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所有人都緊張兮兮地不斷地為即將到來的那個會議做著最后的準備。而許雯那邊白繭其實也挺關心的,只不過他也沒那么多心思,只好全權交給歐陽珊珊他們了。
聞人絮聽說了會議的事情之后,也決定要跟著去看看,許雯之前和她說了組織還有另外一批人是要去參加會議的,所以她其實也是想去看看這些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本來一直沒什么事可以做的白繭現在也終于有事了,因為沒有了祝婉兒和筱樊她們的支持,白繭覺得自己必須好好準備一下,尤其是那個新的武器長槍,他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試著用一下。
之前看若離使用長槍的身姿,白繭一下子就迷上了這種武器。本來他還覺得這種長槍使用起來會不會很難看,結果看到被若離使用得出神入化的長槍,白繭瞬間就心生向往了。
而且長槍的攻擊范圍很廣,能夠使出的花樣也很多,白繭覺得還挺有用的。
時間一晃就到了會議舉行的前一天,按照時間安排,今天就已經可以去往會場了,會議舉辦的地點是在新華市邊緣的一座山上。
這個山雖然是在新華市的邊緣,而且已經出了新華市的范圍了,但是實際上還是新華市在控制著,或者說是新華市里一股很隱蔽的勢力在控制著。
第零局雖然有辦法和他們直接溝通,但是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有好幾次第零局都想好好探查一下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可是卻一直無功而返。
“還沒到啊,好遠啊!”
因為一直坐在車上的緣故,幾個人的精神都不是很好,有點萎靡的感覺,聞人絮已經開始了閉目養神,而祝婉兒干脆就趴在了白繭的腿上睡著了。
白雪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后看了看坐在副駕駛上的李婉晴。幾個人為了能夠舒服地前往目的地,專門去包了這么一輛面包車,因為他們都不是司機,沒有辦法開車。
“就快到了,已經能看到山了!”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加一件外套,聽到了他的話后,幾個人都把頭湊到了車窗上,一個個聚精會神地看著就在不遠處的山體。
“司機大哥啊,那座山是叫行龍山嗎?”
“沒錯那就是行龍山了,據說曾經有龍在那山上行進過,所以就取了個名字。”
“可是那樣不是應該叫龍行山比較順口嗎?”
白繭疑惑地問了這么一句,龍行山和行龍山,兩個名字比較起來的話的確是龍行山念起來比較順口,那個司機微微一笑,然后就解釋道:
“沒錯這座山其實本來是叫龍行山的,只不過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就改名叫行龍山了,不過這種問題也不是我們這種小市民能夠了解得了,行龍山就行龍山,反正我們知道就是那座山不就得了?”
聽了司機的話后,幾個人都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名字只不過是個代號罷了,只要說起這個名字能夠很自然地想起這座山,那這個名字就是成功的了。
至于為什么要換名字,這個名字中有什么典故,換名字是否有什么深意,這也不是白繭他們能夠管的上的了。
“對了,我只能送你們到山腳下,那個行龍山車輛上山要交很多錢,到時候這筆錢還是要你們出的,我看你們也年輕著呢,不妨自己動腳爬爬山吧?”
其實司機是看白繭他們還都是小孩子,身上可能沒有多少錢。白繭他們這次包車的名義是出來旅游的,所以那個司機自然是覺得這筆錢肯定是他們的父母出的,所以才這么建議到。
白繭他們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笑出了聲。他們還真的不缺錢,不過既然這個司機這么建議了,他們當然不會辜負他的好意。況且幾個人本身都是修煉者了,體力肯定不會差,沿路看看山上的風景也不錯。
“那行,就送我們到山腳下就好了,我們自己上山。”
既然所有人都同意這件事,作為這次出行名義上的帶頭人的李婉晴便如是說道。司機心想自己果然沒有想錯,于是便繼續哼著小曲往前開車了。
又過了二十幾分鐘,這兩黑色的面包車終于停在了山腳下。從這里有一條馬路延伸到山上,但是在馬路的最外側設有一個卡口,把所有的外來車輛都攔在了外面。
而在卡口的旁邊站著的兩個人負責管理這里秩序的人,白繭一看,不知為何就覺得他們肯定是修煉者。白繭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何而來,但是他就這么看了一眼就產生了這種感覺。而且還不知為何就是知道,這兩個人實力肯定非常高強,至少和那兩個從總局來的坑爹的家伙要厲害的多了。
“那兩個人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啊!”
看著黑色的面包車絕塵而去,幾個人一起站在了原地,打算現在山腳下看看情況。這次一起來的就是之前說好要來的那幾個人,白繭、祝婉兒、李婉晴白雪還有董萱儀。
李惡葉似乎也要來,不過不是和他們一起行動,所以也不是和他們一起來。而且兩撥人的目的也不一樣,白繭他們是跟著李婉晴一起來見見世面的,而李惡葉則是為了處理那個上古兇獸而來的。
白雪天生就對厲害的人很敏感,所以現在看到站在路障邊上的那兩個人,一下子眼睛冒出了光。當然她也不可能就這么傻傻地上去找他們打架的,雖然這幾天她的實力又有些恢復了,但是這并不意味著她現在就很厲害了。
她現在真的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今時不同往日了,所以除了恢復自己以前的實力之外,她也想著要如何才能變得更加厲害。
“這次的事情看起來挺麻煩的,就算別的什么都不說,光是這個會議本身就很兇險,而且現在又平白無故多了兩個別的威脅。”
無論是鐘破曉,還是那個不知名的老太婆,對于這個會議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變數。鐘破曉本身的實力就很強了,而那個邪功更是不知道有多厲害,那個老婆婆自己就是能夠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存在,更別說還有那只怪獸,而且她這次本就是抱著要毀掉會議的目的而來的。
“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在場的厲害的門派那么多呢,到時候真的對自己的安危產生了威脅的話,應該會聯合一致的。”
聽了董萱儀的話,大家紛紛點頭表示贊同。現在正是大中午吃飯的時候,正巧在山腳下開了好幾家飯點,幾個人隨便在這中間挑了一家就走了進去打算先吃個午飯,吃飽了休息一下再開始爬山。
這家飯店還是挺大的,只不過因為這里位置比較特殊,所以里面全是散桌,包廂也不算是很多,白繭他們去的時候正好店里還有兩個包廂,于是就定下了其中一個。
“那我們吃點什么菜啊?”
“這里不是有很多現成的套餐的嗎?隨便點一個就好了。”
白繭聳了聳肩,正好看到旁邊的菜單上寫著好多的套餐,想來是這店家為了照顧那些趕時間不愿意點菜的客戶而專門準備的,這樣吃的比快餐好,時間也不會浪費很多。
“套餐嗎……”
于是幾個人就圍住了那張菜單,開始研究起要吃什么東西了。經過了六七分鐘的討論,大家終于一致決定下來要點選的套餐,于是就把菜單交還給了服務員。
“你說什么?這里已經沒有包廂了?”
幾個人正打算朝著自己的包廂前進,忽然旁邊就響起了一陣粗獷的吼叫聲。整個大廳里幾乎所有的人都被吸引了目光,因為現在在這里吃飯的人幾乎都是明天要去參加會議的人,所以幾乎看不到有什么一般人在這里吃飯。
突然被這么一叫打攪了吃飯的興致,大家都有些不開心。在外面吃飯的很多都是因為同伴不是很多,沒有必要專門開一個包廂多事,不然就是人太多了,最后剩下的兩個包廂也容納不下,干脆就在大廳里面吃飯了。
“哼凌兄,看來這次是我們****更勝一籌了。”
在那個發出聲音的五大三粗,還挺著個大肚子的男人旁邊,還有另外一個身材十分削瘦,說起話來也陰陽怪氣的家伙。這個瘦男人拍了拍那個胖男人的肩膀,然后笑呵呵地開始點菜了。
而跟在他后面的顯然是他門中弟子的人也是一臉的驕傲,跟在那個男人的身后等待著點菜。
那個胖男人十分不爽,不過沒有包廂了也沒什么辦法,敢在這里開飯店,而且能夠開了這么久一直都沒有倒下,這里面肯定也是有點門道的。
“真是不好意思,我們最后兩個包廂剛巧被全部給訂下了……”
那個服務員很不好意思地賠了個笑臉,算是要完結這件事了。白繭他們于是也沒有多想,點完了菜之后就朝著包廂進發了,結果那個胖子看到白繭他們朝著包廂區走了過去,立刻眼睛一亮地問道:
“另外還有個包廂是不是那幾個人定下的?”
“這,的確是這樣的……”
雖然按照道理應該是不能把顧客的情況告訴別人的,但是被那個兇神惡煞一樣的胖子嚇了下之后,那個服務員最后還是縮了縮脖子點了點頭。
那個胖子于是呵呵一笑,帶著一群弟子直接到了白繭他們的前面,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等一下小兄弟,你看你們就幾個人,何必占用一個包廂呢?不如讓給我們可好?”
突然被別人攔住了去路,白繭正納悶是有什么事呢,結果一看就是剛才來晚一步沒有得到包廂的男人,于是一下就明白了他們是打算干嗎了。
“有什么好處嗎?”
還不等白繭說話,白雪就首先掛上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此時此刻她正抱著白繭的手臂,好像是一個沒有任何威脅的小女孩子一樣。
“小妹妹怎么能張口就要好處呢?這么勢利可不好啊……”
“開什么玩笑,沒有什么好處就像要讓我們把包廂讓出來?”
董萱儀其實也不是什么好相處的人,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愿意給一點好處,不論多少至少也算是有誠意,看他后面那一大堆人,的確是比自己這邊更加需要一個包廂,讓了也就讓了,但是如果沒有好處,那就不好意思了。
“怎么說話呢?你知道這是誰嗎?這可是我們陽門的副門主!雖然是副門主但是實際上實力可比我們的門主還要厲害呢!他不把你們打死已經很不錯了!”
那個胖子被董萱儀噎得啞口無言,而他身后的一個弟子一下子就不樂意了,一下子跳到了幾個人的前面。
“咳咳……怎么能這么不講道理呢!不過他說的很對,不把你們打死都算是好的了,所以趕緊把包廂讓出來吧,識相點的話,之后遇到什么時候可以報上我們陽門的名字,小事情我們還是能擺平的!”
那個胖子雖然先是斥責了一下自己的弟子,可是話鋒一轉卻又很囂張地威脅了起來。白繭幾個人紛紛愣住了,然后一起往后退了一步,聚在了一起開始商量起來。
“我說,你聽說過那個什么陽門嗎?”
“沒有聽說過呢,應該不是什么很厲害的門派吧?”
李婉晴搖了搖頭,無論是從沒有聽說過這個方面,還是從這個副門主的為人處事的方面,她都幾乎可以斷定,這個什么陽門絕對不是什么很大的門派。
“那就沒什么事了,就怕萬一惹到了乾門這樣的恐怖勢力。”
“應該不會吧,那種超級門派都是很有底蘊的,做事情哪里會像那個男人那樣。”
白雪翻了翻白眼,她也是從某個門派里出來的,雖然哪個門派不是很大,但是也知道一個門派想要做大,里面的人的素質那可是很重要的!
那個男人看到白繭幾個人在商量不知道什么,也沒有阻止,他還以為他們是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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