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到江興縣接觸周振華是不是也是準備采取仙人跳的方法敲詐他一筆錢?”肖紅繼續問道,一臉平靜。
劉霞沉默了一陣,然后回答道:“原先也是有過這種想法,后來通過和周振華的交往,發現他這個人性格很好,出手也大方,況且他正在準備和老婆離婚,所以我是準備真心和他過長久日子的。
我年齡也不了,也想早點嫁人過安穩日子,再也不想從事這種敲詐勒索的事情,正是因為在南方被警察抓過,所以我們才不敢在南方待了,這才返回南平縣老家。”
可以看得出來,劉霞話是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年前農歷12月20左右,你與陳龍在紫荊花園區門外發生了爭吵,是什么原因?”
“因為我想和周振華真心實意的過日子,所以我就提出了要和陳龍分手,但是陳龍堅決不同意,所以他就在紫荊花園門口等著我,我們兩人發生了爭吵,最后他威脅我,要將我以前的事情告訴周振華,要不然就讓我給他20萬的分手費,我當時手上也沒有錢,就將包里所有的塊錢給了他,并答應等我從周振華那里弄到錢,以后在給他。”
“后來你怎么就一個人去了三亞?為什么沒有和周振華一起去。”
“本來是和周振華約好,等他公司放假以后和他一起到三亞去過年的,但是那些陳龍都來騷擾我,要求我在年前要給他20萬,否則就威脅要將我的事情告訴周振華,我不堪騷擾,就決定先一個人去三亞,周振華也答應等公司放假以后,他就會去三亞找我。”
陸星辰現在總算明白了為什么劉霞會一人獨自提前去三亞了。
這邊劉霞的審訊還在繼續,陳城一臉激動的手上拿著一張紙來到旁觀室,一臉激動的大聲叫道:“證實了,證實了!”
進到旁觀室,面對眾人,陳城依舊興奮的大聲道:“經過痕跡科的比對,事發現場健身啞鈴上的幾枚指紋和陳龍的指紋對上了。”
眾人都是一臉的激動,陸星辰也很興奮的道:“師父,夏梓杭,你們二人即刻安排對陳龍進行審訊。”
坐在旁觀時室,陸星辰這是第一次看到陳龍,身高不到一米七,長的又黑又瘦,五官搭配也極不負責任,平平無奇,和身材高大的周振華相比還真不是一個檔次,也難怪劉霞要和他分手而轉投周振華的懷抱。
審訊室里,開場白后,孔佳良威嚴的聲音問道:“陳龍,據我們的調查,你在南方幾個城市 從事過仙人跳敲詐勒索的犯罪, 還進過監獄吧!”
聽到孔佳良的問話,陳龍一下子就呆住了,心里馬上想到警察已經掌握了自己在南方犯罪的事實了,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還要徹查自己在南方犯下所有的事情?心里即刻一陣害怕!
陳龍強裝著鎮靜道:“我在南方犯的事情都已經經過警察處理過了,難道你們江興縣警察還要重新處理?我也沒在江興縣犯事啊!”
孔佳良一臉嚴肅的道:“我們并不局限于你在南方犯的事情,畢竟你是在南方的犯罪不屬于我們的管轄范圍,但是你在江興縣犯的事情,我們當然就要管了。”
陳龍馬上爭辯道:“警官,我在江興縣并沒有任何犯罪啊!我是老老實實在這里做生意。”
夏梓杭一拍桌子,厲聲呵斥道:“你沒犯事,我們警察吃飽了撐的將你抓過來進行問訊?你最好看清形勢,我們能將你以前在南方犯的事都調查清楚,你以為我們沒有證據會憑空抓你嗎?”
陳龍被夏梓杭一臉兇神惡煞的模樣嚇住了,心里在緊張盤算著,在江興縣自己還真沒有犯事啊!警察掌握了自己什么證據?不會是警察掃黃抓了失足婦女,將自己交待出來了吧?這點事也輪不到刑偵警察來審訊吧!一時間陳龍自己都迷糊了,不知道該不該交代和失足婦女交易的事?
見陳龍一臉迷糊的表情,孔佳良道:“我提醒你一下,年前農歷12月20號日,你在紫荊花園區門外和劉霞發生爭吵,并且劉霞還給了你一大疊錢,你這是怎么回事?”
陳龍聽到警察問這價事,馬上心里放松了,也不再緊張,以前也經歷過警察的審訊,知道該怎么回答警察的問題,既然警察都調查清楚聊事情,那么肯定得如實回答,否則不會有自己好果子吃。
于是陳龍臉色很鎮定的道:“我和劉霞是交往了7年的男女朋友,可是自從她來到江興縣認識了周振華,她卻提出要和我分手, 我堅決不同意,所以和她發生了爭吵,見她死心塌地的要分手,我就要挾她要分手費,所以她就給了我錢,就是這么回事。”
陳龍回答的很淡然,似乎找劉霞要分手費理所當然。
孔佳良看著陳龍這一副賴皮的嘴臉,心生厭惡的問道:“周振華搶了和你相處7年的女朋友,你難道不會心生怨恨?沒想過要報復周振華嗎?”
“我也想過要報復,但是我經歷過坐牢的經歷,我也不想再犯事, 我現在只想要錢!有了錢就可以找到更好的女朋友,可是后來幾我再也聯系不到劉霞,我到過紫荊花園區和周振華的商場,但是依然沒有發現劉霞的蹤跡。
而且劉霞的手機一直處于關機狀態,我懷疑是劉霞和周振華兩人商議好故意躲我,既然我沒有從劉霞手上得到錢,所以我就準備直接找周振華,一方面要證實劉霞去哪里了? 另外一方面我想從周振華手上要一筆錢。”
同樣陳龍回答的理所當然,就好像要分手費合情合理一般。
“你是什么時間去找的周振華。”孔佳良一臉淡然的問道。
“年前十二月二十六日,因為這么多一直找不到劉霞,而劉霞也沒再給我錢,所以我就決定直接去找周振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