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之王,這股強大的力量終究是復(fù)蘇了,所謂的古器徹底引動了他們啊!”
帝關(guān)內(nèi),王家第七條龍倏地睜開了眼睛,射出兩道寒芒,他的身上還沾染著異域至尊的血,將之斃殺在了星空深處
而今亦是殺伐氣沖霄,直入域外,轟碎了一顆又一顆大星。
“恐怕,需要動用長生仙戟與師尊留下的法旨了,這樣的力量太過超然。”
王六亦是凝神,因為不朽之王那是完全凌駕在不朽之上的層次,可傾覆一界,乃是所知的最高戰(zhàn)力
“不朽之王的力量……”
其他各地,也有人輕嘆。
就是帝關(guān)中的至尊也如此,遙望天際盡頭,哪怕有帝關(guān)守護,他們內(nèi)心也有一種顫栗感。
因為,那是不朽之王的氣息,彌漫而來。
就是有帝關(guān)防御,那種神秘的波動仿佛依舊可以穿透。
不過,這不具有破壞性,只是一種淡淡的威壓,讓至尊內(nèi)心都有一種驚悸,還有一種壓抑。
也只有他們能感受到。因為其他人無覺,只知道邊荒外要劇變了,但是沒有達到那個層次,體會不到不朽之王的恐怖威脅。
帝關(guān)是封印的,外界無法進入。
只有通過傳送陣,才能入城。
但是,現(xiàn)在一面城墻開啟了。有一人登上了那與天齊高的古老而雄渾的城池,遙望異域方向。
這城墻上的每一塊磚石都是一顆星骸,都是大星隕落所留,可以想象墻體得有多么高,站在上面,宛若屹立星空最高處。
遙望異域,這個人眸光璀璨。
他是徐天,站在這里,默默不動,看著金色的大漠方向。
“這一次,他們?nèi)羰沁^來,我們也有一戰(zhàn)之力。”
城墻上,響起一道幽幽的渾厚聲音,那是青木至尊
“有天淵阻隔,只要他回來,局勢便可穩(wěn)固。”
徐天至尊深吸一口氣,眸子中閃過過一道月白長袍的身影
很快,又有三道身影出現(xiàn)在城墻上,他們是帝關(guān)中的無敵者,平日坐關(guān)于祖壇中。
他們都帶著混沌氣,身影模糊,也在默默遙望異域方向。
金色的大漠中,浩瀚波動更為劇烈了,可以看到足有數(shù)十上百張法旨騰空,每一張都璀璨之極。
當那法旨飛到一定高度,會在半空中突然燃燒,構(gòu)建出最為繁奧的符文,烙印在那里。
祭祀音響起,如同千萬生靈在哭泣,在禱告,在叩首,跟冥冥中的力量溝通,要開啟一條可怕的通道。
“看來要有大動作了!”
一位者說道,他是齊宏的師尊,也是五靈戰(zhàn)車原本的主人,立身在混沌中,遙望邊荒。
不朽之王復(fù)蘇了,這是要展開蓋世手段,不惜代價的要硬闖,破掉天淵的阻隔!
便是至尊都心悸,內(nèi)心涌起濤駭浪。
非他們不能感應(yīng)那種氣息,那是不朽之王的神秘波動,是復(fù)活后外溢出的恐怖力量,在天地間擴散!
很快,他們看到了地平線上的黑色洪流,那是人馬,是異域的無窮大軍,已經(jīng)來了!
那如洪水一般,壓滿大地盡頭,黑壓壓一大片,讓人心悸,讓人驚恐,有一種煞氣鋪天蓋地而來!
轟!
整座城墻都一陣搖動,像是遭遇了沖撞。
“果然,這是大決戰(zhàn)的架勢,他們引來了異域的大道氣息,用那一界的力量沖擊這里!”至尊輕嘆。
“讓各族頭領(lǐng)登城!”
徐天至尊開口,身為帝關(guān)中最強大的至尊,一言一行都影響巨大,統(tǒng)率各族。
帝關(guān),不能平靜了,各族強者,那些領(lǐng)軍人物全部出動,向這段城墻趕來,開始集結(jié)。
“大戰(zhàn)要來臨了嗎,異域大軍壓境,有不朽之王欲要撐開天淵?”
王騰神色凝重,直接領(lǐng)取了戰(zhàn)功所兌換之物便趕了過去。
事實上,城體太大了,氣勢沉渾。壓蓋古今,哪怕是在近前,在看城墻上方時,也如同在仰望蒼宇。
“這一次。異域反應(yīng)如此過激,可見禁區(qū)之主的預(yù)料未錯,那口爛木箱果然不凡吶。”
斑駁古城墻上,有至尊在低語,心中生出來緊迫之感,像是渾身的戰(zhàn)血都沸騰起來了一般。
這時。人影綽綽,各族的強者都到了,修為多在遁一境界,這是一群頭領(lǐng),是最強大的一批修士。
所有人都神色凝重,看向城外!
“讓十冠王與荒也上來,他們二人是我界的王種,也該知曉日后所見的是怎樣敵手。”
徐天至尊發(fā)話,命人去將王騰與荒帶來
這個時候,沒有人說話。很安靜,各族的大修士都神色肅穆,眼中閃現(xiàn)過精光,傳令修士行了一禮便向下而去
“兩位小友,隨我一同上去吧,徐祖有請。”
城下,傳令修士到來
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將二人接引了上去,須知這里都是各族的族長類的人物,一般的修士是不能上去的。
“嘶,這是至尊們都認可他們二人了啊。”
不少年輕人都艷羨,只可惜他們沒有上去的資格,只能在下方看著。
城墻壯闊,與天齊高,與日月同輝。
斑駁古墻體上,刻滿各種神兵利器留下的痕跡,但它就是不朽,屹立萬古而不倒,鎮(zhèn)壓著通向九天十地的通道。
“真是界戰(zhàn)的開端吶,大軍無窮無盡。”
王騰向下望去,黑壓壓一大片,看不到盡頭,到處都是異域的大軍,正從地平線盡頭涌來,無比的壓抑。
前所未有!
在過去,雖然也有局部戰(zhàn)斗,也很激烈,但是怎能跟眼前比,大漠都被占據(jù)滿了。
很明顯,這段墻體特殊,哪怕它再高,再磅礴,也能清晰的俯瞰到地面上的景況,并且能感受到那種震動。
無窮大軍逼來,黑色的甲胄,雪亮長刀,幽森的戰(zhàn)矛,碩大的天戈,粗大的血戟,猙獰的猛獸坐騎。
這樣一片鋼鐵洪流,滾滾而來,讓天地都在顫栗!
但是,這樣一股大軍,無邊無沿,卻沒有聲音,沒有一個人吶喊,沒有一頭坐騎嘶吼,無聲的前進。
而這卻更加顯得壓抑,讓人要窒息!
大軍浩瀚,但是一點也不亂,有條不紊,一隊又一隊的人馬,整整齊齊,緩緩而進,壓迫的帝關(guān)內(nèi)的人都要發(fā)抖了。
步履太一致了,到了最后,這么多人馬而來,無聲的逼近,竟只有一個聲音,逼迫的人呼吸都困難了。
無比的沉悶,壓抑!
大軍止步,全都停下了,一眼望不到盡頭,依舊是沒有聲音,只是停在帝關(guān)外。
直到有一輛黑色的戰(zhàn)車,緩緩自遠方駛來,寧靜才被打破!
“交出木箱,可保帝關(guān)繼續(xù)平靜,不然血洗此地!”
一道聲音傳來,很冷漠,帶著一種大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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