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蘭見璽宴實在可愛,就借了一輛小車,請璽宴坐在車上,推著車將璽宴送回了江心灘。
璽宴一邊坐,一邊笑。
“這個好,這個車好。這是我坐過的最最舒坦的車!”危機解除,璽宴又釋放頑童心性,在車上拍著手,只差要吟詩了。
阿田拿著個水壺,在旁給他喂水。
“紫蘭,你累不累?”阿田給她擦汗。
“一點不累。”
紫蘭就問阿田,究竟璽宴是個什么來歷?這么小,孤身一人前來江心灘,也沒個大人照應,想來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吧?
阿田就掩飾:“也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