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br>
陸塵錯愕了一下,并沒有接過龍象牌,而是詫異的看向龍淵。</br>
他的本意是想找到中幽仙根,解中幽之困,一心一意的想要進(jìn)戶禮部打探有關(guān)仙根的種種消息。只不過剛才龍淵的話的確讓他動了心,龍象府的實(shí)力如此強(qiáng)大,確是一個(gè)可以投靠的好地方,但這樣就違背了他要想辦法進(jìn)入戶禮部的心意了。</br>
見陸塵怔怔的出神,龍淵誤解了陸塵,不悅道:“不想要?有趣,你還是第一個(gè)拒絕加入龍象府的人。”</br>
雖然龍淵的語氣中帶著驚異,可同樣陸塵也聽出來了憤怒。</br>
陸塵是何等聰慧之人,聽出龍淵語中的怒意,立馬回答道:“龍公子誤會了,在下只是一時(shí)受寵若驚而已。”說這番話是不想得罪龍淵,但陸塵的卻沒有半點(diǎn)慌張的跡象。</br>
龍淵也是非常人,將龍象牌一收,說道:“相信你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龍象府人才濟(jì)濟(jì),多你一個(gè)不多,少你一個(gè)不少,你加不加入對本公子來說影響不大我是看中你的天賦,你也不要高看自己。是否加入進(jìn)來,你自己決定。”</br>
龍淵的強(qiáng)勢讓陸塵嘆為觀止,不過他并不會因此而生氣,畢竟達(dá)到龍淵這個(gè)層次的人物居高自傲再正常不過了,要是放低姿態(tài),那才不正常呢。</br>
不過陸塵也不會如此輕易的答應(yīng),他想了想問道:“龍公子,在下有一事不知當(dāng)問不當(dāng)問。”</br>
“問。”龍淵顯然是一個(gè)干脆的人,說話不帶半點(diǎn)拖泥帶水。</br>
陸塵聞言,心中篤定道:“請問龍公子,若是加入龍象府有什么好處?”面對直接的人,陸塵也不想繞彎子,直言不諱道。</br>
“呵?”龍淵被氣的一樂,不過他也是爽快的人,第一次遇到敢跟自己講條件的人,龍淵倒是有些欣賞陸塵,他笑罵道:“有趣,有趣,本公子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樣的人,敢跟本公子講條件。好吧,本公子今天就聽聽,你想要什么好處?”</br>
端正的坐在椅子上,龍淵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陸塵。</br>
陸塵精神一震,突然想到中幽仙根,心道:“要是有龍象府的人幫忙,說不定拿到仙根的機(jī)會更大啊。”</br>
想到這里,陸塵與懶得繞彎子了,見龍淵此人還算干脆,便說道:“稟公子,玉湖出身中幽仙界,飛升之后方才得到中幽仙根損毀,經(jīng)過多番打聽,得到消息戶禮部欲將仙根消毀或出售,玉湖一直惦念在仙界中的家人,也別無索求,只求公子能夠相助一二,幫玉湖保住中幽仙根。”</br>
“哦?”</br>
龍淵還以為陸塵會提出什么要求,如此一聽,倒是有些驚異:“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恩,你惦記你的家人我可以理解,不過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想救下仙根,難……”</br>
龍淵的話說的極是干脆,說的陸塵心中一突。</br>
正當(dāng)這是,龍淵笑了起來,說道:“但如果有我?guī)湍悖瓦€有一線生機(jī)。”</br>
陸塵聞言,趕忙拱手道:“玉湖斗膽,請公子相助,玉湖日后必當(dāng)以涌泉相報(bào)此恩此德。”</br>
龍淵一拍扶手,霍然站起,陡手便是一揮,將龍象牌擲于陸塵,他說道:“仙根一事,本公子會幫你,你拿著龍象牌,現(xiàn)在從今天開始,你便是本公子手下府將,龍象府是一個(gè)注重功績的地方,沒有功績便無立足之處,我雖看中于你,可也要你自己努力才行。你先去器部,把文書要回,呈交給連重,其余的事連重自會幫你辦理。拿到文書之后,可以去找綠衫,她會為你安排住處。”</br>
“多謝龍公子。”陸塵心下狂喜,有了龍淵相助,他再也不怕中幽仙根會出事了。</br>
“還有一件事。”正當(dāng)陸塵感謝的時(shí)候,龍淵又道:“仙根損毀需要修復(fù),如果本公子幫你截留下來,修復(fù)仙根的天材地寶可是需要你自己去承擔(dān)的,否則乾象城主府必定不會答應(yīng)。”</br>
“沒問題,只要中幽不毀,屬下就感激不盡了。”</br>
事實(shí)上,陸塵早有打算購買下仙根,后面修復(fù)仙根的事當(dāng)然歸屬自己了。所以龍淵所提出的條件在陸塵心里根本算不得什么。</br>
“好,你出去吧。”</br>
陸塵謝過,轉(zhuǎn)身便要離開,他一開門,忽然發(fā)現(xiàn)紅發(fā)巨漢正站在門口作舉手敲門的姿勢,陸塵一愕,問道:“連大哥?”</br>
“小友?”紅發(fā)巨漢也是一愣。</br>
這時(shí)屋中的龍淵看到了紅發(fā)巨漢,招了招手道:“連重,你來的正好,進(jìn)來。玉湖,你先等一下。”</br>
說著話,兩人應(yīng)著又進(jìn)了屋子,龍淵指著陸塵說道:“從今天開始,玉湖就是自己人了,玉湖,他是連重,以后你們一起為本公子辦事。”</br>
“連大哥。”陸塵趕忙抱了抱拳。</br>
連重似乎早有所料,神情也不如之前那般呆板,平和道:“恭喜玉湖老弟了。”</br>
跟著龍淵辦事的人一向不喜歡多說廢話,只是恭喜一句,連重便轉(zhuǎn)向了龍淵。而龍淵也出聲問道:“連重,你找我有什么事?”</br>
連重神情一緊,說道:“回公子,北面來人了,神宗府已經(jīng)派人迎接去了。”</br>
“北面?”龍淵皺了皺眉,問道:“來了多少人?”</br>
“行空山的三位洞主、馬橋山的三大家族,還有幾個(gè)洞府的洞主,一共有十一人。”連重回答道。</br>
“十一個(gè)?倒是不少啊。”龍淵陰冷的笑著,仿佛自言自語道:“神宗府這次聯(lián)系了北面眾山之主,看來是打算用仙根來收買他們,在北面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這次如果談妥了,神宗府又會在城主府大受嘉獎,而之后,北面的十一洞都慢慢的被乾象城吞并掉。木家,哼,打的好算盤。”</br>
龍淵看了看陸塵,滿懷深意的一笑,隨后問向連重,道:“連重,四城門戶禮有什么動靜?”</br>
提到戶禮部,陸塵心中一震,死死的盯著連重,連重并不知道陸塵索求仙根的事,回答道:“回公子,四城戶禮已經(jīng)開始收集仙根,聽說這次一共要收集二十二支,低價(jià)出售給北面十一洞。”</br>
“二十二?哪有那么多?”龍淵冷笑道:“一定是木英給戶禮部施壓了。玉湖……看來你要馬上去南城戶禮部了,再晚恐怕來不及了。”</br>
“玉湖老弟,你去戶禮部干什么?”連重微微一愣。</br>
陸塵道:“連大哥,現(xiàn)在沒有時(shí)間解釋,我去南城戶禮部走一趟。”</br>
龍淵道:“連重,你陪他去,就說是本公子的意思,讓他留下中幽仙根。”</br>
雖然不懂兩人說什么,但連重卻是很干脆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兩人急匆匆的離開了龍象府,直奔戶禮部殺去。</br>
……</br>
南城戶禮部,陸鼎和周蕓翎焦急的站在門外,時(shí)不時(shí)的朝著街道的另一端觀望著,好像在等什么人?</br>
周蕓翎見陸鼎十分著急的模樣,不由有些心疼的勸道:“陸鼎,你不用著急,岳叔很快就過來了。以岳叔和王大人的關(guān)系,相信要保住中幽仙根不難。”</br>
陸鼎知道周蕓翎幫了不少忙,一直關(guān)注著仙根的事,要不是她,恐怕戶禮部這次要拿著仙根去神宗府的事都不知道。只不過事情好像牽扯到了內(nèi)城,他的底氣也不是十分充足。</br>
“希望如此吧。”陸鼎應(yīng)了一聲。</br>
這時(shí),岳牟和林余的身影出現(xiàn)在街頭,兩人心中一喜迎了上去。</br>
岳牟和林余可是受到周蕓翎的托付而來,說起來他們哪有權(quán)利左右戶禮部的事,只不過中幽仙根是陸鼎和玉湖的故鄉(xiāng),岳牟和林余又跟戶禮部的王謙打過交道,這才勉為其難的趕過來幫忙說說話。</br>
走到近前,岳牟知道事情緊急,打斷前來追問的陸鼎和周蕓翎說道:“什么都不用說,我現(xiàn)在就進(jìn)去,看看有沒有可能留下仙根。”</br>
陸鼎感激的看了岳牟一眼,岳牟和林余大步走向戶禮部。</br>
正當(dāng)兩人準(zhǔn)備進(jìn)去的時(shí)候,忽然間,許陽國、許文和戶禮部的王謙走了出來。兩人還十分要好的模樣,正說著話。</br>
“王兄,此事拜托了。”許陽國一臉欣然的樣子,讓陸鼎心中砰然一跳。</br>
戶禮部王謙說道:“哪里,即使許兄不說,王某也打算把仙根送過去,哼,那玉湖不把許兄放在眼里,便是不把我王謙放在眼里,這次讓他得到教訓(xùn),看他下次還敢不敢胡作非為。”</br>
“王兄,那就我先告辭了。”許陽國極為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br>
兩人的話全被陸鼎幾人聽在了耳朵里,就是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陸鼎心中大緊,火氣又漲了上來,直接跑過去說道:“許陽國、許文,你們這是什么意思?”</br>
“咦?岳大人、林大人,你們也來了?”王謙看到岳牟、林余,表現(xiàn)的十分友好,只是聽到陸鼎咆哮,不由自惱道:“許兄,他是誰?”</br>
許陽國笑道:“他就是陸鼎。”</br>
“你就是陸鼎?”王謙惱怒道:“林大人,你的人太沒有規(guī)矩了,怎可對許大人無禮?”(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