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海之上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但是還真的是沒有幾個人關(guān)注到這里,圣人神識號稱無處不在,但是也沒有那個閑工夫來管這一點點大的事情,鴻鈞門下幾個圣人被鴻鈞當年那句“圣人之下皆是螻蟻”的話管理的很好,不過就是死幾個螻蟻罷了,何況現(xiàn)在又不是量劫之中也不用和幾個小輩去爭什么,參悟天道更加重要。
敖烈站在空中看著六個人手中各色各異的兵器笑了笑,不能否定,這幾個人手中的東西如果在人間界或許已經(jīng)很好了,但是這里是哪里?地仙界,地仙界之東的東海,東海有的是寶貝,那種貨色那里瞧得上眼,道:“諸位既然準備好了,貧道就要出手了。”
幾個人心中一凜,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一股氣勢向自己四面八方的壓過來,完全不同于之前的那種壓力,現(xiàn)在的壓力更加強大,狂暴,使得人像是要被擠扁一般。
六個人胸口一痛,要知道截教創(chuàng)立無數(shù)年,通天或是趙公明兩人既然是圣人,拿手中的有天道領(lǐng)悟而創(chuàng)下的功法又豈是那么簡單的,而逍遙派不過就是一個地仙界一個小小的門派,不管是功法和戰(zhàn)技都是自己用心捶打,或者參考別人而來,這根本就沒有辦法比的兩方,不用打,結(jié)果就顯而易見。
但是六個人也是性格倔強之人,既然有本事從一個凡人得道成仙,這其中付出的代價自然不小,又怎么會輕易放棄呢。
六個人強行催動全部法力,想要脫出敖烈的勢力范圍,但是似乎被敖烈先發(fā)制人之后就沒有辦法在脫出來,那大漢眼睛余光看看周圍幾個師弟,心下一怒,一道白芒從腳底下上來,讓敖烈一驚,這個人居然這么不要命,即使是輸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何必要賭上自己的命呢,這燃燒法力好玩嗎?
其余五個人意見自己大師兄如此,老三名風一急:“大哥……”
幾個人見狀,自己大哥為了老三都不要命了,有什么放不下的,頓時幾道白光躍起,每個人開始燃燒自己的法力,只有如此才有一搏的可能,敖烈見狀卻是很是憤怒,你到為何,這燃燒法力就會有強大的力量產(chǎn)生,使得天地元氣感應(yīng),形成沖擊,幾個人本來就離海面不高于是東海之上的海水居然還是沸騰起來。
敖空也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情,海水沸騰,那東海之中的水族還能活命?
“真是腦子有毛病,為了他一個人的不知所謂,居然這般做法,自作孽,不可活。”敖烈真的是火大了,本來也沒有像把幾個人怎么樣,但是天地元氣沖擊的力量卻是煮沸了這近距離的海水,是的這段距離之中的水族瞬間就死去。
“自作孽尤不知,真是該死。”敖烈手中出現(xiàn)一把劍,這把劍周身流動著星辰之光,正是趙公明閑暇之余采集周天星辰之光,用星辰石打造的寶劍,敖烈就幫他取名烈辰劍。
幾個人也能夠感覺到這把劍里驚人的力量,敖烈也不再多說話,幾個人也不知道究竟那里又再次惹火了這個東海三太子,使得他眼中盡是殺機。
突然間敖烈身形消失,幾個人感覺到周圍的壓力瞬間隨著他消失,雖然心神沒有松懈,但是身體一松,一口氣呼出來,就在那一剎那,虛空之中敖烈的身形出現(xiàn),手中寶劍仰天就是一道上清神雷朝著大漢打過去。
這截教的上清神雷夾雜著劍之中的星辰之力,一道藍芒過后直接打在大漢的大刀之上,砰然之聲,大漢手中的刀很輕易的被打斷,隨著聲音一把在凡間被人看做寶貝的刀消散在空氣之中,但是上清神雷豈是那般易與?沒有停下的打在大漢胸口。
五個人還沒有叫出口,大漢已經(jīng)噴出一大口血,半跪在云頭,五個人證惱怒,毫不知覺,敖烈揚起手中的劍,天空之中五道上清神雷從天而降,片刻之間擊碎五個人手中的法寶,被打的滿嘴鮮血。
敖烈道:“貧道本不欲取你們性命,不過就是想教訓你們一番,但是你們看看?為了你們這個三哥三弟不知所謂的事情,你們居然不惜燃燒法力,是要蒸干我東海,讓我東海水族全部死光嗎?”
敖烈聲色俱厲,幾個人這才意識到下面的事情,但是海面之上已經(jīng)漂浮著許多水族的尸體了,這些一般的水族沒有修煉成型,還是最原始的水族,但是卻是東海的有生力量,生死只能說是冥冥之中都已經(jīng)注定了。
敖烈看著幾個人眼中的神色,顯然是有懊悔的,敖烈走到幾人面前冷笑道:“我東海自開天以來便存在,無數(shù)年來無常被你們這樣的人侵擾過?”
敖烈說著轉(zhuǎn)過身去,一手摸了摸烈辰劍的劍身,突然背后感覺到一陣風聲,知道有人偷襲自己,心里一怒看也不看,回頭就是向身后一劍劃下,偷襲的卻是名風,連喊一聲的機會都沒有連著元神一下子被敖烈毀去。
敖烈怒道:“既然如此,你們都給我去吧。”
敖烈手中烈辰劍選浮在空中,手中向著劍射出一道光芒,光芒之后烈辰劍在天空之中引來無數(shù)雷云,許許多多一道道的雷光在天空之中盤旋,都通過烈辰劍纏繞著,敖烈笑道:“之前不是說要見識我截教大法嗎?那就讓你們先試一下貧道近日想到的這一招,嘗嘗雷芒的滋味。”
這層層疊疊的雷云全都想東海聚集過來,這一下可是讓別人看到不正常了,這么多地仙界的雷云涌向一個地方,就很能說明問題了,很多人又在驚訝起來發(fā)生什么大事了。
碧游宮之中趙公明嘆了一聲看了看下界的事情,沒有多說話。
“看看前后的上清神雷可有什么不同。”敖烈笑著,“去吧。”
天空之中的雷電全部集中在烈辰劍之中,瞬間化成一道劍光想五個人席卷而來。
灰暗之中,海浪之聲,海浪滔天怒吼,那一道道雷光就顯得更加詭異了和恐懼了,由烈辰劍凝成一道,穿過了空間的限制眨眼間就劈到了五個人身前。
大漢下意識的伸出那只玄天道尊劃過字的手,就在劍光和他接觸的時候,手中一個“玄”字破體而出,摧毀了那一道強大的劍光,而身旁幾個師弟已經(jīng)消失在眼前了。大漢呆了呆,沒有想到這一戰(zhàn)還真的應(yīng)驗了,那個玄天堂的人說的絲毫不差,但是自己為什么沒有死?
敖烈眼前見到一個字出來毀了自己的法力也是愣了一下,看來這個大漢還有點道行。
“道友好本事,只是你幾位師弟未免也太差了。”敖烈諷刺著,但是大漢依舊沒有回過神來,把自己的手舉到自己眼前看著有什么不同,但是上面什么都沒有顯示。
敖烈見到對方居然沒有聽自己說話,反而看著他自己的手,覺得很是莫名其妙,生死關(guān)頭,發(fā)什么愣啊。甩手就是一道上清神雷,這是敖烈隨手發(fā)出來的,沒有剛才的恐怖,但是也是威力十足,畢竟已經(jīng)是大羅金仙頂峰了,很多人都不太可能到這一步。
大漢下意識的又舉起手來,一道光芒閃過又一個玄字從他掌印之中破出來把那道上清神雷化于無形。
海面之上三個人都愣了,怎么回事,哪個字是哪里來的?
敖烈皺著眉頭,難不成這個大漢有什么先天神通?還是有高人幫忙?
就在幾個人納悶的時候,海水起伏之間,從海里出來一個女子,一身素衣,在碧波海風之中襯托的出塵如仙,那大漢抬起頭見到這個女子倒是一陣呆了。
“三哥哥。”來人正是東海四公主,如今的敖靈兒也不再是以前那個整天喜歡惹是生非的東海四公主了,大海之上面得大戰(zhàn)又豈會瞞得住她,只不過不想出來罷了,但是等到她見到海面之上出現(xiàn)的那個“玄”字,總是感覺有什么熟悉的東西參雜在里面,所以才出來查看一番。
“這位道友,敢問你這手中的字是何人所寫?”
大漢見到敖靈兒不僅想到要恭敬一點,道:“名明這個字卻是一位大夫所寫,不知公主可認識?”
敖靈兒大是疑惑,一個大夫?一個大夫隨手寫個字能夠擋住大羅金仙頂峰高手的全力一擊?眼睛看著滿天風云的天空,手中連連掐算,但是毫無所得,敖烈看著自己四妹的舉動問道:“靈兒莫非知道這個字的由來?”
敖靈兒搖著頭:“靈兒不過就是覺得有些熟悉罷了,三哥哥還是放過他吧,也許是天意如此,他該能夠逃過一劫。”
敖烈看了一眼名明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和敖靈兒、敖空下海而去。
名明癡癡的看著天空,滿眼的眼淚,當年在人間界的時候六兄弟橫闖天下,何等的逍遙快活,為什么到了地仙界什么都變了,現(xiàn)在為了自己三師弟除了自己,所有師弟都賠上了性命。而且連元神都不能逃脫,永遠的消失在三界之中了。
“為什么?這究竟是為什么?”名明嘴里喃喃的念著,“對了,那個有九幽紫葉草的兩個人肯定是大神通之人,但是他們?yōu)槭裁床痪任鍌€師弟,唯獨讓我活下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他們命該如此,你的命卻是和他們不同,貧道許下萬千機緣,你便是三界之中第一個得我機緣之人,這天地之間的事情你還不明白,等你日后道行有所提高自然會明白,生死也是為了三界的演化,與其說他們死了,不如說是他們回歸了盤古大神的軀體,這自然之道本就如此。”
玄天的聲音在名明耳邊響起來,名明四處看起來,但是一個人都沒有見到,大聲叫道:“你們這些大神通之人,自以為了不起,卻是把別人的命玩弄于鼓掌之間。”
“因緣果報,每個修仙之人最怕的就是惹上因果,你以為別人愿意來殺你們?平白惹下因果,讓自己道行精進緩慢?這不過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你不過就是限于到貧道,貧道見你為兄弟一片赤誠,才許你一番機緣,跟何況在下界之時,凡人的命還不是被你們玩弄再鼓掌之間?你再看看東海之上有多少東海水族的尸體,一報還一報,時辰一到,自然全都要還上。”
那虛空飄渺的聲音讓名明抓不住人到底在哪里,聽著玄天的話不由得癡癡呆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