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謝靖國雖然好轉,但是卻依然是暈頭轉向,迷迷糊糊,也沒有聽到具體的是什么事情,只知道是這個好心人來救自己,所以,便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桑風見謝靖國點頭承認,這才起身看向蕭云飛,說道:“你小子,現在給我去見院長,上次裝死的事情現在也該是和你好好的算算了。”
說罷之后,便一手提著蕭云飛,像抓只小雞一樣的騰空而去。
嚴海緊隨其后,也消失在了原地。
謝靖國的一些死黨這才反應過來,撲上前去,將謝靖國給扶了起來,駕著他也離開了這里。
單說蕭云飛,被桑風提著只覺得兩耳聲風,不多時便雙腳落地,睜眼一看,已經來到了一處青石大殿之前,但是桑風卻沒有放開蕭云飛的意思,繼續提著他進入了這座大殿之內。
大殿之內,還有許多小間,院長有單獨的辦公室,當三人進入之后,蕭云飛就發現這間屋里一共坐著十一個人,這些人,紛紛都在用目光盯著自己。
坐在正中一張古銅色辦公桌后面的是一位身材胖大長者,此老者足足有三百多斤,往那里一坐,簡直就跟個肉球差不多,并且,還是個光頭,臉上沒有半點皺紋,眼睛很小,瞇成一條縫隙,釋放出兩道精光。
一見此人,蕭云飛就有些發憷,這家伙也正是云霄學院的院長,人送綽號叫肉球的薛連成。
這家伙那才叫做狠,在上個蕭云飛的記憶當中,基本上全院學生沒有一個不怕他的,頂級武宗強者,今年已經一百一十多歲,首屆院長蕭嘯天的徒弟,也是云霄武院的第三任院長。
至于其他十人,無一不是中級以上的武宗修為,甚至還有一位頂級武宗。
不過這些人,蕭云飛不怎么認識,因為在上個蕭云飛的記憶之中并沒有出現過這些面孔,但是,看樣子也知道應該是學院的一些管理者。
“難不成這些老家伙都是專門在這里迎接我的?”蕭云飛暗道一聲,心中居然升起了小得意。
“院長,我們把這小子給帶來了。”桑風放開蕭云飛,開口說道。
薛連成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微微點頭,一雙小眼也擴大了一些,開口說道:“辛苦了,你們也坐吧,將這次的事情詳細得給我們說一遍。”
“是院長!”桑風點頭。
可是,他剛要開口,蕭云飛卻插口說道:“院長,你有沒有和朝廷商議好蕭家的事情啊?”
薛連成聞言,眉頭就是一緊,神色頓怒,一股巨大的威壓擴散而出,喝道:“大人說話,哪里有你這小孩子插嘴的時候?給我在一旁呆著。”
蕭云飛盡受這股威壓,不由得連退數步,隨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索性不再說話,但是也睜著雙目,撇著嘴,狠狠瞪著薛連成,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他的這種表情,立即就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其中一個宛如文人的老學究,開口訓道:“小小年紀,居然就不懂得尊老,莫非蕭家長輩就是如此教育你的不成?”
蕭云飛一聽此話,目光隨之轉移,盯著這位中等身材,留有半尺長須的白面老者,開口問道:“你是誰?”
“我是?”此老者剛說出兩個字,急忙又頓住了。
因為他聽出了蕭云飛話中的含義,你算老幾?我又不認識你,你給我囂張個屁啊,要教訓也輪不到你。
“小子,找打!”此老者反應過來之后,神色大怒,原地未動,虛空探出一掌,一道白色的手影脫手而出,直擊蕭云飛的前胸。
蕭云飛見此有心想躲,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情急之下,猛地抬起一掌,真氣與元氣從他的手心之中螺旋而出,形成了一個小型的能量漩渦,宛如一桿細小的長槍,便沖擊而去,速度更是大大的超出了能量手影。
“嘭!”
這急速旋轉著的淡金色能量槍,直接就穿透了擊來的白色手影,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停留,繼續前飛,伴隨于此的還有一陣劃破空氣的呼嘯聲,一道殘影,便到了那位老者的面前。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可是讓所有人大吃一驚,誰能想到蕭云飛居然還敢還手,并且,居然還能發出如此威力的能量槍?
最感到意外的則是那位文人老者,只有半尺的能量槍就宛如閃電一般,瞬間就抵達了他的面前,情急之下,急忙又抬起雙手,在虛空之中快速揮動,在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結出了一面白色的能量團,宛如一面透明的流動水鏡。
“嘭!”
這一聲是從蕭云飛身上傳來的,他的能量槍穿透了能量手影,可是,卻沒有將其擊散,所以,依舊被打個正著,直接就被推出了這間房屋,然后又沿著走道,一直滑行出十多米,這才停止下來。
與這一聲幾乎同時出現的還有一道重物入水的聲音,能量槍擊入了老者雙手之間的那團水狀液體之中。
可是,讓所有人都想不到是,這條旋轉的能量槍錐的速度雖然變緩,但是依然沒有停止前進。
時間也仿佛在這一刻變緩,眾人都在震驚無比的盯著淡金色的能量槍,能量槍以眼見的速度向前旋轉挪移,然后再次擊向了老者的面門。
老者大吃一驚,急忙扭頭,可是依然慢了一拍,能量槍在他的左臉之上劃出了一條血痕,然后撞擊在了后方的墻上,發出一聲脆響,入石三寸才消失不見。
整個房間大廳,死一般寂靜,所有人均是一臉的驚詫,靜靜地盯著書生老者,以及他臉上的那條一指寬的血痕。
“哎呀,哎喲!”一陣痛苦的呻吟從外面傳來,蕭云飛捂著心口,宛如閹了的茄子,彎著腰,駝著背,慢騰騰的挪到了房間之內。
桑風第一個反應過來,急忙上前將其扶住,一股綠色的能量導入了蕭云飛的體內,可是,當這股能量流轉到蕭云飛心口之處的時候,桑風臉色變了變,因為蕭云飛體內沒有絲毫的傷害。
“沒有受傷你小子在這里裝什么裝?”桑風心中暗道,但是也沒有去揭穿蕭云飛,依然扶著他,站在那里,盯著四周的眾人,一動不動。
而那位文人老者越看越憋氣,猛地一拍桌子,就站立起來,大怒道:“蕭云飛,你敢羞辱老夫,少給我在這里裝,剛才的那一擊根本就無法傷到你,我使用的是柔和的水影手,既然你想動手,那今天我們就來好好的較量較量。”
說罷之后,這老者就要從桌子上跳過去,與蕭云飛一戰。
而薛連成見此,卻急忙開口說道:“江云,住手!”
說話的老者聽罷,眉頭一皺,看向薛連成:“院長,這小子莫非不該教訓?如果那樣的話,我這個學院的執法者也就不用再當了。”
“江云,我說得不是這個意思,莫非你對這個小子不奇怪?”薛連成急忙搖頭,說道。
江云,乃是武院的副院長,負責執法這一塊,絕對是鐵面無私的家伙,已經是接近武宗巔峰的修為了,任何人如果落在了他的手里,那么,不管是學生,還是導師,以后就別想安寧了,平日里不顯山露水,但是到處都有他的眼線,甚至有人傳說在學院任何一個角落里發生的事情,都難逃他的知曉。
另可得罪院長,不能得罪江云,這也是學院的一句流行語。
可是這一次,蕭云飛剛一來就在對方的臉上來了那么一個口子,這老家伙又怎么可能咽下這口氣?
其實蕭云飛在經受了對方的那一掌力之后,也有點后悔了,他可以感覺到對方絕對沒有傷害自己的心思,否則就不是將自己給推出去了,而是直接震碎內臟。
可是出于一種本能的反應,當時他也沒有想那么多,更不知道對方是什么心思,直接就擊出了自己的最強一擊,這一擊也是剛剛通過跑路才研究出來的,算是武技的一種吧。
這個時候的他,也知道自己做的有點過火,這些老家伙個個都算是自己長輩,也絕對是死要面子的主,所以,只能硬著頭皮自己又走上前來,道歉的話說不出,只好假裝受傷,無病呻吟,隨便對方怎么樣吧。
江云怒氣橫生的又重新坐下,但是再看向蕭云飛的目光卻有些變化,憤怒之中也稍帶著震驚,甚至還有些莫名其妙。
“云飛,剛才的那一擊叫什么?武技的名字叫什么?”院長薛連成沒有繼續追究的意思,不溫不火的問道。
蕭云飛一聽,頓時就犯難了,他也不知道這一擊應該叫什么,準不能說是自己研究出來的吧?那豈不是暴露自己的底細?
可是不回答也不是那么回事,撓了撓頭,想了一會,腦海之中忽然就多出了三個字:一陽指!
“一陽指?可是我這不是指頭發出來的,是手掌心發出的啊,似乎與這個名字不符合吧?”蕭云飛暗道一聲。
但是看著這十一個老家伙都在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時候,也就不再想那么多了,抬起頭來,脫口而出:“這招叫一陽指。”
“一陽指?”一幫老者紛紛皺起了眉頭,回想著有關武技的知識,可是怎么想也沒有叫這個名字的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