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抬頭就看見云清纖細(xì)嬌小的身影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跑回來,她擠開韓默,直撲向了霍景深……身旁的魯斯特。
“魯斯特寶貝~我好想你啊!”云清有一陣子沒看見魯斯特了,欣喜地擼著魯斯特的虎頭跟擼貓一樣,魯斯特不耐煩地齜了下牙,想吼一嗓子證明虎威,卻被自家主子冷冰冰警告地瞥了一眼,虎威暫且放下。
它太難了,只能賣萌求寵。
霍景深此刻的表情陰沉到可怕,周遭空氣仿佛都開始掉冰渣。
云清訕訕地放下擼老虎的手,“我已經(jīng)把那伙人引開了……”
霍景深冷冷盯著她,一言不發(fā),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迎面而來。
“我沒受傷,也不會給你惹麻煩……”云清有些心虛,“剛才用針扎你是想方便給你上藥,誰讓你不準(zhǔn)我脫你褲子……”
“閉嘴。”霍景深臉都黑了,他目色陰冷吩咐,“韓默,去處理掉那些人!”
“不用!”云清急急地出聲阻攔,接觸到霍景深冷若冰霜的臉,她直覺大魔王這次是真的被她惹毛了。
她最識趣,柔聲拜托他:“讓我自己處理可以嗎?”
霍景深沉默地盯著她,他臉上怒色未消,眼底是濃到化不開的余悸。
有那么一瞬間,他真想狠狠收拾一番這個胡來的小東西!
霍景深閉了閉眼睛,按下脾氣,一言不發(fā)地轉(zhuǎn)身走了。
云清趕緊跟上去。
這地方山崖陡峭,車開不了,外面盤旋著一架直升機(jī)。
守在直升機(jī)旁的流風(fēng)把霍景深攙了上去。
云清自然打算跟上去,卻被流風(fēng)攔住,他口氣冷淡,看云清的眼神很不友好:“云小姐,韓默會送護(hù)送你回御景園。”
他連太太都不想叫。
這女人簡直是掃把星,自家四爺一碰上她就沒好事!
云清沒理他,望著直升機(jī)里的霍景深,男人閉目養(yǎng)神,看都沒再看她一眼,冷漠到底。
但她不信霍景深是真的討厭她。
云清垂在身側(cè)的手揪住衣角,又慢慢松開了。
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她只覺得輕松。
“霍景深,照顧好自己。”她笑了一下,大大方方地說,“你要是不會,就找我,我可以照顧你。”
流風(fēng)聽得直皺眉。
這女人,要不要臉?
霍景深眼皮都沒掀一下。
云清該說的都說完了,也不在意他的反應(yīng),目送直升機(jī)開走了。
直升機(jī)升上半空,霍景深才緩緩睜開眼睛,眼底一片駭人的猩紅,手臂上的青筋凸起,喉間涌上猩紅壓制不住,吐出血來。
“四爺!”流風(fēng)知道霍景深發(fā)病了,而且這次,比之前都要劇烈,“快去醫(yī)院!”
韓默開車把云清送回了御景園。
“麻煩你了,韓助理。”云清沖他禮貌性地點了下頭,推門下車。
一路上云清都沒開過口,韓默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太太……”
“嗯?”
云清回頭等著他的后話。
韓默走到云清面前,忽然鞠了一躬:“太太,我想求您勸四爺好好調(diào)理身體!”
他跟了霍景深這么多年,知道沒人能撼動他的決定,也沒人敢干涉他的事……他身為下屬,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霍景深近乎虐待般地消耗自己的身體,可現(xiàn)在,他找到了一絲曙光。
他從沒見過霍景深為誰那樣緊張過。
當(dāng)云清出現(xiàn)在山洞時,他甚至在霍景深臉上看到了如釋重負(fù)的神色……
“四爺他對太太您,很不一樣。如果是您的話,我想或許能勸動四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