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br> 那黑洞之中,發出了極為可怕的秩序符文語言。</br> “死!”</br> 那白洞之中,吐出了一個清晰的聲音,這聲音,甚至于,仿佛源自于一個無比強大的男子的聲音,清晰而且還蘊含著一些法則神性之力,正是如此,周若辰才可以根據這種聲音和呵斥的方式判斷出,這極有可能,是類似于人族的生命體!</br> 白洞之中,忽然伸出了一只巨大的手,朝著黑洞猛然抓了過去。</br> 那一只手,遮天蔽日,巨大得,仿佛一手能捏碎無盡星球!</br> 而黑洞之中,卻忽然打出了一拳。</br> 那一只拳頭,同樣的遮天蔽日,極為巨大。</br> 通過那白洞和黑洞的體積,周若辰計算出,那只拳頭,起碼也有十顆星球的大小,而白洞之中的大手,比之還要巨大!</br> 盡管白洞和黑洞出現在骨山上空,但卻并不是同一個區域。</br> 這里,只是弒星者之路,而那一場戰斗,卻在這一片區域的外層的星空,只是因某種原因,投影了出來罷了。</br> “轟——”</br> 戰斗碰撞到了一起,隨后,是一場極其恐怖的毀滅災難。</br> 大地震蕩,毀滅的風暴爆發了出來,與此同時,天地間,充斥著一股股極其兇殘的死氣,這種死氣碾壓過來的時候,哪怕是退出了極為遙遠距離的周若辰,都被這種死氣覆蓋到了。</br> 快,速度太快了,周若辰哪怕是施展瞬移的手段,都不可能避開。</br> 而被這死氣覆蓋之后,周若辰心中駭然,心都沉到了谷底。</br> 那一刻,死亡的氣息碾壓到了周若辰的星魂之地,周若辰立刻就陷入了一片黑暗深淵,哪怕是祁月在呼喚什么,他都隱約已經如夢幻一般,聽不清。</br> 忽然,眉心星空之中的時空鎖魂塔,灼熱了起來,輕輕一震。</br> “轟”的一聲,周若辰渾身顫栗,一下子清醒了過來。</br> 什么白洞,什么黑洞,都并不存在,那一戰,那所謂的死氣也并不存在,而那一座骨山,也并沒有崩塌,大地沒有被骨粉化作銀爐,更沒有白雪皚皚的場景呈現。</br> 一切,如一場幻境。</br> 但此時,周若辰卻已經額頭上冒出了冷汗。</br> 他知道,這個地方為什么沒有星者攻擊他了。</br> 不是沒有,而是,經過這座山的星者,都死了。</br> 是的,死了。</br> 哪怕是祁月……如果他周若辰死去的話,那么,祁月也活不下去了。</br> 而祁月的呼喚,是呼喚,還是沒有呼喚?</br> “祁月,你之前呼喚我了嗎?”</br> 周若辰清醒過來之后,擦了一下額頭上涔涔的冷汗,聲音都有些顫栗,道。</br> “沒,我之前看到這座骨山,似乎看到了一場激烈的戰斗,然后我想逃離,被一下子差點兒震死,忽然之間,那場景又消失了。應該是一種兇險的殺戮幻境吧,星辰幻境,殺陣之類的,非常可怕,你當心一些。這方面,我也幫不了你……我這方面,能力偏差一些。”</br> 祁月說著,也頗為不好意思。</br> 周若辰點了點頭,道:“是的,之前幻境里,遭遇生死兇險,我隱約聽到你急切的呼喚我,想要喚醒我,但我是依然懵懵懂懂的,后來總算掙扎清醒了,不然,只怕是這次我們都要化道了。”</br> 周若辰說著,目光看向那一座骨山的時候,心情頗為沉重。</br> 走,還是不走?</br> 不走,無法進入拜月谷,結局,必定是會被抹殺的。</br> 不僅他被抹殺,洞虛一脈,恐怕也會隨之被抹殺。</br> 同樣的,若是走的話,這骨山,顯然并不安全。</br> 這是一種無比艱難的選擇,但,實際上,也根本沒有選擇——不論如何,他不可能停留在這里,只能,明知危險,而依然前行。</br> 周若辰目視前方,停留了片刻,等狀態穩定之后,開啟天道合一的狀態,開啟冥想的狀態,以保證自己處于絕對的冷靜和巔峰的狀態。</br> 隨后,他才再次前行。</br> 這一次,祁月沒有說話,顯然,她也同樣的無比忌憚和重視。</br> 她走過一次弒星者之路,而且還成功的走了出來,可這不代表,她再走一次,就可以安然通過。</br> 弒星者之路,每一次,都完全不同,除了一些基本的開端是有些重合的趨勢之外,其余的區域,每一次,都歷經不同的星辰、隕星帶,破滅虛空,殘存古星等等區域,兇險,也同樣極為可怕。</br> 而如今,弒星者之中,竟然連六星的星辰強者都有,那足以說明,弒星者之路的難度更大了。</br> 要知道,以往,星者幾乎不可能出現在弒星者之路上的。弒星者之路上,多半,都是神尊境九重天樞極限的修士。</br> 正是如此,之前祁月才沒有朝著天賦對戰的事情上做出聯想,后來是周若辰受創,她才發現了這恐怖的一點。</br> 此時,周若辰踏上了骨山的區域,走出了第一步。</br> 沒有他想象的那種兇險,也沒有死亡氣息的沖擊和壓力,一切,相對很是輕松。</br> 周若辰又走出了幾步,那種恐怖的氣息,仿佛完全消失了一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