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化只是在床上打了倆個滾,還在床上撿了倆個棗子吃就出去了,夏顧然默默地收拾好床褥,又將桌上楓化偷吃的糕點放好,才關好門離開,洞房怎么鬧,她不知道,也許楓化那樣,就鬧過了吧。
楓化跳到白妖腿上,然后怪怪的躺好,“你們這樣就成親了,白妖,你可以照顧好他,我把最好的倆樣東西,都給你了。”
白妖點頭,“我會的。”
楓化爬起來,看著一旁的夏顧然,“洞房也鬧了,夏顧然,我們回去吧。”
白妖順了順楓化的毛,“這洞房,你們是怎么鬧的?”
夏顧然立馬跑過來抱住楓化,“也沒什么,楓化在床上滾了倆圈,在床上撿了倆個棗子吃就沒了。”
白墨齊噗呲笑出了聲,“你說這小狐貍在床上撿到了棗子?”
夏顧然點頭。
“那棗子,寓意著早生貴子。”白墨齊笑的合不攏嘴,“居然被它吃了。”
楓化的表情突然變了,驚愕的看著白妖,“早生貴子,怎么辦?我把它吃了,你們會不會沒有孩子?”
白妖搖頭,“不會的,顧然,帶它下去休息。”孩子,本來就不會有,白妖只是要保護白墨齊,并不是為了真的嫁給白墨齊,也不想給他生孩子。至于白墨齊曾經為什么那么爽快的答應白妖的請求,還主動提出成親的事,白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要能保護白墨齊,履行對楓化的承諾,她就滿足,對姻緣這回事,白妖并不期盼。
“夫人回屋休息吧。”白墨齊起身,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你要去哪兒?”
“昨日還有些事沒處理完,明日就要遞交,我去弄完,夫人早些休息,今日我在書房睡了。”
白妖突然感覺到有些難受,打一開始,白墨齊就怕白妖會覺得難受,也不曾想過和白妖共處一室,“為何?”
“夫人嫁給我第一日,我怎么可能讓夫人睡地上,夜深時,我會讓下人休息,夫人就不用害怕有人會來打攪。”
害怕打攪,白墨齊害怕白妖難堪的并不是這個,而是有人知道白墨齊和白妖并沒有圓房,再讓外人聽了去,就會對白妖說三道四,指手畫腳。
“只是夫人有事,沒了下人使喚。”說完,白墨齊就走了。
風中白墨齊那單薄的身體,卻讓白妖很難受,可是白妖并不說,等白墨齊走后,白妖回屋換了件衣裳,便去了覃府,白妖不想在白墨齊成親這天殺人,所以就等到了月圓時,白妖換上夏如令的臉,去了覃科的房中,“我好冤啊……覃科……還我命來。”白妖覺得這樣的話很傻,但是這對覃科來說,已經很嚇人了。
覃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本就是無辜,只是投錯了胎,白妖略施小計,就將孩子替到了城門附近的一戶年近三十卻未得一子的夫妻那里,雖然要從新在娘胎里待上十月,但是比起在覃科這里吃苦,不如去個平常人家,而覃夫人的肚子里,只是一灘水而已。
覃科慢慢的睜開眼,看到七竅流血的夏如令,嚇得手足無措,手慌亂之中,不慎重重的壓在了一旁的夫人肚上,但是覃科并不覺得有任何異樣,直直的盯著白妖,最后被嚇昏過去。
“我……我的肚子,來人……來人啊……”覃夫人痛苦的聲音,讓白妖心情大好。
白妖轉頭,并沒讓覃夫人看到她的臉,最后消失在了黑夜里,痛恨的人,要慢慢折磨,“你叫吧,今夜,不會有人救你的。”黑夜里,白妖的笑聲在覃府飄蕩,讓整個覃府陰冷了許多。這只是怨靈第一次回府,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白妖也會慢慢的折磨覃科。
回到王爺府,白妖走到書房,看著趴在書桌上睡著了的白墨齊,手上的筆都還沒放下,看起來是真的累了,“不讓下人打攪,弄的自己睡著了都沒人來管,真是個笨蛋。”白妖彎下身,溫柔的抱起白墨齊,帶著白墨齊回了房,然后將床上的棗子花生清理干凈后,將白墨齊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后就坐在一旁守著,一守就是一夜,妖是可以長期不休息,也可以長期不吃東西,所以這點程度對白妖來說,并不算什么。
一早,白妖就端來水,為白墨齊準備好衣服,然后坐在一旁等白墨齊醒。
“我怎么會在這里?”白墨齊起身,看著自己身上只剩了中衣,便好奇的問,“昨晚……我可有奇怪的舉動?”
白妖搖頭,“沒有。”
白墨齊松了口氣,“那就好。”
“你難道晚上還有什么癖好?”
白墨齊立馬搖頭,“沒有沒有。”
白妖將水端到白墨齊面前,等到白墨齊洗好臉,又將臉帕送到白墨齊手中。
“為何是你,丫鬟呢?”
“我讓她們下去了,做你夫人,這些本來就是分內之事。”說完,白妖提起衣服,為白墨齊穿上,然后理好。
“你昨晚睡得怎么樣?”
“很好。”
“睡哪兒的?”
“這你不用管。”為白墨齊系腰帶時,倒是有些尷尬,“今日你有什么安排?”???.??Qúbu.net
“今日不用去上朝,皇兄那邊已經說過了,今日我們,上山拜佛吧。”白墨齊一愣,失落的低下頭,“我忘了你是妖,去不了寺中。”
白妖抬頭,看著白墨齊,然后笑了,“不,我可以進去。若是一心向佛,佛怎會不收我。”
吃了早飯,白妖就和白墨齊去了京都最靈的寺廟,一路上,白妖總是覺得不安,似乎是有什么大事,正在慢慢的來到白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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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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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