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水不愿松開,可又不能不松開。
可一旦松開,阿田便會有危險。即便她身邊有自己的士兵保護,但寡不敵眾,還是有被捉的可能。他心頭兩系,的確焦灼。
焦灼放在心里,不讓阿田看出半分。
他在等待袁勝。
那廂,清岫的舌頭真的要被割下。照水大喝一聲,提劍而起,凌空躍過,當當兩聲,輕便地救起清岫。救清岫不是難事。救紅玉也不是難事。以遭受到身手,可以一敵抵十,甚至抵百。但他擔心阿田。阿田是他的軟肋。
鹿辭自不會放過阿田。
對他而言,這是阿田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