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哥,這邊!”
季明玥公寓樓下,姚助理遠遠看到全副武裝的陸琛,忙迎上去,壓著嗓子招呼他。
陸琛點頭,二人迅步進了電梯。
“他怎么樣了?”陸琛這時候才開口,低沉的嗓音像吸鐵石似的,非常又磁性。
“不太好。”姚助理倉促的吐出幾個字。
電梯到達七樓,姚助理沖上前給陸琛開門。
門剛打開,就聽浴室方向傳來一聲劇烈的動靜,二人都是箭步朝浴室沖去,就見季明玥半裸著上身癱在浴缸里。他剛才想起身,結果四肢無力,沒起上來。
“出去。”陸琛說了句,姚助理立刻識趣的退出浴室,站在門口擔憂的打探季明玥的情況。
結果陸琛反手就將門給關了。
“誒!”姚助理愣了下,“琛哥,要不要我幫忙!”
“你先回去。”陸琛的聲音隔著玻璃門傳出來,“明天早點過來。”
“我在,亂不了。”
“那行...”姚助理聽陸琛的話走了。
“陸琛?”泡在浴缸里的季明玥有氣無力的開口,睜眼看清楚過來的人的確是陸琛后,臉色比剛才還難看。
“誰他媽讓你來的......”季明玥艱難的想翻身坐起來。
陸琛走到浴缸旁邊蹲下來,“我他媽不來,你都要跟別人睡了!”
陸琛說話嗓門不大,但語氣卻冷得滲人。
“啊~”季明玥突然叫了一聲,“別碰,離老子遠點!”
他現在全身敏感得要死,被人碰一下就和螞蟻在身上爬一樣,癢得不行。
陸琛沒理他,搓了他頭發兩下,就和哄人似的,隨后又是處心積慮在季明玥身上摸了一通。
季明玥現在情況特殊,禁不起這樣折騰,很快腦子里就不知道什么是反抗了。
“你石更了。”陸琛說著,嘴角挑起弧度,“我幫你。”
季明玥仰頭靠在浴缸邊緣,眼神空洞,神志潰散,被陸琛弄得舒服極了。
陸琛手法太好了。
看到季明玥醉生欲死的樣子,陸琛突然貼到他耳邊,“咱倆大學的時候,沒少幫對方弄,我手法沒生疏吧。”
陸琛話里帶笑。
季明玥卻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刺激得夠嗆,意識都回籠一些,紅著眼睛看陸琛,但很快又再度迷失自己。
十來分鐘,季明玥繳械投降了。
陸琛看看濕潤的手,笑了,“比我想象的要久點。”
“艸......”季明玥脫力的罵了句,不過快又說不上話了。
給他下.藥的人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東西,藥效猛烈得很,他才剛發泄完,身體又起了反應。
陸琛蹙眉,他也沒料到季明玥被害得這么慘。
“別,別弄......”季明玥深吸一口氣,打斷還想繼續的陸琛,“見鬼了......”
季明玥滾燙的左手抓住陸琛手腕將他推到一邊。
“你這樣還不行。”陸琛身上也有點發熱,“再不解決,明天你進男科的新聞就能上頭條,你信不信!”
季明玥難受得扯頭發,“我他媽能有什么辦法!”
“你給我上啊?”
陸琛眼神突然一暗,起身把季明玥從浴缸里撈起來,直接扛上肩。
“咱倆誰上誰現在你說了不算。”
陸琛扛著季明玥大步出了浴室,季明玥想掙扎,但現在根本不可能。
季明玥被陸琛扔在床上,等他回過勁兒,就看到陸琛正在脫衣,露出矯健完美的身形。
“陸琛...你想干嘛......”季明玥現在算是明知故問。
陸琛沒應他,俯身掐住他的脖子,親了他一口,隨后才說話。
“當初我們要是順利,這步早做了。”
季明玥的手被陸琛鉗制到頭頂,陸琛又是幾個極具技巧的挑逗動作,讓他徹底軟了......
陸琛將季明玥壓在身下動作絲毫不溫柔,藥物的催化下,季明玥的反抗很快就變成了應承。
*
顧宅。
于貝昏昏沉沉還在睡夢里,臉上突然一陣瘙癢,還伴隨著濕熱的感覺。
等他一睜眼,正對上兩只炯炯有神的黃色眼睛。
小雪球趴在于貝身上不遺余力的舔他的臉,硬生生把于貝給弄醒了。
于貝揉了揉還發腫的眼睛,翻身坐起來,雪球夠著身子又去舔的他下巴。
于貝被他弄得發癢,忍不住直笑。
這時,浴室里傳出流水的動靜,于貝側頭朝顧尺的位置看去,才發現顧尺已經起床了。
其實準確的說,于貝壓根不知道顧尺昨晚什么時候回來的。
雪球又在于貝懷里蹭,蹭的位置有些奇怪,于貝突然意識到點什么,臉刷一下紅了。
他把雪球抱起來,不讓他繼續蹭自己的胸。
[我不是你的媽媽。]于貝心里默默說著,有些害臊。
小雪球聽不見,才不管,夠著身子就要往于貝懷里鉆,想去他身上喝奶。
于貝有些無奈了。
這時,浴室門打開,顧尺裹著浴巾走了出來,半裸上身。
看到于貝已經起來,顧尺有些意外。
但看清于貝手里抱著的東西后,顧尺平靜的臉色突然沉下來。
“于貝。”
于貝對顧尺的聲音相當敏感,特別是顧尺叫他名字的是時候。
于貝抬頭,對上顧尺那張臭臉,還有他非常特別很不錯的身材......
“把它給我弄下來。”
沒有任何動物上過顧尺的床,顧尺也絕不允許。
顧尺話里的不悅于貝聽得清楚,沒敢耽擱,抱著小雪球就從床上下來,就和犯錯的小孩兒似的,規規矩矩站在床邊不敢亂動。
顧尺邁步過來,走到于貝面前,看了他一眼,隨后一聲不吭拎住雪球后背上的皮肉,將他從于貝懷里提出來。
于貝想去接,被顧尺瞪了一眼,伸出的手又乖乖收了回去。
顧尺毫不留情的將雪球拎到門口,然后扔了出去,順帶還把門給關了。
于貝撅起嘴,有點心疼雪球,又覺得顧尺好兇。
顧尺回過頭,盯上于貝。
于貝撅起的唇立馬收了回去,雙手背在身后,就像個等著被班主任訓話的學生。
“下次再把它弄床上去,你就去它窩里,陪它一起睡。”顧尺說話間已經走到于貝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不敢了......]于貝垂著眸子,睫毛顫顫的,全然是認錯的態度。
顧尺一口氣堵在胸口,被于貝這可憐樣弄得又憋了回去。
“把鞋穿上。”顧尺最后是定定的說出這么一句話。
于貝動了動踩在地板上的腳丫,也是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沒穿鞋。
[喔。]于貝點頭,蹲在地上找自己的拖鞋。
顧尺沒再理他,進了衣帽間換衣服。
于貝聽著門口一直有爪子撓門的聲音,知道一定是雪球在抓門,趁著顧尺不注意溜到門口,把門開了一條小縫隙。
雪球的爪子立刻迫不及待從縫了探了進來。
“于貝,你要是敢放它進來,以后你就別進來了。”顧尺的聲音冷不丁從更衣室里傳出來。
于貝嚇得一個機靈,立馬把雪球的爪子推了出去,默默的又把門給關上了。
于貝心里動什么念頭,顧尺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料定了他會開門。
顧尺其實并不是不喜歡動物,否則也不可能養雪球,他只是抗拒動物進他的房間,上他的床。
[兇不拉幾的......]于貝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很不開心的摳他的鞋底,心里默默控訴顧尺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