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賜解脫 !
“不過無論怎么說,這事情都得從長計議了,至于在這段時間內(nèi),估計他們也沒那個力氣來找你麻煩。”
一方面,那個魔女之前應(yīng)該是受了很重的傷,雖然一直維持著生命度過了很長時間,但是很可能傷勢并沒有恢復(fù),所以這次被救走之后首要任務(wù)肯定就是恢復(fù)實力,不然別說是想要制霸幻天門,就算來找歐陽心魘報仇估計都夠嗆,所以聞人繭絮和夕蝶一致做出了這樣的定論。
歐陽心魘聽完了也覺得這個挺有道理,于是沒有反駁。
“對了,歐陽珊珊一大早就被歐陽天傷帶出去了,你知道他們?nèi)ジ陕锪藛幔俊?br/>
因為突然沒什么話題可說,所以現(xiàn)場一下子冷清了下來,無聊之際,白繭突然想起來歐陽天傷和歐陽珊珊一大早的反常,于是出言問了一下。
“我可沒那么多力氣去管那個老變態(tài)的事情,不過他動作最近確實越來越大了,所以我也被迫關(guān)注了一下。”
說到這里,歐陽心魘猶豫了一下之后才繼續(xù)說道:
“歐陽家信奉一個上古時代的大神,具體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在我有資格知道這個事情之前我就被趕出歐陽家了,而現(xiàn)在了解到的都是作為一個局外人,從其他渠道了解到的。”
“作為一個大家族,有它自己的信信奉對象還是比較正常的,這是作為家族的象征,維持家族內(nèi)部的和諧,讓家族長盛不衰。”
“沒錯,不過問題是歐陽天傷似乎打起了這個大神的注意。”
歐陽心魘點了點頭然后有些納悶地皺起了眉頭,她因為在年級年級比較輕的時候就離開了歐陽家,所以對歐陽家無論是感情還是了解都不是特別深,尤其是這種涉及家族機(jī)密的東西,她更是沒什么直觀的感受,所以對她來說,這個什么大神無非就是一種精神象征而已,不然歐陽家現(xiàn)在那些磨難也就不會出現(xiàn)了。
“怎么,他想讓大神現(xiàn)世嗎?”
不知為何,聞人繭絮突然露出了相當(dāng)期待的表情,而夕蝶雖然沒有她那么夸張,但是表情也是相當(dāng)平靜。歐陽心魘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
“好像是這個樣子的,不過就是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做。”
“其實我之前聽到那兩個去抓歐陽珊珊的人說,歐陽天傷想要歐陽珊珊的妹妹回家,好像是因為她不肯回家所以才迫不得已讓歐陽珊珊回來的。”
白繭正好想起來了之前聽到的內(nèi)容,于是補(bǔ)充了一句。結(jié)果歐陽心魘頓時一愣,然后十分疑惑地問道:
“妹妹?我沒聽說歐陽家還有個小女兒啊!”
“什么,連你都不知道嗎?”
白繭歪了歪頭,沒想到叫歐陽心魘這樣一個和歐陽家聯(lián)系很深的人都不知道有這么個人的存在,這讓他感到很困惑。
他還想說什么,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地面忽然出來了一陣一陣的震動,整個城堡都開始晃動了起來。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由歐陽心魘領(lǐng)頭,他們一起走了出去,于是就看到在城堡的周圍正樹立著好幾個灰色的石頭。
這些石頭都非常巨大,大約三個人的身高,而寬度約是長度的一半左右。看它們現(xiàn)在深陷在泥土里的樣子,估計是剛剛從天而降,所以才引起了之前那種震動。
“這是什么東西……”
“歐陽心魘,這個城堡是時候換個主人了!”
歐陽心魘剛想走上去觀察一下這些石頭,歐陽天傷的聲音就從幾個人的后方穿了過來。他們一致轉(zhuǎn)身,看向了后面的半空中。
城堡一半高度的位置有一塊突出來的地方,現(xiàn)在歐陽天傷就站在那里,而歐陽珊珊此刻也現(xiàn)在一邊。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把這里借給你當(dāng)根據(jù)地,你卻來宣兵奪主?”
歐陽心魘絲毫沒有害怕或者忌憚,淡淡地笑著,一邊還打量著在歐陽天傷旁邊的歐陽珊珊。她很明顯能夠看出來,歐陽天傷的實力和之前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那種在別人面前能夠讓人生畏,而在她面前卻沒什么用處的程度。
“你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是年輕人的時代了!”
歐陽天傷十分驕傲地挺起了胸膛,用自以為十分了不起地語氣這么說道。可是不管白繭站在什么樣的立場上聽這話,他都覺得怪怪的,因為歐陽天傷都已經(jīng)是有女兒的人了,可是他卻還自稱為年輕人。當(dāng)然,如果拿他和歐陽心魘對比的話,之間差距還是有點地。
“是嗎,那么年輕人是不是該聽我這個老年人一點教導(dǎo)呢?”
“什么?”
歐陽天傷似乎沒料到歐陽心魘會這么回答,頓時有點發(fā)愣,歐陽心魘也不管他,直接繼續(xù)說道:
“事實上,伴隨著時間的沉淀,無論是資歷還是實力都會得到一個質(zhì)的提升的。”
嘴角揚起了笑容滯后,歐陽心魘身體一下子消失了,然后瞬間出現(xiàn)在了半空中,而她原來站著的位置只剩下了一點被攪動起來的灰塵。
她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拂塵,看到這個相當(dāng)有華夏特色的傳統(tǒng)武器,白繭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的。
歐陽心魘在半空中揮動了一下手里的拂塵,白色的毛抖動了一下后一股氣浪忽然射出,朝著歐陽天傷飛了過去,歐陽天傷自覺來不及躲避,只能兩只手擋在身前,試圖阻擋這道氣浪。
其實這個氣浪的能量并不是很大,這一點就算是白繭這個旁觀者也能夠很好地感覺出來,但是很明顯歐陽心魘只不過是把這一招當(dāng)做一個開始,緊接著她的腳下出現(xiàn)了一個像是魔法陣一樣的東西,這個法術(shù)白繭之前見司徒爾雅曾經(jīng)用過,差不多是在空中起到一個支點的作用。
踩著這個支點,她和歐陽天傷之間的距離一下子縮短了,然后她手里的拂塵一下子消失,變成了一把小匕首。白繭都沒看清她是怎么在這一瞬間換了個武器的,不過事實就是這樣,而且就連歐陽天傷都沒能對此有什么反應(yīng),就這么愣愣地看著匕首插了過來。
不過無論怎么說他也不是那種因為這樣就會被打敗的人,在他的身前忽然升起了一道屏障,和歐陽心魘的刀撞在了一起。拿把刀一下子就被彈開了,不過那個屏障也一下子裂開了一道口子。
因為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石火之間,所以直到現(xiàn)在歐陽天傷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倒地發(fā)生了什么,然后一拳打出來,朝著歐陽心魘的胸口打了上去。
在拳頭和身體即將截除的一瞬間,歐陽心魘整個人再次消失,然后出現(xiàn)在了一開始站著的地上。她拍了拍衣服,淡淡地微笑著。
“你看,別說是我本尊了,你就連我制造出來的一個分身都應(yīng)付不了啊!”
白繭恍然大悟,原來剛才歐陽心魘是做了一個分身去試探了一下歐陽天傷,而她本人應(yīng)該是躲在不知道哪里,直到分身消失這才出現(xiàn)。
“哼,剛才是你偷襲,有本事我們正大光明打一場,讓你看看到底是誰比較厲害!”
歐陽天傷十分不服氣,甚至直接從高處跳了下來,重重地落在了地上。白繭在一旁看著都覺得痛啊,但是歐陽天傷從這么高的地方跳下來,就是什么事都沒有,兩只手在胸前快速地擺出了一個姿勢,然后就有真氣在他的手上集中起來。
“好啊好啊,好久沒活動了,就當(dāng)做是對戰(zhàn)魔女之前先做個準(zhǔn)備活動好了。”
歐陽心魘也不介意,扭了扭脖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歐陽天傷見身前的能量匯聚到了一定的程度,一下子沖了上來,兩只手一起打向了歐陽心魘,不過卻被她一只手就接了下來。
“不會吧?你這么弱?”
一瞬間,歐陽心魘露出了十分困惑的表情,因為在她的印象里,雖然這歐陽天傷不是很厲害,但是也算一個擁有相當(dāng)實力的人,很明顯和現(xiàn)在的實力不符。
“哼,小看別人可是要吃大虧的!”
歐陽天傷一下子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從他的背上突然伸出來了兩只漆黑的大手。白繭的精神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下意識地想要上去幫忙,可是聞人簡絮一把拉住了他說道:
“別亂摻和你不該摻和的事情了,還沒吸取教訓(xùn)啊?”
“好吧……”
被聞人簡絮這么一說,白繭也只能撇了撇嘴站在原地看著,不過他覺得如果歐陽心魘真的打不過了,可能自己的媽媽還有夕蝶還是會出手幫忙的。
果然,那兩只黑手根本沒有辦法對歐陽心魘造成什么傷害,都還沒碰到她就直接被歐陽心魘用法術(shù)打散了。隨后,歐陽心魘主動出擊,一腳把歐陽天傷給踢飛了。
歐陽天傷被打飛在了地上,一下子吐出了一口血,歐陽心魘一點都沒有可憐他的意思,不過卻露出了相當(dāng)疑惑的表情自言自語道:
“除了招數(shù)的強(qiáng)度,其他都和之前沒什么變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會讓他變得這么弱啊”
說完這話,歐陽心魘下意識地抬起了頭,看向了半空中,歐陽珊珊的身影頓時出現(xiàn)在了她的視野里。頓了大概兩秒鐘之后,歐陽心魘整個人再一次從地上消失了,然后出現(xiàn)在了歐陽珊珊的旁邊。
此刻的歐陽珊珊正雙目無神地站在遠(yuǎn)處,一點都沒有意識到歐陽心魘的到來,甚至都沒有作出任何的反應(yīng)。
不過就在歐陽心魘緩緩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身體之后,她就好像被激活了一樣,突然回過頭看向了她。與此同時,之前安靜地在地上站著的那幾塊石頭一下全部晃動了起來,最后一起飛到了天上。
“哈哈哈,雖然過程相當(dāng)波折,不過總算還是成功了啊!”
歐陽天傷似乎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已經(jīng)沒有了,只能躺在地上,不過卻十分開心地大聲喊道。聞人簡絮想了想后走道了歐陽天傷的跟前,蹲下了身子問道:
“你該不會是把那個孩子當(dāng)做容器,復(fù)活了你們歐陽家世世代代的敬奉的什么大神吧?”
“什么大神,那只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其實就是把歷代家主的畢生修為在他生前全部抽取出來,然后全部保存在了一個容器里而已!”
“什么?”
歐陽心魘雖然在高處,可是卻把歐陽天傷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然后看向了歐陽珊珊,這下終于露出了恐懼的表情。聞人簡絮以就是一副平淡的樣子,似乎歐陽天傷說出來的事實并不足以讓她動搖。
“原來是這樣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本來是想讓另外一個更加適合的容器,也就是歐陽珊珊的妹妹來做這個事情,結(jié)果她卻逃走了不肯回來是嗎?”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不過你好像對我們家的事情很了解啊!”
歐陽天傷露出了十分糾結(jié)的笑容,還想勉強(qiáng)地坐起來,可是聞人簡絮淡淡一笑,隨后右手抓在了他的額頭上,歐陽天傷的表情有些奇怪,然后整個身體一下子化成了灰燼。
“歐陽家族只剩下了一些仆人,估計是都被這家伙弄去抽取了實力,甚至就連自己都不放過,最后把所有的實力全部送給了歐陽珊珊做嫁衣,這事情很有必要好好調(diào)查一下,不過在那之前……”
聞人簡絮凌厲的目光射向了歐陽珊珊,而歐陽珊珊似乎感受到了這股視線,同樣看了過來。隨即,歐陽珊珊化作了一道光沖了下來,速度之快以至于歐陽心魘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不過聞人簡絮僅僅在一瞬間就作出了應(yīng)對,左腳往后跨了一步后一個側(cè)身就躲了過去。
歐陽珊珊的拳頭緊接著打了過來,可能是因為僅僅得到了強(qiáng)大的實力可是卻沒有對應(yīng)的訓(xùn)練,她并不知道如何控制這股力量,唯一會做的事情就是用全力打出拳頭,不過饒是如此,那股破壞力也不是開玩笑的。
聞人簡絮甩了一下右手,就看到一股淡紫色的光覆蓋了她的整只手臂。隨后她神出了這只手,牢牢地抓住了歐陽珊珊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