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繭眼前一亮,原來剛才他在那個不知道什么地方對歐陽天傷的分身造成了傷害,莫非在這里的本尊也受到了影響,所以才會出現(xiàn)動作不自然的情況。
“他們有辦法能把那個意識結晶弄出來?”
“是啊的確有辦法,好像本來他們就是打算這么干的。”
漆雕鸞點了點頭,給了白繭一個讓他很滿意的答案。白繭一下子松了口氣,他剛才就在想萬一聞人繭絮他們沒有辦法逼出那個意識結晶,那一切都是空談。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個問題應該是不用擔心了。
他們本來就有這個打算,那肯定是覺得有能力做到這個事情,而且歐陽天傷可能也受到了負面影響,現(xiàn)在機會真是越來越大。
“總之我們要先把歐陽珊珊弄醒,然后想辦法讓她去爭搶那個意識結晶,這樣他們成功的幾率會大很多。”
漆雕鸞看了一眼已經(jīng)白繭放在了地上的歐陽珊珊,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白繭也剛好就是這么打算的,歐陽珊珊很關鍵必須要趕緊讓他醒過來。
李惡葉似乎對喚醒歐陽珊珊束手無策,而歐陽心魘和李婉晴好像有辦法正在嘗試。白繭自己完全就是門外漢,自然不可能去湊熱鬧,就在這里靜靜地等待著。
“你是怎么想出來要做這種事情的?”
目前來看他們已經(jīng)有點閑下來了,主戰(zhàn)場上歐陽天傷和聞人繭絮他們雖然打得如火如荼的,可是局勢已經(jīng)逐漸被控制住了,要說歐陽天傷如果今天輸了到底是輸在什么地方,其實就是輸在他太過張揚,但凡他稍微收斂一點,在任何一個方面謹慎一下,可能他就已經(jīng)順利完成了整個計劃了。
當然現(xiàn)在就算時候諸葛亮也沒什么意義,按照這么發(fā)展下去歐陽天傷的失敗幾乎是注定的了。
“我啊……我就是突然想到啊!”
白繭摸了摸頭打了個馬虎眼,他漆雕鸞知道祝婉兒的事情,讓她知道其實沒什么關系,不過關鍵問題是他怕這里有有心人在關注著。
雖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面的戰(zhàn)斗上,白繭生怕有人趁虛而入想要打探情報,就比如之前一直十分關照他的那團黑氣。
“這樣啊……”
漆雕鸞只不過是點了點頭,好像早就料到白繭會這么回答一樣,一點異樣的反應都沒有。白繭感覺有些錯愕,她本來還以為又會受到漆雕鸞的冷嘲熱諷或者被追問一番呢,結果漆雕鸞這么干脆利落地認可了他的回答,這還讓他真的有點不知所措。
“有的事情我也不想多問,反正我也差不多能猜到,最近新華市不太平,如果你要做什么可能會引人注目的事情,麻煩小心點,不要每次都讓我來給你擦屁股,雖然我現(xiàn)在不想讓你死,可是不代表我有那個力氣陪你玩。”
“額……”
冷不防被漆雕鸞這么教訓了一通,白繭更加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好了,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不過漆雕鸞的話他還是聽到心里了,她說的也沒什么問題,兩個人本來就關系不好,雖然可能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漆雕鸞會對白繭伸出援手,但是這絕對不能當成自己到處冒險的護身符。
偏偏白繭之前差點就真的這么想了,真的把漆雕鸞和聞人繭絮當成了自己的護身符,可是實際上她們平時肯定很忙,哪有那么多時間來管他的事情?
所以他決定今天這個事情解決之后,他要回去睡一覺,順便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tài)。
“唔,發(fā)生了什么……”
白繭剛剛做出至關重要的決定,那邊歐陽心魘和李婉晴似乎也成功地把歐陽珊珊給弄醒了。白繭看了一眼漆雕鸞,漆雕鸞對他點了點頭之后他就趕忙走到了歐陽珊珊的旁邊。
“咦,你們怎么都在這里,這里怎么練警戒線都拉起來了……”
歐陽珊珊很呆萌地歪了歪頭,過了幾秒鐘之后終于有點清醒過來的跡象,好像是想起了自己失去意識之前發(fā)生了什么,表情一下子變了。
“我爸呢?他人在哪里?”
“那邊……”
聽到歐陽珊珊管歐陽天傷叫爸,白繭這才終于想起來歐陽天傷和歐陽珊珊那可是父女啊,想想歐陽天傷居然能夠為了自己目的算計自己的女兒,也算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了。
順著白繭指過去的方向,歐陽珊珊就看到原來是第零局的辦公樓的地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在警戒線里面到處都是水泥塊,能燒起來的東西一樣不少地燃燒著,而在再遠處一點的地方則是站著四個人,歐陽天傷自然也位列其中。
歐陽珊珊差點直接爬起來往那邊沖過去,后來是李婉晴和歐陽心魘一起才把她給拉住了。
“你現(xiàn)在過去是打算干什么?”
歐陽心魘一把抓住了歐陽珊珊的兩個肩膀,聽了她的問題之后歐陽珊珊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動作停了下來。
“我們現(xiàn)在要好好商量一下接下來要怎么辦。”
白繭也走到了歐陽珊珊的面前,然后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還有自己的想法和她說了一下。歐陽珊珊這個時候差不多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深吸了一口氣后閉上了眼睛。
“但是,我們要怎么才能和歐陽天傷搶奪那個意識結晶呢?總不至于只要站在那里就可以吧?”
李惡葉提出的這個問題也很關鍵,現(xiàn)在還差這最后一個問題需要解決,然后就可以把計劃投入實戰(zhàn)了。這個問題也很重要,不然萬一到時候他們的確把那個意識結晶弄出來了,可是又回去了,那就只能笑笑了。
“關于這個,其實我還記得……”
一邊呢喃著,歐陽珊珊從脖子里拉出了那根吊墜,結果就在看到這個吊墜的一瞬間祝婉兒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就是這個東西了,這東西和你之前那個水晶是差不多的東西,只不過沒有那個水晶那么完美而已。”
“這……可是我記得這個吊墜可以調解周圍的能量啊,難道我的水晶也可以?”
“我說的不完美就是這個,儲存在里面的力量會發(fā)生外泄,所以周圍的能量就會發(fā)生變化,而你的那塊水晶顯然密封性比較好,所以沒什么問題。”
白繭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這個所謂的瑕疵啊,可是他怎么覺得這個瑕疵在有的時候還挺有用的呢。
“就是這個吊墜,我爸好像拿過去做了什么手腳……”
“這,難道就是這個吊墜?就是那個機關?可是這要怎么啟動啊?”
歐陽心魘一下子犯了難,她也完全不知道歐陽珊珊身上這個吊墜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所以更加別說要去使用它了。白繭眼珠子轉了轉,既然這個吊墜和他的紅水晶是差不多的東西,那使用的方法可能也差不多,反正就是注入生命力然后隨心所欲地控制就好了。
“能把那個吊墜給我嗎?”
想通了這一點之后,白繭就朝著歐陽珊珊伸出了手。歐陽珊珊有些驚訝,不過看到白繭不像是在開玩笑,于是就真的把那個吊墜從脖子上取了下來,交給了白繭。
接過吊墜之后,白繭毫不猶豫地往里面注入了自己的生命力,然后這塊吊墜的表面就泛起了淡淡地青色的光澤。白繭能夠感受到這塊吊墜中有什么東西正在流動到外面來,而且從外面也有什么東西在流向內部。
“能量的流動很活躍嘛,看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響應你的想法了。”
白繭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了聞人繭絮那邊,現(xiàn)在只等他們成功把歐陽天傷的意識結晶弄出來,然后他就控制這個吊墜,把那個意識結晶搶過來。
不過這中間還是有點不確定因素,他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把那個意識結晶成功搶過來,如果失敗的話,那就真的是坑爹了。不過這個也沒有辦法實驗,只能看看運氣了。
“那邊好像差不多了。”
看到白繭這邊似乎已經(jīng)準備就緒,漆雕鸞隨手就把之前放在地上的那塊小石頭給踢飛了。感覺到變化發(fā)生了的馮尚玉頓時就明白了,漆雕鸞這邊應該已經(jīng)準備就緒了。
聞人繭絮眉頭一皺,其實她還不是很相信白繭,不過考慮到之前在聚鳳村也是他解決的危機,所以剛才才選擇按照他說的去做,可是現(xiàn)在事到臨頭,她又有點不放心了。
現(xiàn)在就算不放心也晚了,聞人繭絮收回了手里的鐮刀,從馮尚玉的手里接過了四塊木牌,把其中的兩塊扔給了不遠處的夕蝶。
歐陽天傷在前面看著這三個人詭異的動作,同時也感受到自己身后的封閉似乎解除了,于是就回過頭想去看看有什么貓膩,結果就看到歐陽珊珊正看著自己,而白繭也正緊張地看向這邊。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忽然注意到了白繭手上拿著的那塊吊墜,僅僅是一秒鐘過后他就反應了過來這幾個人打算干嗎了。
心中愕然的同時,他惡毒地看了白繭一眼,他發(fā)誓如果今天能夠成功地完成這個計劃的話,之后一定要把白繭首先碎尸萬段了。不過看起來他已經(jīng)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就在他愣神的這個關頭,馮尚玉的法術已經(jīng)準備完成。
一共六塊木牌,互相之間有一道光束把三個人練成了一條線,然后從馮尚玉的右手和夕蝶的左手又各自延伸出去了一條線,從歐陽天傷的背后繞了過去連接在了一起。
“喝!”
三個人同時松開了手,可是那六塊木牌依舊很神奇地漂浮在空中沒有落下去。隨后以這六塊木牌形成的一條線,一道光束一下子擦了出去,穿過了歐陽天傷的身體。
其實他們的準備工作剛才就完成了,就是為了等白繭過來所以才一直拖到現(xiàn)在。本來按照他們的計劃是趁著把這個意識結晶弄出來的一瞬間把歐陽天傷干掉,然后再想辦法處理這個結晶,不過既然白繭有辦法處理,那就按照他的意思來了。
光線碰到歐陽天傷身體的瞬間他就有了反應,渾身的火焰一下載漂浮了起來,在他的頭頂上形成了一個金燦燦的結晶。歐陽天傷瞪大了眼睛,那個結晶立刻就想要往他的身體里落下去,可是才下降了一點點距離,那個結晶就在空中靜止不動了,甚至還往斜后方飄動了一點。
白繭現(xiàn)在正高高地舉起著手中的吊墜,而正在和歐陽天傷爭奪著那個小結晶的正是這塊吊墜。本來這兩者的爭奪力應該是一樣的,那個結晶應該就維持在原地一動不動才對,可是白繭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往這塊吊墜里面輸入的生命力居然和吊墜本身發(fā)生了反應,讓它變得無比地活躍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只手正死死地捏著那塊紅色的水晶,只要這個金色的小球一靠近,他就會用這個水晶接下它。
“這可都是按照你說的在做,出了問題你得負責的!”
“哼,本來他們就沒有什么辦法處理這個結晶,最壞的結果不就是等于你什么都沒做嗎?安安心心地做好準備吧!”
祝婉兒一下子就把白繭的話給噎了回去,白繭無奈,他其實只不過是想放松一下心里的壓力而已,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實在是太緊張了,這樣很不好。
和他回過神同時道來的還有右手吊墜上啪的一聲,好像是什么開關被打開了一樣,在歐陽天傷頭頂上的那個小球忽然瘋狂地旋轉了起來,然后又是一陣電流的的聲音,他手里的那個吊墜忽然溫度升高,而且出現(xiàn)了一條裂縫。
“喂喂喂,這是怎么回事啊!”
白繭嚇了一跳,該不會是自己的所作所為帶來什么副作用了吧?萬一這個副作用效果很可怕,那就完蛋了啊!
還不等祝婉兒回答他,他的手上就已經(jīng)傳來了被燒傷的疼痛感,那塊吊墜已經(jīng)變得滾燙了,而最后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它十分徹底地變成了一堆碎片,除了白繭用力捏在手里的那一塊之外,其余的全部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