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
餐桌上的海碗已經空了,連湯汁都沒剩多少。
于貝下意識捂住肚子,乖乖點頭,沒敢看顧尺。
顧尺好像并沒那么可怕。
不僅沒有責怪他打碎杯子,還請他吃豐盛的面條。
“喝口水,海鮮面吃了容易口渴?!?br/>
一杯溫水被放到于貝面前,杯口飄起一團水霧,如夢如幻,就像于貝此時的處境,在他看來就是一場夢境,因為現在都挺好的......
于貝小心翼翼端起水杯,熱度從指尖開始蔓延。暖流真正涌進喉腔時,于貝才找到一點真實感。
[謝謝]
于貝飛快抬頭,朝顧尺又一次做出這個手語,然后雙手就拘謹的放到身后。
顧尺笑了,笑得意味不明。
“謝謝”兩個字顧尺聽得太多了,但沒一次能讓他這么舒心。
小啞巴很真誠......
“現在還覺不覺得我是壞人?”顧尺轉動于貝的餐椅讓他面朝自己,隨后蹲身,從這個角度,能看到于貝緊張的臉蛋。
突然對視,于貝很有些無措,但一時間又不敢閃躲。
“在問你話?”于貝沒反應,顧尺又問。
反應了幾秒,于貝緩緩搖頭,這個人大概不是個壞人吧......
“那你覺得我是好人?”顧尺起心要逗剛到手的小玩意,沒那么容易放過于貝。
于貝眸光閃閃的,被顧尺這幾個問題為難了,但他還是搖頭。
“我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那是什么人?”顧尺話里帶笑,但這個問題已經不是在問于貝。
能在顧家有一席之地,不用人說,顧尺心里自己早就不是什么好人。
于貝看到男人眸子下垂,笑了兩聲,但好像不是真正的開心,人高興的時候,笑聲不會那么低沉的。
“行了,你吃飽喝足,回房間吧。”顧尺這次沒抱于貝,折身自己走了。
于貝坐在凳子上沒動,看著面前的碗筷,雙手躍躍欲試。
顧尺邁出幾步,發覺身后沒動靜,回身就見于貝正探出手準備去拿剛才的餐具。
“那些不需要你處理。”
顧尺話音并不大,也不兇,可他還是看到于貝被嚇得手抖了兩下。
“過來。”顧尺朝于貝勾動二指。
于貝挪過去,還算聽話。
回房間的路上,顧尺走在前面,于貝就遠遠跟在后面,只是越靠近臥室,越不安。
房門緊闔,封閉的空間莫名讓人產生壓迫感。
沙發上,顧尺架腿而坐,于貝站在幾米外的柜子邊茫然無措。
“過來。”顧尺犀利的視線一直落在于貝上身,獵狼盯上食物時也是這個眼神。
于貝又開始害怕,可他不敢不過去,顧尺的一點點溫柔,沒讓他忘記,在這個房間,誰才是主人。
于貝過去,站在顧尺出手不可及的地方。
“安全距離”顧尺清楚于貝心里那點惶恐戒備。
可是他不喜歡。
他可以對于貝溫柔,但不等于可以容忍和遷就。
顧尺眸光未動。
于貝反應還算識趣,即便心里發虛,還是強迫自己再朝前靠近,直到顧尺眼神緩和。
“會伺候人嗎?”顧尺雙臂展開,左手指尖落在皮質沙發扶手上,叩擊的節奏無形中牽動于貝的心跳。
“于杰送你過來,應該教過你才對?!?br/>
于杰,于貝的腿瞬時軟了一半,他掐住大腿,才勉強讓自己站穩。
顧尺問話的意思,于貝心里很清楚,他最怕的還是來了。
顧尺靠在沙發上沒動,動的人是于貝。
于杰送他來顧尺身邊不是享福的,正如男人所說,是伺候人的......
顧尺的衣扣被于貝握住時,他雙手抖動的頻率和幅度顧尺感知得一清二楚。
于貝背心應該是冒冷汗了,一時間全身都涼下來,雙手更是涼得僵硬不受控制。
“你是第一次?”顧尺一手把住于貝的腰。
于貝腰身一軟,沒敢亂動,顧尺眼神太過犀利,讓他無法忽略這個羞于啟齒的問題。
扣子上的手撰緊,于貝肉眼可見的害羞,他點頭,耳根全紅了。
顧尺手腕發力,于貝就像斷弦的提線木偶般,一頭扎進他懷里。
于貝的思緒被顧尺衣衫上冷冽的香水味清空,他只知道顧尺正抱著他。
極具掠奪性的唇舌相交,顧尺占據絕對的主導,于貝被他鎖在懷里,毫無抵抗之力。
胸前的衣物被解開,軟著身子躺在床上時,于貝呆呆看著壓在身上那個健壯英俊的男人,腦袋和身體全都無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