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賜解脫 !
“你坐在墻邊上干什么?不睡覺嗎?”
已經穩穩地躺在床上,并且把薄薄的一層被子卷在了身上的白雪轉了個身就看到白繭正抱著兩個膝蓋坐在墻邊上,整個衣服楚楚可憐的樣子。她忍不住想笑,但是看到白繭那個十分郁悶的表情,她還是強忍住了。
“我睡哪里?”
房間里開著空調所以溫度比較低,白雪把被子纏在身上也是正常的,但是關鍵是這個房間里面只有一條被子,也就是說白繭只有兩個選擇,要么和白雪一起蓋,要么就這么睡在空氣里。
“睡床上啊!”
其實白雪已經知道白繭在糾結什么了,但是她覺得這樣挺好玩的,于是故意不說穿。白繭翻了翻白眼,繼續坐在這里也無濟于事,于是他就這么簡單地躺下了,順便從旁邊把衣服拿了打算過來蓋在了身上。
結果白雪輕輕笑了一聲,隨手就把身上的被子分了一半給白繭,同時嘴里還挖苦道:
“思想就不能純潔點?”
“我思想哪里不純潔了!”
白繭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被逼著和一個小女孩一起睡覺不說,居然還被人教育要思想純潔一點,這換了誰都不會一點想法都沒有的。
不過有想法歸有想法,蓋著衣服終究不如蓋著被子來的舒服,于是白繭就扯過了被子的一角放在了身上。白雪輕輕笑了一聲,側過身就閉上了眼睛,白繭也干脆地轉身閉眼,兩個人就這么背對背睡覺了。
白繭現在也挺累的了,尤其是之前受了那么重的傷,雖然現在不知道為什么不僅身體被激活了,而且一點傷痕都沒有,不過之前感受到的痛苦還是實實在在的,所以他依舊感覺身心俱疲。
于是乎,他剛閉上眼沒多久就失去了意識,直到第二天一大早,在他的耳朵邊上似乎想起了敲門上,然后就是房門被打開了的聲音,他這才緩緩地恢復了意識。
“哎喲哎喲居然對小孩子下手,你怎么好意思的?”
董萱儀似笑非笑的聲音傳入了白繭的耳朵里,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同時眼睛也慢慢地睜開了。
“什么?”
他下意識地呢喃了一句,還沒明白過來董萱儀這話的意思,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終于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他的懷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抱著一個瘦小的軀體。
白雪打了個哈欠,似乎也是被董萱儀給吵醒了。她睜開眼后的第一反應是什么反應都沒有,然后則是十分疲憊地嘆了口氣。
明明之前是背對背睡著的兩個人現在已經是面對面了,而且白雪還被白繭緊緊抱在懷里,終于意識到了這一點的兩人同時嘆了口氣,而白繭更是慌慌張張地把手松開了。
還好白雪沒有說什么,很自然地從床上走了下來,然后拿起被放在旁邊的衣服穿在了身上,白繭也是趕緊把上半身的一副穿了起來,隨后把褲子拉了過來很隨意地套了上去。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不過猥褻兒童是不對的,還有剛才林涕漣打電話過來了,好像是找你的。”
“誰猥褻了……”
反駁的時候白繭的聲音越來越低,當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幾乎都聽不見了。雖然他本人是沒有想要猥褻,不過那個場面怎么看都像是他在做什么壞事啊!
“哼,做了就不要不承認啦。”
不僅是董萱儀,就連白雪也回過頭笑著說了一句。不過無論是語氣還是神態,她的臉上都沒有半點的不開心,反倒是看笑話一樣的感覺多一些。
白繭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這個話題到最后吃虧的肯定還是他,所以他機智地決定放棄,把電腦桌上充著電的手機拔了下來,打了個電話給林涕漣。
“你今天來不來上班啊?”
“應該來的吧。”
林涕漣上來就是這么個問題,就好像她滿腦子里就只有上班這個事情一樣。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沒什么事情做,白繭隨口就答應了下來。
“那你趕緊過來吧,杜冷曦那里好像發生了什么事,不過我這里也有事脫不開身,你幫我過去看看吧,至于讓你去店里幫忙的事情,以后就算了,反正那里的生意好像以后不會特別好了是吧?”
“差不多就是這樣,不過這個房子我也不能白住啊?”
“這沒事,我還有別的事情拜托你。”
林涕漣毫不猶豫地回答了他的問題,反而讓白繭心生疑惑,難道這家伙從一開始就是打算讓自己去做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嗎?不過白繭也沒多想,掛了電話后吃了董萱儀準備的早飯就打算出門了。
不得不說董萱儀雖然是一家大酒吧的老板,不過本人似乎相當清閑,家務方面也十分擅長,本來相當凌亂的屋子就在她一個人的辛勤勞動之下變得井井有條了。
“你要出門了嗎?”
在門口換好鞋子的時候,董萱儀正好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到白繭換了鞋子打算出門順口就問了一句。白繭點了點頭,然后才覺得不對勁,怎么這感覺就像是家庭成員之間的對話呢?
“那午飯回來吃嗎?不回來的話我就去外面隨便買點了。”
“不一定,看情況吧,我先走了。”
白繭十分不適應這樣的對話方式,狼狽地打開門跑了出去,在董萱儀說出下一句話之前先把門給關上了,然后松了口氣。結果還沒等他徹底放松下來,他身后的家門就被董萱儀給打開了。
“那記得要回來吃的話打個電話!”
這下白繭直接沒高興回答,一口氣沖到了樓下,然后才終于長舒了一口氣,一路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公交站臺,正好他需要搭乘的的公交車開了過來,他就順勢上了車,于是比起預定的時間還要早一些就到達了杜冷曦那里。
結果出乎他意料的是,現在這家雜貨店別說是生意了,直接就是處于大門緊閉的狀態。白繭眨了眨眼睛,剛想拿出手機打個電話給林涕漣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從旁邊忽然就傳來了腳步聲,他回過頭一看,就看到兩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頭發染成紅色的小混混走了過來,而在他們的身后,一個西裝筆挺戴著墨鏡的男人正在抽著煙。
“喂小子,你是來買東西的還是怎么著?”
走在最前面的一個紅毛看見白繭就直接大呼小叫,白繭不禁皺了皺眉頭,北來他或許會好好地回答他的問題,甚至選擇息事寧人,不過現在顯然他已經沒有這個心情了。
“和你有什么關系?”
“喲,小子挺吊,這塊地盤是我們老大的,想來干什么當然要和我們匯報一下啊!”
那紅毛從嘴里吐出了一口煙氣,煙霧飄散的方向正好對著白繭,白繭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最討厭二手煙了,結果現在吸了個結結實實。
“這里什么時候變成你們的地盤了?”
白繭估計后面那個人就是他們的老大,于是目光直接越過了前面兩個混混,直視著后面那個穿著西裝的家伙。
“當然是今天的事情,就在今天凌晨零點,老板已經把這附近所有的房子全部買下來了,當然,唯獨這一家到現在都還沒談妥。”
說話的同時,他伸出手指了指旁邊一家店鋪,白繭余光一掃,可不就是林涕漣和杜冷曦的那家嗎?白繭算是明白了,林涕漣嘴里的杜冷曦遇到了點事,指的到底是什么事了。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又不知道這個事情。”
當然白繭也沒有摻和進來的想法,聳了聳肩解釋了一下。可是那兩個混混卻不依不饒地說道:
“切,你來這里肯定是來買東西啊,而且看路線明顯就是這家店了,所以我們要教訓一下你。”
“沒錯,這樣大家才知道,來這里買東西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話音落下后,兩個人就走了上來,還裝模作樣地在手臂上摩擦了一下,好像是吧壓根就不存在的袖子給卷了上去一樣。
白繭無語地冷笑了一下,這兩個小混混對他根本不構成任何威脅,之前那么厲害的怪物他都面對過了,還怕這幾個小混混?再說了,就算別的不提,他的身體素質也因為修煉的原因而上升了不止一點點,一個打兩個那簡直就是說著玩的一樣。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想要主動出手的想法,因為他已經不想再扯進這種麻煩事里面了,他現在有點心累,很想好好休息一下,過一陣子平靜的生活。
不過那兩個混混完全無法體會他的這種心情,嘴上掛著惡狠狠的笑容走上前來,一把就想去抓白繭的頭發,不過白繭現在身體相當靈活,彎下腰躲了過去。他這個時候完全可以出手把這兩個混混撂倒,不過最后還是選在了什么都不做。
“哎喲,小子有點意思!”
那個一抓抓空了的混混有點驚奇,同時心里的火氣也被激起來了,他也不再去抓頭發了,一拳頭就打了上來。從這個拳頭的力度上看,他可能是個練家子的,但是很可惜,白繭只是很隨意地伸出了手就接下了這一拳。
另外一個小混混想趁著白繭一只手被限制著的這個時候偷襲,結果白繭輕輕一腳就把人給絆倒了在了地上。
“你們兩個回來吧。”
剛剛倒在地上的那個小混混爬了起來之后有打算對白繭動手,后面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忽然就開口制止了他。那兩個小混混同時一驚,立刻就想往后退去,白繭也很配合地放開了手,想看看這個男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姑且問一句,閣下是修煉者嗎?”
“嗯?”
白繭的臉色變了變,從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他就意識到接下來的事情會變得復雜了,果不其然,雖然他沒有明確地回答,但是那個西裝的男人已經從白繭的臉上得到了答案。
“既然是修煉者,那當然是要修煉者來當你的敵人了,就是預料到杜冷曦可能會找上修煉者做幫手,所以我才親自來這里的。”
說話間,他的手里已經捏起了一小團真氣,然后一個俯身,朝著白繭沖了過來。
這個速度嚇了白繭一跳,他才剛剛進入煉氣階段,嚴格上這才是修煉之路真正的開始,而這個西裝男顯然已經是一個高手了,白繭覺得自己跟他打好像沒什么勝算,當然這個在僅僅考慮修煉的等級的基礎上。
白繭的意識頓時緊張了起來,眼前的景象也一下子放慢了,躲過了西裝男的這一拳之后,白繭思考了一下到底是該跑人還是該留下來,結果帶著真氣的一拳立馬又迎了上來,因為失去了躲開的機會,他只能用上了現在可以隨時啟用的生命力,一拳對了上去。
兩人各自往后退了一步,白繭因為是臨時反應,而且還不習慣直接調用生命力做這種事,而那個西裝男也是試探的成分更多一些,這一擊兩邊都沒有用出什么實力,不過白繭還是感受到了對方的實力,而西裝男也感覺出了白繭的實力。
“馬上筑基了,確實在出入世間的人里面也算是比較厲害的了。”
“才剛剛煉氣啊,雖然你這樣的實力對付普通人綽綽有余,但是對付我就不好辦了呢。”
祝婉兒的聲音和西裝男的聲音同時傳來,進入了白繭的耳朵。那個西裝男自以為剛才白繭是全力阻擋了他隨手打出來的一擊,所以現在十分自信以為已經把白繭吃定了。
而白繭在得知了西裝男的實力之后也是吃了一驚,這幾乎就是跨了一個大的跨度,一下子他就心里沒底了,結果祝婉兒這時候就給他吃了個定心丸:
“你怕什么?想弄死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如何在不弄出人命的情況下把這個事情給解決了!”
白繭轉念一想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立馬就放心了下來,長舒了一口氣后,西裝男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怎么樣,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只要你不再幫助杜冷曦,我們之間也就沒有恩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