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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斗天!來自聯合國的邀請

    “你說什么!”從未有一刻,安云兮的聲音會冷得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鬼,令人森寒。
    她不怕死,也不怕消失。可是,在青山話中的意思,不光她自己會被天數抹殺,就連和她血脈相連的孩子們也會一同被抹殺,因為他們本就是不該存在的。這一點她決不允許。
    安云兮面無表情的站著,渾身的氣息漸冷,讓青山不敢靠近,只能默默的嘆息。‘你的存在會在他們的記憶里漸漸淡忘。’青山這最后的幾個字如重錘般砸在她的心頭,讓她不能呼吸,腦中浮現出喬博琰的模樣,一想到他也會無法抗拒天數的糾正而忘記自己,她的心口就一陣陣的發疼。
    “有什么解決的辦法?”這幾個字幾乎是安云兮用盡全身力氣控制滿腔的怒火,咬著牙發出的。
    是的,她憤怒。重生并非是她的選擇,可是為什么最終要讓她一個人承擔?或許,正如青山所說,若是她重生之后低調而活,并未對這個世界的發展起到太大的影響,沒有影響到那么多人的命運,也許天數不會發現這一絲紕漏。就算是發現了,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要糾正這個錯誤同樣影響這整個軌跡。
    青山沉默,他們茅山道術專研精通的是驅鬼之術,并非參悟天機,逆天改命。如今安云兮的這個問題,讓他無從回答。但是,他也知道安云兮并不是一個坐等命運的人,她絕不會如此屈服,那么自己要做的也就是想辦法尋找可能性的方法幫助她。
    “按照道理來說,如果因為你的出現導致原有的軌跡發生了改變,并且得到了認同。那么,你就是合理的,抹殺你反而會導致天機紊亂。但,如今你有消失的跡象,顯然因你而改變的軌跡還沒有被認同。”青山皺眉,語氣低緩的道。
    安云兮點點頭,這一點她也能猜出。從小跟在南老身邊學習,對于古人對天道的揣摩她也知曉二三分。若是她的存在真的讓天機改無可改了,那么天機也只能吃下這悶頭虧,承認她的存在,允許她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說,我要盡快做出更加影響原本軌跡的事情出來,與天機修正的時間抗衡?先它一步確定命運軌跡?”安云兮已經猜出了青山接下來要說的話。
    “不錯。”青山點頭:“這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當然,你在算計天機的時候,它肯定也會在算計你。如今沒有別的可行之計,咱們只能這樣做。你盡量拖延時間,我立即返回山門一趟,看看祖師爺是否有留下一些能解決此事的字言片語。”
    安云兮雙眸微瞇,好似在思考青山之話的可行性。最后,她點頭:“好。我不會那么輕易就妥協的。藥宗的古籍,你最好也不要錯過,這幾日我會讓凰組的一些人過來在你身邊聽你調遣。”
    “是,云少。”青山彎腰拱手。
    安云兮看了一眼外面微亮的天色,淡淡的道:“就到這吧。記住,你我的談話不能讓第三者知曉。無論他是誰。”
    青山低垂的眸中光澤一閃,聲音越發恭敬:“青山明白。”
    要交代的事都已經說完,安云兮離開了青山的住處。只是,她并未立即返回主峰,而是折道向藥宗古墓而去。別看她在青山面前依然平靜,但實際上此刻她的心卻紛亂如麻,需要有一個地方能讓自己靜下心來。
    來到藥宗古墓,安云兮直接走到了師父南老的墓前,凝視著師父的骨灰盒,久久不語。許久之后,她喃喃的道:“師父,徒兒遇到大麻煩了。這一次,徒兒的敵人是老天……師父,有一個秘密我從未告訴過你,其實我是重生而來的,為什么會重生我也不知道,只是現在這個秘密卻讓我大禍臨頭。這件事我不能告訴博琰,不能告訴父母,并非我不敢,只是因為說出去也是徒勞,換來的只是更多人的心中忐忑……師父,希望你在天之靈保佑我這一次依然得勝,等我斗贏了這一局,我再來看你,那時我還會帶著你的三個小徒孫來見你。”
    當安云兮從古墓中出來時,天空已經灑下了第一縷陽光,光芒喚醒了沉睡的樹葉,喚醒了林間的小鳥。
    初來時,這里寂靜無聲,沒有任何生物。如今,早已鳥語花香,充滿了生靈。
    感受著一切,安云兮回到了主峰的房間,一進門便愣住了。
    “博琰?”她看著那個坐在床頭低頭抽煙的男人,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他抽煙,在床頭的柜子上那個煙灰缸里已經滿是煙頭和煙灰,顯然這個男人一夜未眠。
    臉上閃過愧色,安云兮向他走過去。
    聽到聲音,喬博琰抬起頭,看到來人之后,他那雙桃花眼中閃過激動之色,直接將手中的煙頭掐滅,站了起來,一把將這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子摟入懷中。
    安云兮好奇喬博琰的激動,卻不知道他在她離去的時候那種來自直覺的不安和恐慌。
    “回來,就好。”貪婪的吸著安云兮身上的味道,喬博琰心滿意足的道。
    清冷的眸中閃過一絲掙扎,最終都在唇邊化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我不會離開你和孩子。”這是她向他做出的承諾,也是她對老天發出的挑戰。
    升起的陽光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金色的光芒包裹著他們,如夢如幻。陽光之下,安云兮看見自己的手臂變得好似透明一般,之后又恢復正常。這是警告嗎?安云兮心中冷笑,眸底折射出無盡的冷芒。
    在接下來的幾天,安云兮異常的忙碌。老天讓她低調,她就偏要高調行事,她運用自己的勢力,盡可能的去改變更多人的命運,而她自己則用醫術在挽救一個個被醫院宣判死刑的病人。她要讓那條由她影響衍生出來的新軌跡由虛變實,取代原有的命運軌跡。
    這樣做,有可能會得到兩個結果。一是天機的妥協,二是天機的震怒。
    青山也在忙碌著,他要找的是能夠徹底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一時間,整個云中城仿佛都陷入了一種不知緣由的忙碌中。
    在這樣的日子一天一天過下去時,當第七個黎明來臨之際,安云兮收到了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答復。那份她希望得到的推薦信,來到了她手中。除此之外,同時送到她手中的還有一份來自聯合國的邀請。
    邀請發自聯合國,但實際上簽發的機構卻是那個神秘的自由聯盟。
    在收到邀請的第三天,安云兮在將一切安排妥當之后,便啟程前往了瑞士。這一次,她身邊跟隨的許久沒有出山的仲衛華。
    聯合國的總部不止一個,選擇瑞士,只是因為自由聯盟的總部在這里。從這一點,安云兮可以大致猜測,這個組織里的成員大部分勢力是在歐洲。
    來到瑞士,日內瓦的日子,是五月二十一日。
    在這個國度,并沒有安云兮的勢力,事實上,在整個歐洲都是云中城勢力最薄弱的地方,這一塊并未征服的土地,她停手了。不是心存仁慈,也不是因為卡西的原因,而是她要將這片大陸當做一份禮物送給她的孩子們,若他們有能力,就讓他們來征服。
    萊蒙湖畔,依舊是一身白色女式中山裝的安云兮雙手插在褲兜里,眺望著湖面上的大噴泉,在她身后站著穿著黑衣的仲衛華。
    “大噴泉,日內瓦的地標建筑。”仲衛華同樣看著那高出湖面向天際射去的噴泉,壯觀的景象,讓他不由得贊嘆。
    安云兮嘴角一彎,傲然的道:“仲叔,曾幾何時,你可曾想過,有朝一日,我們會接受聯合國的邀請,踏足這片土地?”
    仲衛華一愣,沉默片刻,老實的搖了搖頭。
    他從未想過有這樣的一天,雖然在他決定跟隨安云兮的時候,已經知道了她的不凡,但是,如今昔日少女成長的高度和速度已經遠遠超越了他的預估,恐怕,也超過了南老的預估。
    遠處游人傳來的嬉鬧聲,讓陷入回憶中的仲衛華腦中浮現出那位老人的身影,墨鏡下的雙眼里多了一抹懷念。
    “走吧。”安云兮收回目光,轉身向停在街道旁的黑色轎車走去。仲衛華當即跟上。
    雖說這里沒有安云兮的勢力,但是向她發出邀請的自由聯盟不會不管她到達這里后的各種安排。特別是羅斯柴爾德家族。
    剛一下飛機,他們就被貼著聯合國總部標志的汽車接了過來,路過這里這個絕佳的欣賞大噴泉的位子時,安云兮才讓司機停下,下車欣賞一番。
    此刻,欣賞完畢之后,自然是重新坐上車子,前往對方為他們準備的住處。
    自由聯盟……或者說羅斯柴爾德家族給安云兮安排的并非是什么大酒店,或者是什么安全級別很高的國家高官所住的會所。而是一個充滿田園風情的酒莊。
    當車子緩緩駛離市區,來到郊外的葡萄園,在一片綠色中看到若隱若現的建筑輪廓時,安云兮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里的恬靜和安祥,讓她很喜歡。
    建筑依然是歐洲盛行的古堡式建筑,只是這里的古堡比起以往安云兮所見過的那些古堡多了幾分古樸和天然。圍墻都是用天然的石塊堆砌,縫隙間長著許多綠色植物,藤蔓也爬滿了墻頭,石板道路上十分干凈,沒有一點臟亂。這里的空氣里仿佛都帶著淡淡的酒香。
    車子停在酒莊的入口處,很快就有一位銀發老人出來迎接,看他的穿著,應該是這個酒莊的管事,地位就如同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菲利普差不多。進入酒莊的時候,安云兮注意到這個酒莊并未掛牌,這只能說明這個地方是某個人的私有物,專門為一個人或者一個家族釀制美酒。
    至于這個主人到底是誰……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管事將安云兮和仲衛華帶到準備好的臥室,這里面的布置和外觀截然不同,充滿了現代的氣息。
    管事詢問安云兮是否要參觀酒莊,并說她在這里可以任意品嘗美酒。安云兮只是微微一笑便拒絕了。她從來對這種杯中物都不感興趣,讓她喝也只是糟蹋美酒罷了。
    相對于品酒,安云兮更加感興趣的是自己什么時候能夠和自由聯盟的成員見面,見面的地點又會在什么地方。
    只是,安云兮沒有著急問出口,而這位管事似乎也是不知道這件事一樣,并未提及。待管事走了之后,安云兮對仲衛華打趣:“仲叔倒是可以在這里好好享受一番,反正不用咱們花錢。能夠被這個家族買下的酒莊,釀制的酒肯定是千金難買的。”
    仲衛華別的嗜好不多,就獨獨對美酒缺乏一些抵抗力。曾經還發生過和小猴爭搶猴兒酒的事,所以安云兮才如此說。
    果然,仲衛華的眼睛一亮,對安云兮的這個提議頗為動心。只是,一瞬過后,他便搖頭拒絕:“我看還是算了,在外面行走,凡事還是要小心一些,免得著了別人的道。”
    安云兮好笑的搖頭:“誰說這次之事結果還未知,但也不至于在這里算計你我吧。若是想去嘗一下盡管去就是,別忘了我可是神醫,再不濟,咱們返回城中便是了。”
    她不知道自己與天相斗的結果如何,如果注定她要消失,這些與她關系匪淺的人也注定要忘記她,那么她希望在這之前,能讓這些人肆意的活著,不用處處小心,不用處處提防。
    仲衛華看著安云兮,從她的笑容中得不到任何的信息。他想了想,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最終還是抵抗住了誘惑對安云兮道:“反正咱們會暫時住在這,等事情了了,再暢飲不遲。”
    安云兮神色微動,心知這個陪伴她成長的男人,亦師亦友的長輩,始終將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不允許有一絲大意發生。
    于是,她也不再強求,只是點了點頭,隨了他的心意。
    當天下午,安云兮和仲衛華便在這酒莊之中度過了悠閑的一個下午,直到晚飯過后,之前送兩人過來的司機,才開著車子接走他們,前往市內。
    路上,安云兮一直很沉默,視線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物,不知在想些什么。
    “安小姐,我們現在要去的是聯合國的辦事大樓。”路程過了一半之后,一直專注著開車的司機突然道。
    安云兮轉眸,視線落在司機的后腦勺上,只是一眷便移開了。
    ‘看來今夜就會有個結果,若只是試探,對方不會選擇那么正式的場合。’安云兮在心中低語。
    車子最終來到了目的地。這個聯合國的辦事大樓從外觀上與一般的大廈并未有什么區別,只是,這里的守衛更多,四周的普通人更少。
    這里只是一個辦事處,并不會存在什么機要文件。或者說,這里不會隱藏著什么秘密,唯一的特殊點就是,在這里隱藏著另一個組織,自由聯盟。
    夜色中,大廈沒有露出一絲的燈光,給人的感覺好像里面沒有一個人似的。帶著兩人進入大廈的仍然是那名司機,一路上他不再說話,只是安靜的在前面帶著路。三人的腳步聲落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的聲音,在大廈中不斷回響,令人生怖。
    走廊的盡頭是一面雙開的大門,從細小得幾乎可以忽略的門縫出現了一絲微亮,這說明里面有人。
    來到門前,司機雙手推開大門,房間里的光一下子從里面跑了出來,罩在三人身上。此時,安云兮看清楚了里面的人。
    這是一間標準的會議室,圓形的會議桌上已經坐下了五位老人,從外觀上判斷,沒有一個東方人,坐在首位的是與安云兮前不久才見過面的阿道夫羅斯柴爾德,與他位子相對的地方有一張空的座椅,應該就是留給安云兮的。
    在五人身后都各自站著一位黑衣大漢,戴著墨鏡掩飾著眸光的真實動作,他們都是保鏢,和她身后的仲衛華從外形打扮上相差無幾。
    司機側身,讓開通道。在桌上五人的注視中,安云兮淡然一笑,腳步從容的向唯一的空位走去,仲衛華則面無表情的跟在她身后。
    在安云兮坐下之后,身后傳來關門聲,司機已經不再房間之中。
    “向諸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云中城的創始人,安云兮,安小姐。”作為主導者,阿道夫必須擔任這個介紹的工作。
    當然,安云兮相信在她來這前,在座的人肯定已經事先通過氣,商量好了今晚的結果,對于她的身份肯定不會陌生,甚至比阿道夫的簡單解釋了解更多,更詳細。如今這番解釋不過是客套而已。
    果然,在阿道夫的話音落下之后,安云兮并未從其余四人表情上看出任何異議,反而是一片平靜,好似早已經知道她的樣子。
    四人冷漠的態度,讓仲衛華不滿的一聲冷哼,得到回應的是其余幾位保鏢的怒視,而他對此卻只是不屑的一笑。
    阿道夫似乎沒有看到這一切的發生,繼續道:“安小姐,這幾位……”
    “托馬斯艾里克里克,德國克里克家族的當家人,掌握德國一半以上的工業,擁有世界尖端的工業科技技術,甚至……軍事技術。”安云兮毫不留情的打斷阿道夫的話,看著自己左手邊第一位,一個大鼻子,絡腮胡,有著一雙深邃眼睛的中年男子說道。
    被她點到名的托馬斯深邃的眼睛瞇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點了個頭。這只是作為貴族來說,最基本的一個回應禮節,并沒有特殊的含義。
    安云兮微微一笑,視線已經從托馬斯身上移到了下一位一個體型消瘦,雙頰凹陷,黑眼圈很深的男人:“馬里奧愛德華,世界著名的科學家,據說你的研究能夠為人類帶來無盡的好處。”
    馬里奧習慣性的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臉上有些報澀。他的這個反應,讓安云兮眼中快速的閃過一抹幽光。
    安云兮看向右邊,這是一位與馬里奧完全相反的男人,他的體型幾乎和一個球一樣,四肢都變得異常的短小,就連脖子也被堆起的脂肪淹沒。“尤里奧克斯,聽說你的食品生意遍布全球,你的糧食足夠整個非洲大陸的饑民無憂無慮的吃十年。”
    尤里的小眼睛淡淡的眷了安云兮一眼,鼻腔里譏諷的冷哼了一聲。
    最后一位,穿著和教堂的神父沒有什么區別。安云兮淡淡的笑著:“艾倫希伯來主教,你的信徒分散在世界各個角落,傳播著教義,你指導人們走向光明,確實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
    五個人,都在不同領域中擁有著絕高的地位和影響力,也是他們在暗中幫助聯合國推動許多決策。可以說,如果沒有他們的存在,很多決策推動起來并不容易,會受到很多阻礙。
    此刻坐在圓桌前的六人中,正如阿道夫所說,只有安云兮稍弱。不是指她的能力和勢力,而是指影響力。換言,就是她還太年輕,她的勢力也還太年輕。在群眾中沒有達到深刻的影響力。
    想要進入自由聯盟……
    安云兮心中笑了一下,若是之前她或許還沒有太多急切,但如今,她最缺的就是時間,她必須要盡快加入自由聯盟,加深軌跡的痕跡。
    阿道夫咧嘴輕笑:“看來安小姐對我們都是有著深刻了解了。”
    安云兮淡然的道:“既然安某敢于向阿道夫先生提出這個要求,自然要做好功課,不能一問三不知的就沖上門前。”
    五人暗中交換了一下眼神。安云兮的來意,阿道夫在組織他們前來的時候就已經說明,而且在經過討論之后,他們對云中城加入自由聯盟這件事也是抱著一致的態度,那就是拒絕。
    自由聯盟可不是一個誰想來就能來的地方,而且,就算是他們五人都認可了,如果沒有那個影響力,聯合國也不會買賬。
    此刻,在座的五人并不知道安云兮在幾天前已經開始了動作,云中城的影響力正在快速的在社會底層蔓延。她沒有選擇那些中高層,更沒有分割群體,而是直接對準了最草根的大眾,這些最容易被忽視的群體。
    艾倫神父在另外四人的眼神中開口:“安小姐,您應該知道,加入自由聯盟的條件。不得不說,我很佩服您的自信,因為您是自由聯盟有史以來第一位自己要求加入的人,我們在座的五人可都是由聯合國承認推薦后才進來的。云中城的勢力,我們看到的已經很驚人,而且我們也相信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它還隱藏著更大的力量。但是,自由聯盟要的是絕對的影響力,是毫無野心的話語權。這一點,安小姐現在似乎沒有辦法向我們證明。”
    這已經是很委婉的拒絕,他們五人相信以安云兮的智慧能夠聽出其中的含義。
    阿道夫羅斯柴爾德端坐在首位,并未出聲,眼皮下垂好似在閉目養神。推薦信是他寫的,從他的內心中自然也不希望云中城能夠進入自由聯盟從此和他平起平坐。所以,如今他最好就是保持沉默,讓其他四人打消安云兮那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反正,當初說好的,他只是負責引薦,至于云中城是否能進入自由聯盟,并非他能決定的。
    艾倫的話音落下之后,現場出現了一個短時間的沉默。他們都在等著安云兮的自愿放棄,而安云兮眸光淡淡的從五人身上一一掃過之后,突然對身后的仲衛華抬手。
    后者在其他幾人的注視中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了安云兮的手中。
    這是什么?除了阿道夫,四人都面面相窺。阿道夫并不知道文件的內容,但是他卻要比其他人的心機更深,更善于隱藏自己的情緒罷了。
    掂了掂手里文件的重量,安云兮挑唇而笑:“諸位是否十分好奇這里面裝著的是什么?”
    幾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傳達著只有他們才能懂的信息。
    “幾位不是覺得云中城沒有影響力,無法在國家的保舉下進入自由聯盟嗎?”安云兮輕笑,眼中滿是譏諷:“這些文件不是別的,都是聯合國中幾個成員國的保舉信。它們分別來自華夏、R本、E羅斯、加國、東南亞諸國……還有非洲部分國家。”
    說完,安云兮將手中的文件直接甩在圓桌的中心,分毫不差。
    華夏
    R本
    E羅斯
    加國
    ……
    就算不去理會東南亞和非洲的小國,單是這幾個國家的保舉,也將除了阿道夫以外的四人震得膽寒,冷汗從脊背冒了出來,大濕了衣衫。
    阿道夫的臉色也隨著安云兮一個接一個的吐出國家的名字而變得陰沉,恐怕連他都沒有想到安云兮在無聲無息中居然拿到了那么多國家的保舉。
    這說明什么,說明他被耍了。
    他,羅斯柴爾德家族,第六帝國親自寫了推薦信申請云中城進入自由聯盟,無論他的真實想法如何,都表明了他無法提出反對的意見。原本,他以為可以依靠其他四人的聯合震懾讓安云兮放棄這個想法,卻不想她居然留了后手,借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名義進入自由聯盟,破解了他們意見統一的局勢,然后在面對質疑時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國家保舉信,這樣一來,還有什么理由阻止云中城的進入?能夠得到那么多國家的保舉信,還有誰敢質疑她的影響力?
    望著因為自己的舉動而導致冷場的局面,安云兮嘴角浮現冰冷的笑意。這些保舉信都來自于她勢力盤踞的國家,是屬于半交易,半人情的方式得到的。但是,只要她進入了自由聯盟,再過幾年,云中城在群眾中的力量是無人可比的,就連羅斯柴爾德家族也不行,因為他們的威懾更多的是在經濟上,而非人心。
    五個人,一個把持著經濟,一個把持著工業技術,一個把持著人類的未來,一個把持著信仰,一個把持著食物……卻獨獨沒有人看重人心。既然他們都不要,那么她就要了。
    風,很涼,帶著湖水的味道,有點濕濕的感覺。
    從聯合國的辦事大樓出來,安云兮和仲衛華依舊坐著那輛黑色的轎車返回酒莊。路上,很安靜,靜得讓人只能聽見呼吸的聲音。
    仲衛華坐在司機的旁邊,眼神若有若無的飄到他的身上,好幾次讓司機手中一顫,打滑方向。
    這個相約在夜里的碰面結束了,在五人的無奈和逼不得已下結束。安云兮得到了她想要的,而阿道夫卻被她狠狠的算計了一把。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把希望寄托在羅斯柴爾德家族身上。別說現在這個家能夠做主的還不是她的合作人雅各布,就算是他,安云兮也絕不會將希望全部寄托。不要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這種最簡單的規避風險的投資方法,安云兮十分明白。
    甚至,從她答應和雅各布去法國的時候,她的計劃都在一步一步的實現,只不過當時她準備的國家保舉信中并沒有那么多國家,那時她不過是想要增加自己勝算的籌碼罷了。
    而在和青山的一席話后,讓她明白了自己的時間所剩不多,想要和天斗,就必須要破釜沉舟。所以,在后面的幾天,她通過俄羅斯戰斧的關系拿到了俄羅斯政府的保舉信,又通過自身的勢力,將東南亞和非洲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國整合起來,拿到了他們的聯名保舉信。
    讓她今晚能夠狠狠的還了一擊,逼得自由聯盟的人找不出拒絕她加入的理由。
    車子再一次駛入了郊外的僻靜酒莊之中,當車子停下,仲衛華下車為安云兮拉開車門之際,她緩緩睜開清冷的雙眸,不發一語的下車。
    出門迎接的依然是那位銀發的老管事,他為安云兮和仲衛華準備了精致的宵夜,邀請他們去品酒。按道理說,一個人在心愿得償之后,一定會放松一下,慶祝一下。這是每個人的心理,不是么?至少,有一個人是這么想的。
    面對著令人身心愉悅的邀請,安云兮淡然一笑:“待我回房梳洗一下。”說完,就和仲衛華向樓上的房間而去。而老管事則隱遁在黑暗的陰影處。
    走在樓梯上,仲衛華靠近安云兮低聲問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在他看來,一切和他們初到的時候并未有任何異常。但是,他熟悉安云兮,在她對老管事回答之后,他就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安云兮從來就不是一個矯揉造作的人,若是她感興趣,會直接接受邀請,不會回房進行什么梳洗,若是她不愿,也會直接拒絕。
    “噤聲。”安云兮并未直接回答仲衛華的問題,而是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得到這個提醒,仲衛華心中已經有了大概。之后,他不再說話,只是跟著安云兮直接進入了她的房間。
    “云少。”一進房,仲衛華就開口。
    安云兮抬手,打斷了他的詢問。只是嘴角浮現出冷冽的笑意,淡淡的道:“看來有人還不死心,只是不知道這一次還是不是妄自行動,又或是有人支持。”
    “有埋伏?”仲衛華眼睛一瞇,迅速的閃到窗前輕輕撩開窗簾向外左右張望了一番,但外面的平靜讓他不由得皺了皺眉,扭頭看向安云兮,搖了搖頭。
    安云兮倒是神情輕松的走到桌前,將自己的背包拿出來,那是斯塔克家族的產品,她的移動小型軍火庫。她一邊從包里各個暗藏的角落拿出武器的組裝零件,一邊平靜的回答:“從我們踏入瑞士的地界時,就已經身在局中,如今你又如何能在居中觀得全貌?既然想要對付我,派出來的人就一定不會是普通人。”
    仲衛華走到桌邊,與她一起快速的組裝槍械,兩人就這樣開始了閑聊。
    “連你的看不清楚他們的具體布置么?”仲衛華將組裝好的一把手槍放在一邊,又開始進行新的組裝。
    安云兮手中動作不停,冷笑道:“陷阱從一開始就告訴我們了,只是我們沒有察覺到而已。人的警覺性永遠在第一時間,在我們剛剛踏入這個酒莊的時候,是我們最謹慎小心的時候,而那個時候這個地方,對方選擇的戰場一切都是沒有異樣的,因為他們并未進行任何布置。之后,我們在確定安全時又被接走,他們開始布置一切,無論今晚上的結果如何,按照常人的心理活動,都是最松懈的時刻。若是成功,自然是欣喜異常的返回,若是失敗那也是沮喪的,而且全副心思都會在思考如何改變敗局之上。”
    啪——
    合上最后一個零件,安云兮放下手中的槍,開始整理子彈:“試想一下,在這兩種心態下返回一個已經被自己確認是安全的地方,誰會再次小心翼翼?誰會懷疑這里有陷阱?心里松懈,再加上酒精麻痹,里外埋伏眾多高手,甚至在酒莊埋下幾個炸藥,都能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
    仲衛華眼中一寒,身上的殺意已經開始凝聚。
    “對手是……”
    安云兮挑唇,無聲而笑:“能夠在這樣的機會下布下這個局的可疑人選只有一個,那就是所羅門。不過,以他的能力卻不足以達到這么精細的準備。”
    “你是懷疑他有幫兇?”仲衛華瞇眼道。
    安云兮轉眸看向他,將手中上了子彈的槍扔給仲衛華,挑眉:“或許是主謀也不一定。”
    仲衛華沉默,而安云兮則危險的瞇起了雙眼。當初她與影子部隊初次交鋒的時候就有孕在身,導致她的異能無法動用,從那個時候就給了對手一個錯誤的情報,他們一直以為她只是一個古武者。
    當她進入酒莊之后,那種先天境武者自然感應到的危險氣息,讓她施展了異能。所以,她知道了這里的布置。知道在這個看似不大的酒莊中藏著許多異能戰士,就連在地下的酒窖中也安放了炸彈。
    恐怕若是幕后之人發現這些異能戰士不是她對手的時候,就會引爆炸彈炸了這個酒莊。只是,他們并不知道,她還有一個云中城,更不知道她的特殊體質。
    要想殺她,就得先做好被殺的覺悟。
    安云兮雙手撐著桌面,看著正在給自己裝備武器的仲衛華,抿了抿唇,猶豫道:“仲叔,今晚之戰很危險,而且對手都不是普通人,不如我先送你回城?”
    仲衛華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她:“你是否要回城?”
    安云兮一愣,下意識的搖頭:“若是我一遇到危險就動不動的躲進城中,那也不必在世間行走了,龜縮在云中城中豈不更好。”
    仲衛華笑了:“既然你都明白,又何必勸我?”
    呃……
    安云兮反應過來,阻止道:“這些人并非普通人,不是殺人本領強就能抗衡的。我留下是因為有把握對付他們,但是在戰斗中我卻不一定能顧及你的安全。”
    此時,仲衛華已經完成了動作。他抬起眼看向安云兮,同樣認真的道:“你真以為我這些年呆在云中城中都是白呆的么?相信我,就如同我相信你一樣,我能保護好自己,也能殺敵,我會始終守護在你身邊。”
    “仲叔。”仲衛華的話,讓安云兮鼻頭一酸。這個對她有著知遇之恩,有著師徒之實,有著下屬之忠的男人,從她十歲陪伴至今,從未離開過半步。
    仲衛華拍了拍安云兮的肩膀,對著她微笑道:“今晚,就讓我們攜手殺敵,告訴所有人,云中城的威嚴不可侵犯。”
    “好。”這一次,安云兮沒有再繼續相勸,而是擲地有聲的回答了他。
    突然,她笑了笑,玩味的道:“看來有些人已經等不及了。”
    ------題外話------
    崛起漸落,商途再起,妃之絕代,王寵無邊
    泱泱新文《獨占王寵:絕代商妃》28號下午準備申請開坑了,妞們要多多捧場哇!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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