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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我謝謝你們皇帝。”白貍接過禮物。
小皇帝對阿墨,也算是用心了,這也算是一種回報吧。
墨北辰也是眸光輕閃了下:“國中還好嗎?”
北驍笑著拱手:“墨帝心懷墨雪,乃墨雪之幸也,托墨帝的福,國中一切都好。”
墨北辰默默點(diǎn)頭,看來他是真的成長了。
“北師兄。”白貍笑著錘了錘北逸揚(yáng)的肩膀。
北逸揚(yáng)頓時笑起來:“還沒恭喜王爺王妃……不,應(yīng)該是兩位帝君呢。”
白貍笑著揚(yáng)眉:“我還是喜歡你叫我白師妹。”
縱使稱呼再多,還是最初的那個最親切。
白貍一點(diǎn)兒架子都沒有,北逸揚(yáng)感覺輕松不少,不過這白師妹卻是怎么也不敢喊的。
“既然都到齊了,那咱們不如就把百年無戰(zhàn)的協(xié)議給簽了吧。”
三國都派了這么重要的人物過來,想來也是有意簽署那無戰(zhàn)協(xié)議的吧。
北驍率先拱手:“我們皇帝正有此意,來之前便交待老臣一定要辦好此事。”
慕容瑾泓和雪青硯也異口同聲道:“我們也一樣。”
白貍爽朗一笑:“那正好,那無戰(zhàn)協(xié)議都已經(jīng)擬好了,你們先看看,若是沒問題,咱們就一起簽了。”
白貍說著便吩咐徐忠,徐忠立刻讓人拿來協(xié)議,端來桌案。
幾人看過之后,都沒有問題。
墨北辰代表白楚,與其他三國使臣一起簽署了百年無戰(zhàn)協(xié)議。
協(xié)議一式四份,四國各自都拿了一份協(xié)議,協(xié)議百年有效,若是哪國破壞協(xié)議,其他三國可以聯(lián)合攻之。
后來這一事件被整個云景都談為美談,對于提出這一協(xié)議的白楚新帝,云景百姓也是多加夸贊。
百姓們最大的希望莫過于安居樂業(yè)了,對他們而言,還有什么比百年無戰(zhàn)事更好的禮物呢。
白貍和墨北辰重新坐到龍椅上。
“朕宣布,白楚建國典禮完美成功,以后白楚會實(shí)行三新:新面貌,新風(fēng)氣,新政策,相信白楚會越來越好。”
不僅整個白楚,就是白楚皇宮也會是全新的姿態(tài)。
第一,白楚皇宮不會有太監(jiān),第二,不會有后宮,第三,王爺和公主都不用另建新府,全都可以住在皇宮里。
爺爺喜歡熱鬧,若是整個皇宮就只有她和阿墨,那一定會很無聊。
當(dāng)然不僅是皇宮,前朝也會有一些新的政策出現(xiàn)。
比如會有女子科考,女子也能為官為將,等等一系列針對白楚國情的新政策。
“帝君萬歲!”
眾人瞬間熱情高漲地歡呼。
白貍爽朗地大手一揮:“現(xiàn)在退朝,開宴。”
大家一起轉(zhuǎn)戰(zhàn)到了洛水殿,開始開國宴會。
白貍和墨北辰坐在主座,三國使臣也都坐在前面的位置。
就連白棲元也和卜陽子回來,那邊回去打馬吊的屠長老他們打夠八圈,也過來蹭飯了。
大家聚到一起,和樂融融。
這邊,花氏母女的院子還被鎖著。
兩人已經(jīng)拍得沒力氣了,就連喊也喊不出聲了。
外面寶枝看著珍柳,小聲道:“前面已經(jīng)散朝了,我們要不要把花姨娘和六姑奶奶放出來?”
珍柳斜昵她一眼:“你還嫌被她們害得不夠啊,這會兒正舉辦開國宴會呢,這時候把她們放出來,肯定出事。”
她們作死不要緊,關(guān)鍵到時候肯定也會連累她們。
寶枝皺眉:“那什么時候放她們出來?”
珍柳往屋里瞥了一眼:“明天早上再說,屋里有吃有喝的,也餓不著他們。”
寶枝糾結(jié)了一會兒,也只好點(diǎn)頭。
以花姨娘和六姑奶奶的性子,怕是真的會鬧事,到時候帝君怪罪想下來那就不好了。
開國宴會,眾人暢飲,就連戒酒的白貍也是喝了不少。
知道她高興,墨北辰倒也沒阻止她。
群臣連番過來敬酒,三國使臣也很熱情,白貍倒是來者不拒,不管誰敬的酒都喝。
墨北辰雖然不喝酒,可茶卻是喝了不少。
就連白棲元和白廷軒他們也都喝了不少酒。
齊紫靈和白茹月因?yàn)橐疹櫤⒆樱院鹊揭话攵碱I(lǐng)著小包子退場了。
就連白茹萱也帶著白懷悅回了暖意居。
許是真的累了,小家伙剛洗完澡,就乖乖地爬上床睡了。
給小家伙掖了掖被角,白茹萱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
白鷺紅雀都在外間守著。
自從小悅兒到了白家,白茹萱就把白鷺和紅雀調(diào)到了他身邊,專門照顧他。
“今晚你們守夜,經(jīng)常進(jìn)去看看,別讓他蹬了被子。”
這些話,白茹萱是每天都要交待一遍的。
兩人躬身:“公主放心,奴婢們省得。”
白茹萱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她沒做什么,卻也覺得乏累得很。
吩咐了畫眉和青莊去打了熱水,白茹萱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就睡下了。
沒等她睡著,她便聽到了笛聲。
白茹萱倏地從床上做了起來,聽著那婉轉(zhuǎn)纏綿的笛聲,她的心不可抑制地狂跳起來。
是他來了嗎?
白茹萱臉色通紅地聽著那纏綿的笛聲。
外面,慕容苒靠著暖宜居的外墻,深情地吹著玉笛。
好似要講自己的所有感情都用笛聲傳遞到她心間。
白茹萱坐了好一會兒,終于下床穿了衣服。
她順著笛聲走到了東墻,蔥白的玉指撫上那冰冷的墻面,她卻有著一絲暖意。
“慕容苒。”
她臉色通紅地小聲喚著,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見。
明明是很小的聲音,卻傳到了他耳里。
笛聲瞬間停了,慕容苒倏地轉(zhuǎn)身面向白墻:“萱兒。”
沒想到他真的聽見了,白茹萱的臉色更紅了,撫著墻的手都有些發(fā)燙,她慌亂地收了手。
她有心想說什么,可是卻羞澀地開不了口。
慕容苒靠著墻,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氣息,心口一下熱了起來。
“萱兒……我能過去嗎?”糾結(jié)了好一會兒,慕容苒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白茹萱臉色又是一紅,她緊張地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在墻那邊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答案的慕容苒,心里有些慌亂,終于忍不住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