重要人物一起行動的,不會這樣幾個年輕人成群結隊出來亂走。
斷定了白繭幾個人實力肯定不是很厲害之后,他們也就不去管他們了,一個筑基后期加上一個筑基的末期,這簡直就是可以在散修或者二流門派中橫行霸道的實力了。
“憑什么啊,我就是看上了這兩個人還有他們手里的東西了。”
白雪冷笑了一聲,而那個筑基末期的家伙聽了這話后頓時一愣,然后兩個人就把自己的實力給展露了出來。感受到這兩個人強悍的實力之后,倒在地上的那兩個人又一次冷汗直流,而李婉晴則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現在實力也就筑基中后期的樣子,就算靠著乾門本來就比別的門派要厲害這一點,能夠干掉這兩個人中的一個,但是另外還有一個筑基末期的呢。
當然這是建立在白繭他們都不出手的情況下,如果祝婉兒全力出手的話,估計這兩個人可能會直接在這里掛掉,不過那樣弄出來的動靜太大,很容易造成不良影響。
而如果像之前那樣保留實力出手的話,祝婉兒的實力其實也就相當于筑基末期的水平,至于之前那個陽門的凌天下為什么那么弱,其實李婉晴也是有點想不通的。
但是祝婉兒現在是幾個人的底牌,是不能輕易亮出來的,剛才她貿然出手之后,幾個人已經和她認真地商量了一下這件事了,所以沒有特殊情況李婉晴也不希望她再次展露自己的實力了。
聞人絮的實力不知道怎么樣,不過之前許雯說過自己的實力是筑基的末期,雖然她好像也比同等級實力的人要強一些,不過既然能夠追得聞人絮滿街跑,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那聞人絮的實力估計就很有限了,最多應該也就只有筑基中期的樣子了。
但是即便是這樣,在場的還有白雪董萱儀和白繭這三個人,要對付他們也是綽綽有余了。所以李婉晴再一次感覺到自己這邊似乎又是在仗勢欺人了,所以有點無奈。
不過她的搖頭的舉動卻被那兩個劫匪錯誤地解釋成了,李婉晴害怕他們的實力了。因為只有李婉晴衣服穿的比較正式,雖說不可能真的像古人那樣,但是衣服的款式還是比較復古的,看在那兩個劫匪的眼里有點像是領頭人的樣子。
李婉晴隨后也把自己的實力展示了出來,因為展示實力只能通過調動真氣的方式,但是她又不會筑基末期的調動真氣的方法,所以只能通過改造了的方法來調動,展現出來的實力也就只有筑基中后期了。
“嘿嘿,筑基后期也算是很強的實力了,不過看你這樣顯然還不穩固,和我們兩個人還是沒得比,識趣點的話,還是乖乖放棄這個獵物吧。”
兩個劫匪一下子放松了下來,本來他們還以為李婉晴會有多厲害呢,結果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當然這個不過如此也只是相對的,這個年紀能有這個修為,在讓你和門派都是想當難得的了。
“應該識趣的是你們好嗎?”
李婉晴再一次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那兩個劫匪顯然已經不耐煩了,筑基末期后期的那個家伙一躍而出,朝著李婉晴的方向沖了過來,而另外一個筑基后期的則是朝著白繭的方向走了過去。
“交給我吧。”
白雪正想出手呢,白繭就對她使了個眼色,讓她去幫幫李婉晴,畢竟筑基后期是不可能打得過筑基末期的,而他自己也想借此機會試試看自己之前那么久實驗的結果。
“呀呀呀呀!”
一陣鬼畜的吶喊聲從前方傳來吸引了白繭的注意力,他深吸了一口氣,一抬手就有一股黑色的生命力從手臂上流出,然后匯聚在了他的身前,而那個劫匪一拳也已經打出。
作為劫匪,他們可不會對看起來柔弱的敵人手下留情,萬一出了簍子就不好玩了,所以十成十的真氣全部匯聚在這一拳上,打中了那團黑色的能量。
可是讓他十分驚訝的是,這團黑色的能量居然十分完美地擋住了這一拳,而白繭也只不過是感覺身上收到了一點沖擊,但是那團黑色的能量本身還保持地很好。
接下來白繭把原來平攤著伸出的那之后握成了拳頭,然后一拳打中了那團黑色的東西,一下子這團東西就像是玻璃一樣變成了四分五裂的碎片,可是它們卻很有組織有計劃地全部朝著那個劫匪射了過去。
那個劫匪大驚失色,不過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兩只手朝著前方伸出手真氣就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個保護罩。
玻璃碎片如同雨點一般沖擊著那個真氣罩,那個劫匪一下子感覺到自己正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雖然一直在強忍著堅持,但是一直被這么攻擊,最后也終于堅持不下去了,轟的一下真氣罩就炸了開來,而他也直接朝著后面倒飛了出去。
落在地上后,那個劫匪還朝著外面滾出了一段距離后才勉強地爬了起來,捂著自己的胸口,剛才他的真氣罩被強行破開,就對他的身體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了,所以現在他其實已經受了很重的內傷了。
反觀白繭這邊倒是沒什么事,這招是他從之前和若離的對戰中若離使用的一個招式中想出來的。若離能夠在天空中控制自己的能量變成火雨落下對地面造成破壞,所以白繭就想,自己能不能利用生命力做類似的事情呢。
雖然之前已經在董萱儀的那個空間里面演練了無數遍了,但是因為沒有實際地用來戰斗過,所以白繭對這個招數的實力一直難以估算,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這么個機會,趕緊拿出來試試了。
而且之所以不是使用火球而是直接用這股黑色的生命力,是因為如果是火球,不僅中間要經歷一個轉化的過程,而且在控制的方式上也沒有直接控制生命力這么方便。
看到白繭又一步步走近,那個劫匪嚇得趕忙轉身就跑,直接把自己的那個同伴給丟下了。白繭看得一愣一愣的,不過他也沒有去追,而是扭過頭看向了李婉晴那邊。
白雪和李婉晴兩個人一起算是牽制住了那個筑基末期的劫匪了,其實白雪現在實力恢復得還不錯,筑基期已經過去了金丹也已經成功地恢復了,雖然那顆真氣丹還很小很脆弱,不過這身實力也已經和筑基期天差地別了。
可是問題是,她這個年紀如果表現出來的實力太過逆天,那很容易招來有心人的關注的。所以她就刻意壓制著實力,把自己的實力強行壓到了筑基后期不到一點點的狀況。
按理說這兩個人應該是完全打不過一個筑基末期的,不過李婉晴作為乾門的弟子,本身底蘊就很好,實力會厲害一點,而白雪則是一路從敵人追殺的刀劍下生存下來的,所以實戰經驗很豐厚,以至于慢慢地那個劫匪居然開始落了下風了。
那個劫匪對這樣的結果十分驚訝,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同伴被白繭輕而易舉地打到了,甚至頭也不回地逃跑了,他更是感覺有點絕望。真不知道如果讓他知道,自己能夠活到現在其實完全是因為白雪刻意壓制著實力,他會是個什么感想了。
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李婉晴的一劍和白雪揮出的一股凌厲的能量同時打上了那個劫匪催使出來的煙霧,結果在膠著了一下之后,煙霧一下子就被打散了,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那個劫匪往后面退了好幾步,好不容易停下來之后卻是話不多說,直接轉過頭就像之前那個同伴一樣跑得無影無蹤了。
白雪和李婉晴一點去追的想法都沒有轉過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兩個被打劫的人身上。
這兩個人剛才本來想要趁亂逃走的,結果因為被剩下的三個人看著,又因為白繭他們表現出來的強悍實力,壓根就不敢亂動。現在看到他們已經成功戰勝了那兩個劫匪,頓時畏畏縮縮的,下意識地抱緊了手里的那把東西。
“你們放心,我們可不是劫匪只不過是去參加會議路過而已。”
看到這兩個人這么害怕,李婉晴收起了劍,向他們解釋了一下。不過那兩個人聽了之后壓根就不敢相信,還以為是李婉晴為了讓他們松懈下來故意這么說的呢。
李婉晴沒辦法,只得從衣服中拿出了一塊十分精致的小玉牌,在兩個人的面前出示了一下。
“你是乾門的人?”
那兩個人看到這塊玉牌,一下子露出了驚訝地表情,顯然這塊玉牌應該是乾門弟子用來證明身份的,而這兩個人都認識這塊玉牌。
“沒錯,只不過我并不是代表乾門而來,而是自己帶著朋友來參加會議的,不過我們也絕對不是劫匪啊!”
李婉晴把玉牌小心地收了起來,然后走過去扶起了兩人,兩個人看到這群人真的沒有什么惡意,不僅幫自己趕跑了兩個劫匪,而且還是有頭有臉的門派的弟子,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至少不像之前那么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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