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絕我后路?”</br> 周若辰在落入洞虛深淵的那一刻,目光仿佛鎖定了洞虛使者朆,如要將此人徹底的牢記在心中。</br> “洞虛使者朆,如果今次我周若辰不死,必,讓你為今次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br> 周若辰心中說道。</br> 這種聲音,仿佛通過雙眼的力量,直接的投遞了過去,以至于,洞虛使者朆在此時,竟是有所感應。</br> 他臉上浮起了一縷邪魅的嘲諷笑容,冷冽的雙眸之中,更是顯出了一抹極致的輕蔑之色。</br> 那種眼神,就仿佛在嘲笑一只異想天開的螻蟻一樣。</br> “今次不死?能在洞虛深淵里活下去?”</br> 洞虛使者朆眼眸之中如顯出這般意思,只是,他甚至于已經連嘲諷的表情,眼神,都不愿意呈現出來,因為,這仿佛是世間最為可笑的笑話。</br> 洞虛深淵,哪怕是洞虛一脈的天才存在,那也不可能活下去。</br> 周若辰,還想活?這簡直是比癡人說夢的事情更加可笑。</br> 洞虛使者朆輕蔑的笑容收斂,然后甚至于沒有再多看一眼周若辰,在他的眼中,已經落下洞虛深淵的周若辰,如今,早已經灰飛煙滅,形神俱散了。</br> 洞虛使者走了,天地間,又很快的恢復了一片迷霧狀態。</br> 洞虛使者朆身邊,風云煙和風紫晴,對于接下來的生活,都充滿了憧憬之意。</br> 洞虛一脈,那是真正超脫而高貴的傳承之地,是神秘的地方,也是充滿了絕世希望的地方。</br> 至于說身邊已經看不到周若辰……她們已經不再關注,在她們想來,周若辰,已經被洞虛使者朆按照之前的說法做了,她們,也已經了結了對應的因果。</br> 可是,她們從來沒有想過,洞虛使者朆的一系列做法,根本就沒有打算給周若辰留下活路——只因洞虛使者來自于洞虛一脈,只因洞虛一脈血脈高貴而強大,因此就如此的能讓她們相信。</br> ……</br> 天地間,有些清冷。</br> 洞虛深淵很深。</br> 深得,讓周若辰在墜落而下的時候,足足半個時辰,他竟然都沒有落地。</br> 虛空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天地間的紫色霧氣越發濃郁,天地間,也自然顯得非常的朦朧。</br> 但,在虛空下落的時候,從最開始的死寂一般的心境脫離出來之后,周若辰則逐漸的平靜了下來,變得非常的冷靜。</br> 在這般過程之中,他的一系列能力依然被枷鎖,但是他的魂源天賦,卻還是能呈現出一些來,這些魂源天賦,來自于松動的寒冰功德之力。</br> 松動的寒冰功德之力,催生了那些被枷鎖的魂源天賦,是的周若辰的雙眼,他透過魂源天賦,逐漸能看清一些紫色霧氣之外的事情。</br> 只是,讓周若辰有些疑惑的是,在紫色霧氣深處,仿佛海市蜃樓一般,倒影出了一幅幅的動態場景,就仿佛一種模糊的投影一樣。</br> 盡管不是特別的清晰,但是在這紫色霧氣深處的海市蜃樓之中,周若辰依然還是看到了一些讓他有些心顫的事情。</br> 那呈現出的場景,周若辰判斷,那應該是洞虛一脈的某處,那里,有一片特殊的石門,石門周圍,有一重重的光暗虛影,這種情況,像是一種封閉的特殊空間,又像是一處神秘的虛空之門。</br> “洞虛之門?這是一界之門?”</br> 周若辰心中思量。</br> 他觀看著,心中也靜靜的思考著。</br> 至于說他自身的傷勢,自身的近乎于必死的結果,他反而已經不再放在心上。</br> 場景變化,洞虛之門之外,出現了三道身影。</br> 這三道身影,周若辰都熟悉,看到之后,這也是讓周若辰心顫的事情,的原因。</br> 這三道身影,其中一道,正是那洞虛使者朆,但是另外兩道,卻并不是風紫晴和風云煙。</br> 而且,那洞虛使者朆的衣著,明顯有些變化,顯然應該不是同一個時間點。</br> 所以,這種海市蜃樓,發生在什么時候,就不是很好判斷。</br> 不過周若辰依然通過功德之力,結合魂源天賦,以及一些細節的變化,推衍出,這應該是洞虛使者朆將他丟下洞虛深淵之前,也就是在洞虛使者朆識破他的身份之前。</br> 那個時候,洞虛使者朆,便已經出世了,而并非是這次就出世。</br> 洞虛使者朆身邊的兩人,是兩名女子,兩名女子其中一人,是姜雨霜。</br> 而另外一名,則是姜雨凝。</br> 姜雨霜和姜雨凝一起,一左一右,站在洞虛使者朆身邊,三人說笑著,似乎在談論著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然后就那樣的走進了洞虛之門之中。</br> 他們交流的,也是一種非常古老的洞虛文字語言,這種語言,需要非常高深的天道規則領域能力,才能閱讀。</br> 所以,周若辰并不能完全看懂他們說什么,但是周若辰卻隱約判斷出,其中提及了幾個他能聽懂的詞匯。</br> 第一個詞匯是‘周若辰’。</br> 在天道規則領域的變化之中,各種符文,都會有不同的解讀,但是有一些東西,卻是唯一——比如說,一個人的名字,比如說,一個地方的名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