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們就去了,您早點休息。”
丁薇宅子外面,司機已經把車開過來了。
“好,回去注意安全。”
看于貝和顧尺的開走,丁薇才轉身進屋。
車上,剛才吃飽喝足的小團子已經在嬰兒椅里睡著了。
于貝靠在顧尺懷里,說話聲特別小。
“先生,我突然發現自己好值錢啊。”
回想剛才顧尺和丁薇商量彩禮的事,于貝還經不住感慨。
聞言,顧尺笑了他兩聲。
“無價之寶,當然值錢。”
于貝晃了晃腳丫,仰視著顧尺笑道,“那先生可賺大了。”
“必須的。”
顧尺在于貝臉上捏了兩下。
“先生,明天我們做什么啊?”
明天顧尺休假,但是最近因為快到婚禮了,即便休假顧尺也不怎么得空。
“試婚服。”
顧尺話音帶著愉悅,“先看看我的新娘穿上婚服是什么樣。”
一句新娘,于貝羞得捂住臉,但還是控制不住臉上的笑意。
“現在害臊,太晚了,明天你可跑不掉。”
“要不要老公幫你穿?”
說話間,顧尺靠近,想和于貝親昵兩下。
于貝一把將顧尺推開了,身體后撤,結結巴巴的開口,“我,自己換就好了...”
顧尺笑笑沒說話,反正到了明天,要怎么樣,他還不是一句話事。
回到顧宅,顧尺抱著小團子先回了嬰兒房,于貝下午陪小團子玩得一身汗,就先去洗澡了。
顧尺這個奶爸對兒子相當上心,先檢查了門窗,又給小團子蓋上被子,隨后將小團子最喜歡的玩偶放在旁邊陪他一起睡。
顧尺打理好一切,回房間的時候就看于貝已經洗完澡了,身上只是簡單的掛了條毛巾,也沒穿多余的東西。
顧大總裁的眼神瞬時就暗下來了。
于貝平時哪會這樣,洗完澡后都是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于貝還沒察覺顧尺已經回來了,靈巧瘦小的雙腳在地板上蹦來蹦去的,最后俯身下去將電子稱安置的合適的位置。
一條毛巾而已,遮擋不住太多風光。
看著他圓潤白皙的臀部,顧尺渾身就是一陣燥熱,但還是忍著沒出聲,先看看于貝究竟想干嘛。
顧尺就看于貝赤腳踩上電子秤,一動不動頂著電子秤上的數字。
那對突出骨感的肩甲骨,顧尺已經能回憶起捏在手心讓人上癮的觸感了。
顧尺邁步上前,步子很輕,于貝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都沒發現。
直到顧尺開口問了句他在干嘛。
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于貝嚇得差點叫出來,隨后一個箭步躲窗簾后面去了。
顧尺低頭看了眼定格的電子秤上的數字。
顧尺抬眸又看向窗簾后面露出半顆頭的人,轉身坐到沙發上去,放松的靠著。
“過來。”
顧尺朝窗簾后的人道。
于貝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全身的肌膚都透著粉色。
顧尺的話對于貝而言真的很有威懾力,于貝看著自己幾近赤.裸的身體,還是咬牙從窗簾后面走了出去。
顧尺就那么靠著,眼神饒有興趣,又曖昧不清。
于貝想隨便薅件衣服在身上套一套,結果就聽顧尺的皮鞋在地板上叩擊了兩下。
顧尺還看著他,目光犀利。
于貝腿有點軟,薅衣服的手又慫兮兮的縮了回去,赤腳緩步的走到顧尺跟前。
顧尺牽他過來,坐到自己的西裝褲上。
于貝捂緊身上僅存的毛巾,低頭睫毛緊張的跳動著。
顧尺溫熱的手心就搭在于貝發燙的腰身。
“怎么突然想起測體重了?”
顧尺另一只手把玩于貝的發汗的左手心。
于貝覺得現在特別不好,顧尺衣著得體,而自己......
“怕明天衣服穿不下...”
于貝很小聲的嘀咕的了一句。
顧尺看他一臉認真的樣,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都快成皮包骨了,害怕塞不下。”
于貝咬住下唇沒說話。
他就是想趁顧尺不在的時候測一下自己真實的體重,沒想到顧尺這么快就回來了。
顧尺轉手,指尖落在于貝白皙的小腹上,在當初手術時動過的位置了輕柔的摩挲。
酥癢細膩的動作,于貝忍不住身體一陣痙攣,側身抱住顧尺。
打斷顧尺的動作。
“這里已經好了。”
顧尺沒有撤回手指,那處因為縫合技巧的原因,其實已經沒有印記了。
但顧尺依舊清楚的記得位置。
“嗯...”
于貝聲音有些發顫,“先生不要弄了。”
“團團要醒了...”
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小團子就是最好的借口。
“唔!”
突然被顧尺堵住唇,面對顧尺的攻占,于貝真的毫無抵抗之力。
被親到脫力,顧尺才將人松了。
于貝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層水霧,呆呆看著顧尺說不出話。
“好了。”
顧尺指腹刮掉于貝憋出來的眼淚。
“明天還得辦正事,就不折騰你了。”
于貝抿唇,抱著顧尺的手還沒松。
顧尺攬著人順勢起身,隨后就將懷里的人放到床上。
身體落地,于貝立馬鉆被子里去了,探出手在外頭摸索,將自己準備好的睡衣一并拽進被子里。
顧尺就看被子里那團一直動。
顧尺唇角挑笑,什么也沒說,拿過自己的衣服進了浴室。
被子里,于貝想到剛才坐在顧尺腿上,身下堅挺滾燙的東西,就不由后怕得渾身發顫.....
*
翌日,市中心。
陳列大廳華麗的各式禮服,看得于貝眼睛都直了。
顧尺牽著小愛人的手,被侍應生引進了VIP室。
更為華麗的展廳,內里的禮服也更加奢侈。
二人休息沙發落座,侍應生很快上了茶水和精美的糕點。
但是于貝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吃的上面,光顧著看衣服去了。
顧尺和于貝的婚服都是高級定制系列,并不在展廳陳列之內。
店長畢恭畢敬向顧尺講解一番后,請二人稍后,隨后便去取衣服了。
很快,兩套白色西裝一絲不茍的安頓在衣帽架上,被兩名店員小心翼翼的推出來。
于貝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視那兩套非常契合的西裝,心跳不由加快。
“去試試吧。”
顧尺拍了兩下小愛人的后腰。
“看看合不合身。”
于貝腦子有些發白的從沙發上起身,等進了更衣室才緩過勁,觸摸著眼前華麗的西裝忍不住甜笑,隨后開始解自己身上的扣子。
上衣剛脫完,更衣室的簾子突然被掀開了。
于貝一怔,身體縮了下,就看顧尺側身走了進來,隨后又將簾子拉上了。
“突然想起來你以前沒有穿過西裝。”
“我幫你穿。”
顧尺這話還真沒錯,于貝平時都是穿休閑服,幾乎沒怎么接觸過西裝。
怕自己穿不對,對于顧尺要幫他穿衣服這個事,于貝倒是真沒有拒絕的理由。
顧尺沒有搞小動作,是真的認認真真在幫于貝穿衣服,整理得當后,才牽著于貝從更衣室里出來。
VIP室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怎么樣?”
落地鏡前,顧尺站在于貝身后,雙手搭在他肩膀上。
于貝身材比例原本就好,再加上他漂亮出眾的臉蛋,怎么樣都不會差。
不過這身衣服不愧是出自大師之手,每一處細節,都拿捏到完美,將于貝的腰身勾勒得極好,閆然就是從書本中走出的小王子。
“喜歡嗎?”
顧尺看著鏡子里映射出的人挪不開眼睛。
“喜歡。”
于貝笑得特別乖,有些羞澀,“先生喜歡嗎?”
“嗯。”
“不過還差了點。”
顧尺話音方落,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一枚刺繡白玫瑰的頭紗,用大小統一的珍珠做了點綴,干凈又純潔。
“新娘怎么可以沒有頭紗。”
于貝看過那枚頭紗,和顧尺相視笑了。
“那先生幫我戴上吧。”
于貝說話聲音小,也藏不住他的嬌羞。
半長的頭紗戴上,和白色的男士西服一點也不突兀,好像本該就是這樣。
“現在特別好。”
顧尺對自己的搭配相當滿意。
于貝晃了晃腦袋,能明顯感覺到那塊頭紗的存在,自己抬手又扒拉了兩下。
“嗯,特別好。”
于貝轉過身和顧尺面對面,仰視著他。
“先生,我好看嗎?”
于貝有些小撒嬌的問。
話音剛落,就被顧尺吻住了。
于貝順從的閉上眼睛,顧尺的每一次親昵都認真回應。
“先生...”
“我想做你的新娘呀...”
松開的時候,于貝笑著喘息了兩口氣,又踮起腳尖,主動去吻顧尺。
顧尺把人抱起來,迅步進了更衣室。
“衣服...衣服會皺...”
于貝還殘存著一些理智。
顧尺三兩下將他的西裝外退下來,掛上一邊的架子,隨后便將人抵在更衣室的前面上...
最后,于貝是被顧尺從婚紗店抱出來的。
其實他并沒有累到睡著,只是因為羞恥到裝死。
顧尺哪有不懂他的,貼心的將自己的外套罩在于貝頭頂。
上了車,于貝還是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顧尺故意夸于貝剛才熱情。
于貝羞憤得躺不住了,一把捂住了顧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