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你見過這個人嗎?”
“不好意思,我昨天晚上才剛剛住到這里,我是來這里旅游的。”
既然對方很禮貌,許雯自然也會禮貌一些,于是淡淡地笑了一下后解釋了一句。那個男人聽后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點了點頭之后就打算離開了,可是當他回過頭正打算走的時候,他卻突然開口了:
“你不是普通人吧?”
“你也不是吧?”
許雯聳了聳肩,心想就算自己不是普通人好像也沒什么關系吧,畢竟就算在街上走著走著,說不定都能碰上修煉者呢,也并不是所有的修煉者都會深居簡出的,就算是在那些大門派中,也經常會有修煉者來街上逛街買東西之類的,路遇修煉者好像真的不算事。
“我叫李惡葉,這是我的名片。”
得到了許雯肯定的答復之后,那個年輕人慢慢地轉過身,重新正面看向了她,同時手里還拿出了一張名片,遞到了兩個人的中間。許雯有些發愣,心想這家伙沒事干給自己名片干嘛,不過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接了下來。
她的心里其實還是有點幻想,如果能夠得到大人物當自己的靠山,那她就可以想個法子脫離組織了,而一般像她這樣的人,想要尋找大靠山肯定不能通過平常的辦法。
一般組織的目標都是精挑細選的,所以那些人是肯定沒有資格成為靠山,帶著她走向自由的,那么靠山要怎么來呢?像聞人絮那樣偶然認識顯然是不切實際的,而且她覺得聞人絮很可能隱瞞了什么很重要的情報,因為她覺得白繭和聞人絮這兩個人無論怎么說,走到同一陣容也讓人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總之被動等待大靠山主動到來是不切實際,但是主動去找也不可能,這樣很容易就會被組織發現,到時候她可就慘了。如果是以前,或許她還能去找聞人絮,讓她幫幫忙收留一下自己,畢竟兩個人也算是朋友一場,可是現在她們已經決裂了,這就不大可能了。
看了看這張樸素的名片上僅有的兩個信息,一個是李惡葉的名字,另外一個則是他的聯系電話,之后許雯就小心翼翼地把這個名片收了起來。
“我叫許雯,不過我沒有名片不好意思。”
“這個不是問題,最近新華市不太安寧,我只希望不要有更多的不確定因素牽扯進來了。”
李惡葉輕輕地嘆了口氣,似乎正在處置什么非常棘手的事情。許雯的眼皮跳了跳,什么叫新華市最近不大安寧?她差點都懷疑是不是自己還有另外一群組織的人已經被人注意上了,不過想想又不大可能,于是就下意識疑惑地問道:
“新華市怎么不大安寧了?”
問了出來之后,許雯這才覺得不妥,兩個人才剛剛認識,她這就開始打探情報了,這好像真的不大好。不過李惡葉只不過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就開口解釋道:
“你是修煉者,應該知道一些上古兇獸的傳說吧?”
“兇獸?就是那些傳說中很厲害的,擁有實力甚至得道成仙的野獸嗎?”
“正是如此。”
李惡葉整理了一下自己腰間的小挎包,然后一邊說一邊往前走。許雯因為好奇于是也跟了上去,兩個人一前一后就朝著前面走了出去。
“其實那些上古兇獸并不是單純的傳說,曾經的確存在過這樣的兇獸,只不過實力沒有傳言的那么恐怖,而且數量也沒有那么可觀罷了,因為野獸想要修煉出實力,本身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這種事情完全就是靠著機遇而來的,就好比你一輩子都不主動去修煉,可是得到一身實力的機會有多少呢?”
“這,應該很低很低。”
許雯設身處地地想了想,覺得這個可能性的確是低得離譜。就好比她自己,就算是從小有這么一身異能,可是如果她一點都不像修煉,不積極主動,而且又沒有組織的參與的話,她相信自己現在只不過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甚至可能是一個殘疾人,因為普通人根本不會理解她那只眼睛的價值的。
“沒錯,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那為數不多的兇獸,每一只都能夠帶來一場浩劫,而現在,正有人醞釀著利用兇手來攪亂新華市的局勢。”
聽完這話,許雯直接就愕然了,如果這個李惡葉說的是實話,真的有人打算利用那種上古時代的兇獸,想來新華市搞破壞的話,那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既然會選在這個節骨眼上做這種事情,要說和那個會議一點關系都沒有,鬼才會相信,所以許雯也是第一時間就把這兩件事聯系起來了,可能是有人,想要借著這個會議的機會,搞搞破壞實現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可是如果是這么大的事,為什么這個李惡葉會知道呢?按說這么重要的事情,對外的保密措施肯定是做得非常好的,就算不得不泄露一些情報,也會處理得非常小心,為什么李惡葉會了解得這么清楚呢?
“我之前和我一個朋友正好牽扯進了這個事情的中心,所以現在我在傾盡全力調查并且阻止這件事。”
李惡葉一點隱瞞的想法都沒有,就這么坦坦蕩蕩地把自己已經參與到這件事情中間,并且已經處于漩渦的中心的事情告訴了許雯。
“這樣啊,那你干嘛要對我說這么多?”
許雯壓了壓自己的鴨舌帽,然后轉了轉眼珠,她還是很懷疑李惡葉的目的,無緣無故對一個剛剛認識的人說這么重要的情報,這不是有病嗎?
“只有了解清楚了情況,你才會聽我的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我能感覺到你的實力應該很高了,所以才更加不想讓你進來這趟渾水里面。”
李惡葉深深地看了一眼許雯,尤其是她被帽檐遮住的上半長臉,似乎想要從那里看出點什么來。許雯當然不會給他稱心如意,直接就把兩只眼睛都給閉上了,然后回答道:
“本來我還沒有那么多精力,不過被你這么一解釋,我忽然有點好奇了起來。”
一般在世俗遇到同樣是修煉者的人的概率還是比較低的,尤其是遇到沒有什么沖突的修煉者,所以許雯對李惡葉還算是有那么點好感,再和之前那群流氓對比一下,更是高下立見。
“所以你想怎么做?”
李惡葉小心地瞇起了眼睛,而許雯則是毫不在意地回答道:
“我要和你一起調查。”
毫無疑問李惡葉已經掌握了相當的情報了,雖然自己的好奇也是促使她想要這么做的原因,可是許雯還有更深一層的考慮,那就是要把事情弄清楚之后和組織的高層通個氣。
如果自己能夠及時把這么重要的消息匯報上去,肯定也會得到組織的重用,雖然那樣和她想要脫離組織的初衷有點違背,不過地位越高受到的約束自然就會越少,所以在無法十全十美的情況之下,這樣做也不錯。
“不行。”
李惡葉十分干脆地回絕了,然后轉頭就要離開,可是他這個反應許雯早就已經猜到了,于是就這么跟在了他的后面。李惡葉一路上都不說話,只不過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找路人問一下有沒有見過畫像上面的那個人。
許雯也不去打擾他,就在后面默默地跟著走,只不過在每次李惡葉回過頭看她的時候,都會拉一下帽檐而已。
“其實你從一開始把那個這個事情告訴我,不就是希望我來幫你忙啊,何必裝得這樣,好像和自己沒有關系呢。”
兩個人一路走啊走的,許雯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于是就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其實剛才她就想明白了,有誰會沒事干把這么重要的消息隨便和一個路人說啊?就算這是個修煉者也不可能吧,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李惡葉在看到她的一瞬間就想要找她幫忙了。
雖然許雯不清楚其中竅門,但是很可能李惡葉知道了她的實力不同尋常,所以才想到要找她幫忙,但是又因為一些原因不想這么直說出來,所以就只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希望她自己去想辦法。
聽了許雯的話,李惡葉一下子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正站在原地叉著腰無奈地笑著的她,然后又繼續往前走了起來。
“那群人之前阻止了一個除魔大會,把一大群人當成活祭全部送給了那頭兇獸,不過那個兇手并沒有被完整地復活,它的身體雖然被激活了,可是內在的靈魂卻被我和我的朋友誤打誤撞給破壞掉了,而現在他們正在試圖尋找另外一個兇獸的靈魂,然后把這個靈魂關進之前他們處理好了的那個身體里。”
“這樣的啊,那你干嘛不和你那個朋友一起調查啊,既然你們誤打誤撞都能把那個靈魂毀掉,現在干嘛不繼續這么干呢?”
許雯的思維還算是比較單純的,既然李惡葉和他那個幫手能夠把那個什么兇獸的靈魂給毀掉,那依葫蘆畫瓢再來一次應該難度不大啊,就算做不到,但是也不至于要李惡葉一個人這么調查吧?
“我那個朋友還有別的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就由我來負責這個事情了。”
“別的重要的事情?在這個節骨眼上的重要的事情,難道是會議嗎?”
能夠和這個上古兇獸達到同一高度的重要的事情,許雯想來想去最近好像只有一個會議了,如果李惡葉那個朋友是為了準備會議所以才沒有參加這個行動的話,那倒是還說得過去。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沒錯他還要準備參加會議的事情,本來我是打算去找他的,可是因為實在不想打擾他,所以最后還是放棄了。”
“所以你就在街上隨便找了個人?”
許雯有點無語,自己是別人的替代品這事情姑且不說,但是李惡葉他隨便找個人來頂缸,這事情好像做的不是很好啊!
“怎么可能,這事情別說是一般的修煉者了,就算是很厲害的修煉者,我都不敢讓他來當我的幫手,之所以找上你,完全是因為我能感覺的到,你對這周圍的風水能夠很自然地產生巨大的影響,所以你的實力,應該和我那個朋友一樣,是不可用常理來衡量的。”
李惡葉從自己的挎包中拿出了一尊小石像,然后放在了自己的手上,許雯好奇地湊了上去,就看到這個石像居然在他的手上自己晃動了起來,好像被什么外力牽動了一樣。
因為她不是很懂這些東西,所以就仰起頭想李惡葉詢問道,李惡葉于是把這個石像收回了自己的挎包里面,然后解釋道:
“這個石像會震動,就是說明這周圍的風水被人為地不停地干預著,而離你越近,這個石像的震動就越是幅度大,這就說明,你和導致周圍風水變化的原因有莫大的關系。”
“原來是這樣,可是這能證明什么呢?”
許雯還是不理解李惡葉利用這個方法來選擇伙伴到底是處于什么原理,不過對于自己的實力她還是有相當的自信地,只不過不知道李惡葉是怎么個評判標準而已。
“這可以證明你恐怖的能力,這個能力是除開最基礎的實力之外的東西,到底是什么我也說不清楚,我也是最近才了解到這個東西的。”
“從你那個朋友身上?”
李惡葉十分淡定地點了點頭,許雯于是恍然大悟,可能李惡葉自己也無法解釋用這個方法挑選人才的原理,可是他卻知道這么做能夠得到正確的結果,所以許雯也不打算在這個方面多糾結了,只要李惡葉答應和自己一起行動就好了。
這次的事情實在是比較大,她一個人調查風險系數比較高,如果有這么個同伴在身邊,許雯還覺得稍微安心那么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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