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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木香很是遵醫(yī)囑,配合著吃藥,又是清淡飲食,到第七天的時候,這風(fēng)寒也便差不多好了。只是她不愿太早被人打擾,對外還是稱尚未病愈,實際上,卻是關(guān)起門來跟圓兒環(huán)兒景黛三人閑聊。只圓兒跟環(huán)兒是謹(jǐn)記自己身份的,大多時候,還是鐘木香跟景黛說事情,其他兩人守門。
想起那日景黛要說原書云的事情卻被石逸梵打斷,這日鐘木香記起便開口問道:“上次你說有人查我查到了師父那,是怎么回事?”
“這事啊,你不提起,我都忘記了!”景黛突然有些興奮道,“這個原書云跟你究竟怎么回事?”
“你先跟我說他查我的事吧!”鐘木香不想把那日的事情抖出來,那時她只是閑著無聊突然心血來潮做的無心之舉罷了。
“事情是這樣的,前些日子有人查你是否在城郊沿河一帶住過,這山上不就住著大師姐嗎?查的那個人以為大師姐只是一尋常道姑,便向她詢問起來。大師姐聽了覺得奇怪啊,也請人回查了過去,便是查到竟是原書云再背后下的令。大師姐覺得更奇怪了,這堂堂原家大少爺,為什么會查你的事情呢?而且這個原大少經(jīng)歷也著實奇特,始終了十五年后突然回來,這十五年去了哪里呢?我們飛燕門的人認(rèn)出了原書云身邊的一個隨從,竟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劍客,順藤摸瓜而上,便是推斷出這個原書云是誰來!”景黛有些賣關(guān)子般說道,講了一通,卻是沒說到終點。
鐘木香聽的有些好奇,原書云身邊的是江湖人,他一介書香世家子,怎么會有一個江湖劍客做侍從呢?“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直接跟我說好了,原書云究竟是誰?”
“這江湖上的事情你不懂嗎,所以我說的仔細(xì)一點啦!”景黛的神奇有些奇怪的興奮,“近年來,有人將江南一帶的水運統(tǒng)一了起來,要知道江南水道極廣,諸多湖泊水域,不知道藏了多少門派。但是五年前,原本不怎么張揚(yáng)的海龍幫突然野心大漲,一口一口將所有的幫派都給吞并了,現(xiàn)在算是一統(tǒng)江南水域,聽說,這現(xiàn)今幫主,是原幫主的養(yǎng)子,叫什么名字外人便不知道,道上的人都稱他是原公子!”景黛的眼神中帶著崇拜,似乎對這個人很是敬仰。
鐘木香覺得這是不是太巧合了呢?便開口問道:“你怎么就斷定那個原公子就是原書云呢?”
“聽說原公子身邊有兩大護(hù)衛(wèi),一個叫莫風(fēng)鑒,是名滿天下的湘湖劍客!一個叫莊容謙,是出了名的狐貍謀士!我們的人認(rèn)出了莫風(fēng)鑒,就算穿的再普通,他的劍還是出賣了他!”景黛說道,口氣的激動顯然表示了她對這些江湖人士的向往。
就算這個原書云就是那個很厲害的原公子,那么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呢?“如果我惹上他,是不是會很倒霉?”鐘木香問道。
“原公子為人如何,江湖傳言不一,這個就真不好說了!你該不會怎招惹了他吧!”景黛有些擔(dān)心道。
自己只不過是救了他一命,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麻煩,而且,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石家大少奶奶,石逸梵跟原書云關(guān)系那么好,他應(yīng)該不會對她怎樣?!霸瓡七@個身份別人知道嗎?”
“要是知道了,他就麻煩了,海龍幫吞并那么多門派,難免結(jié)下仇怨。原家是書香世家,現(xiàn)在又出了狀元爺,若是知道原家長子是江湖頭目,只怕對狀元爺?shù)氖送径疾焕?。聽說狀元爺要回來過年了,原家要有熱鬧看了!”景黛說著,怎么看都是很興奮很感興趣的樣子。
總而言之,這個原書云不是好惹的,自己沒事也要躲遠(yuǎn)一點!鐘木香聽了景黛的解說之后,便是總結(jié)道?!澳悄阒涝瓡苹厥鞘亲鍪裁??”
“我又不是他身邊的眼線,怎么知道,不過呢,十五年前他莫名失蹤,可能有什么秘密吧!”景黛對此倒不怎么關(guān)心。
只要跟自己沒關(guān)系,那自己也沒有必要多想,鐘木香最后定了定,自我安慰著。
“二少爺,你怎么又來了,大少奶奶還未病愈呢!”門外傳來圓兒大聲的說話聲。
“這書呆子又來了,也罷,我就見見他吧!”鐘木香有些無奈道,自己這病了之后,石文瑞是天天過來,說要表達(dá)對她的救命之恩?!熬镑?,你跟圓兒說下,把人領(lǐng)到前廳去,我馬上過來!”
景黛應(yīng)下便是出去了,鐘木香整了整儀容,既然要見人,就不能太隨便,而且,石文瑞的堅持真讓她有些過意不去。每日的這個時候,都會到她院來,問圓兒她康復(fù)的如何,一日一日,不曾間斷。
一炷香之后,鐘木香便是來到了前廳,看到石文瑞正有些焦急地坐著。
“文瑞謝過大嫂救命之恩!”看到鐘木香,石文瑞是慌忙起身,雙手合并,高舉過頭,彎腰施禮。
這般大禮讓鐘木香覺得甚是好笑,忙是說道:“二弟太過客氣,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不必介懷!”
“文瑞害大嫂身染風(fēng)寒,臥病不起,再次謝罪!”石文瑞又是鞠躬,對鐘木香說道。
說他是書呆子,還真是書呆子,這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鐘木香強(qiáng)忍著笑坐下,讓環(huán)兒給石文瑞上茶?!岸軣o需這般客氣,都是一家人?!?br/>
“大嫂乃女中巾幗,讓文瑞著實佩服!”石文瑞很是正經(jīng)說道。
這石文瑞眉目跟石逸梵是有幾分相似的,但是比不得石逸梵的瀟灑俊逸,石文瑞臉型偏方,一雙橫眉又粗,顯得其有些憨實。許是常年不見光的原因,石文瑞又有些白凈,瘦弱!想起那日石文瑞躲在浴桶里面,鐘木香感覺很好奇,開口問道:“那日何以你會在浴桶里面?”
石文瑞面露尷尬,卻還是如實回道:“文瑞著實慚愧,那日沐浴之后,便繼續(xù)看書,看著看著犯了困,無意打翻了燭臺,等大火起了才驚醒過來,無處可逃,便是躲進(jìn)了浴桶?!?br/>
“何以院內(nèi)都不見下人呢?”鐘木香這一點也是感覺很奇怪,他一個堂堂二少爺,怎么沒人伺候呢?
“我看書的時候聽不得半點雜音,所以平日里下人都不在我院里!”石文瑞如實回道。
“二弟其實甚是聰慧,縱使我不闖入,相信二弟也不會有什么事的!”鐘木香說道,石文瑞躲在那木桶里,只要不被房梁砸到,也不會出什么事。
“文瑞還是感激大嫂救命之恩,滴水之恩當(dāng)以涌泉相報,大嫂救我性命,便是我的再生父母,日后大嫂有何差遣,文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石文瑞挺直了腰桿,就差沒有拍胸脯保證了,神色是極為的認(rèn)真。
鐘木香只笑笑道:“二弟當(dāng)真客氣了,你我都是一家人,何來感激只說呢。若是二弟堅持如此,那便是不當(dāng)我是石家人呢!”
“大嫂何出此言,在文瑞眼中,你便是大嫂,是石家的長媳,也是文瑞的救命恩人!”石文瑞卻有些刻板,還是堅持已見。
罷了罷了,跟個書呆子還能說什么,鐘木香也便不堅持了,笑著道:“二弟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若是沒有其他事了,二弟便早日回去吧!”
“也好,看到大嫂病愈,文瑞也就放心了!”石文瑞起身道。
“等等,二弟若是要報答我,那若有人問起二弟我的病況,二弟不妨說我尚未痊愈,還需靜養(yǎng)?!辩娔鞠悴幌脒^早被打擾,便是說道。
“這是為何?大嫂明明已然痊愈?”石文瑞卻是不解。
看來這書呆子腦袋比較簡單,鐘木香想了想,繼而說道:“實不相瞞,我還是感覺有些胸悶氣虛,但是二弟日日來拜訪,我不想耽誤二弟看書,便是強(qiáng)打起精神來見二弟,所以……”
石文瑞聽了,一副自責(zé)模樣,對鐘木香又是一拜,開口道:“多謝大嫂見我一面,是文瑞太過莽撞,打擾了大嫂靜養(yǎng),文瑞甚感懊悔!”
“二弟無需如此,大病已愈,只還有些不適,便無大礙了!”
“謝大嫂體諒,那文瑞就告退了!”石文瑞一臉感激之色,很是客套。
鐘木香讓圓兒送客,對于石逸梵這個弟弟,饒是無奈,這真是讀書讀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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