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后,他才勉強坐在原地嘆氣。
孫瑜跟著張超二人都是一臉奇怪的看著他。
過了許久,張超終于忍不住了開口:“你剛才跑這么快干什么?難不成后面有什么東西在追你?”
徐建國一本正經點頭:“對!的的確確就是有東西在背后追著我!”
張超看見他一副傻大樣的模樣,本來是想要說上幾句調侃。
但是孫瑜卻直接走上前一把拍在他的額頭上。
徐建國沒有任何防備,后腦勺撞在了門板上發出極其清脆的一聲。
那聲音聽的都讓人感覺到疼。
過后,孫瑜又是狠狠一巴掌拍在徐建國的肩膀上,把他按在原地不準動彈。
孫瑜的掌心出現一道伏羲八卦圖,進入到徐建國的身體之中。
沒過多久,一股燒焦的味道就在整個房間里面彌漫開來。
其后。
孫瑜才收回手,掌心里面卻多了一團燒過的黑色紙屑。
這燒過的黑色紙屑才是他這次前來的目的。
沒有想到兜兜轉轉這么久,總算是將這件事情給圓滿解決了。
徐建國整個人有些懵,直到孫瑜收回手才小心翼翼的開口:“我……我剛才是不是做錯了一些不應該做的事情?”
孫瑜聽到這句倒是有些疑惑。
徐建國就趕緊一屁股歪在地上:“記者,你可一定要明察秋毫,我從小到大可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是不是我們包工頭跟你說了些不該說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相信那個家伙,雖說他跟我是同鄉……”
孫瑜聽到這里倒有些不耐煩的伸手打斷徐建國,開口解釋:“你還記得之前在木材廠里面發生的事情,這次只不過是處理上次沒有處理完的事情,你都用不著如此慌張。”
要是徐建國這家伙的膽子大一點。
他壓根就不用跑這么遠,專門來一趟徐家灣。
徐建國聽到這里才松了一口氣,拍著胸脯看著孫瑜的眼神更加敬佩:“果然是記者同志!”
隨后他就說了一堆拍馬屁的話。
孫瑜沒有言語。
站在旁邊許久都沒有開口的張超突然插了一句嘴:“你剛才到底是發生了什么,為什么要拉著我們兩個人跑?”
如果不是看在孫瑜認識他的份上,張超早就一腳踹過去了。
徐建國并沒有直接回答這句話,而是伸手拍了一下屁股上的灰塵,拿出兩個杯子倒了熱茶端到孫瑜和張超的面前。
做完這一切之后,才搬了一個小板凳,他壓低聲音:“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我回到村子后,村子里面的人都讓我必須要在太陽下山之前回來,否則絕對會遇到不干凈的東西。”
“所以這段時間天一黑我就待在房間里面不出去。”
徐建國這句話說了跟沒說一樣,不過還是透露了一個信息——整個村子里面有些不太安全。
孫瑜本來想要繼續問上幾句話,就聽到旁邊傳來咚的一聲響。
順著聲音看過去,張超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孫瑜:“我……我剛才不小心摔倒了。”
徐建國聽到這話像是想到了什么,趕緊站起來去收拾東西。
說這會兒的功夫,他就收拾了一個房間出來,然后又抱了一床新的被子走過來。
“今天我也實在是沒怎么準備的,要不今天你們就隨便的湊合一夜,明天我再給你們些好東西。”
徐建國一邊說著,一邊轉身過去把床鋪好。
只不過他一個人住,拿出的東西雖然不是特別的好,但也是認真洗干凈了的。
鋪好床之后,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開口:“對了,村子里面的人叮囑,晚上可千萬不要發出任何的聲音,否則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說完這里他聳了下肩膀:“反正最近我都是聽人這么說的,我覺得你們還是應該小心一下。”
從小時候被嚇過之后,他這個家伙的膽子就很小,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是非常的小心翼翼。
徐建國又在原地啰里八嗦的說了一些話,就轉身出去休息了。
張超自然是沒有什么意見,只不過他的臉色倒不是很好看。
孫瑜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東西,無非只是覺得這些東西實在是過于簡單。
想著他也算得上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為了自己心中的愛情跑了這么遠的距離,也實在是難為他了。
所以孫瑜也不知道自己在這件事情上面應該如何開口勸導他。
不過事情到現在也算得上是告一段落了。
孫瑜跟著張超二人隨便的洗漱了一番,就躺在床上睡覺。
月上柳梢頭,整個村莊里面陷入了一層安靜。
但是這個案件實在是過于的非比尋常,因為他們根本就聽不到其他的任何聲音就好像周圍的全部東西都已經死寂了。
一般的村莊晚上可能會有蟲鳴和狗吠,但是在這個地方堅持都是任何聲音都聽不到。
咚咚咚——
咚咚咚——
沙沙沙——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聲響。
孫瑜睜開眼睛。
旁邊的張超也跟著一起睜開眼睛,壓低聲音:“我覺得這個地方有些不太正常。”
孫瑜看著張超的眼神多了幾分欣賞。
緊接著他又說出了下一句:“我們來了這么久,連口飯都沒吃上。難道說這邊的人都不喜歡吃晚飯?”
他今天可算的上是餓了一天,除了之前吃的幾塊壓縮餅干,再也沒有吃什么其他的東西。
而孫瑜在聽到這話,默默得閉上了眼睛:“你還是好好睡覺吧。”
他錯了,他真的不應該從一開始就對張超抱有任何的想法。
張超怎么可能會有一些比較有見解的想法呢?
沙沙沙——
外面的聲音越發的清晰起來,這聲音就好像是就在窗戶底下。
孫瑜再次睜開眼睛,坐起來看著窗戶外面。
窗戶外面倒映著一些看起來有些詭異的影子,隨著風的吹動上下搖擺。
只要是一個稍微有常識的人,都能知道外面搖晃的影子只不過是樹枝。
孫瑜看著眼前的樹枝,倒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像是在什么地方見過同樣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